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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心里有鬼,就算屋子安靜的沒一點聲音,他還是不停地扭頭往門口看。
香片似乎放多了,整個屋子很快就彌漫著一股子的香甜味,甜的有點膩,侍衛(wèi)渾身一抖,面色漸漸漲紅,終于下定決心撩起紗帳。
他睜大眼睛,透過只一點的縫隙,往里頭看去。就這么一眼,渾身僵住,保持著撩起的姿勢,沒有再進(jìn)一步,汗如雨下。
里面的人分明已春風(fēng)一度,有能力這么對待住冷宮的前朝太子的,除了那位,還能有誰?侍衛(wèi)本就不愿接這種差事,太損陰德,但他的一家老小都捏在如今已是皇后的祝傾手里,哪敢反抗。
他在想是不是要去滅了香,然后再等等就可以交差了,反正他要做的事,那位已經(jīng)做了,除非那位自己說出來。
不管怎么樣,他決定今天事情一了,就帶著家人離開京都,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正要轉(zhuǎn)頭去滅香,脖頸處一疼,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顧凜起手敲暈侍衛(wèi)后,嗅著彌漫在幽閉房間內(nèi)的酸甜氣味,低咒著舉袖捂住鼻子,快速揭開熏爐蓋子,剛瞧了眼就露出鄙夷的神色。
轉(zhuǎn)身找不到水,就倒了杯喝掉半盞的酒水。嗤的一聲,香片熄滅,順手將它扔出窗外。
門扉全部敞開后,對著余留的氣息四處揮了揮手,才提著酒壺轉(zhuǎn)身去撩床帳。幸好那兩名宮女不想聽墻角,不然還得麻煩點。
撩起紗帳,見到這摸樣的祝痕,顧凜忽地瞪大眼睛,狼狽地咽咽口水,隨著喉結(jié)滾動是紅的快冒煙的大紅臉。
“要命!”顧凜罵了聲后,抬手就往祝痕臉上澆酒水。
酒水似乎有點用處,祝痕抖著眸子半睜開眼睛,里面全是軟綿綿的水意。
顧凜再次咽咽口水,猛地扭開臉,滿是繭子的手高高舉起,快要落下時,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個激靈,就這么圓睜著狹長的銳眼,十分不樂意地輕輕落下,就像是在撫摸。
“醒醒,宣旨宮人馬上就要來了,你給我快點醒醒……”
祝痕迷迷糊糊地聽著聲音,卻找不到人,一把抓住貼在腮邊的手,用力一拉。
顧凜就這么被拉了下去。
眼對眼地看了好一會,祝痕依舊迷糊,眼里的水光漾漾。
顧凜額上青筋直跳,想要起來,卻渾身發(fā)軟,只有某個部位越來越不對勁。
剛嘀咕了句,“這么妖孽,以前怎么沒察覺,難怪……”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數(shù)聲砰咚。
正要做戲狂喊的兩名宮女全都驚愕地坐倒在地上,目光發(fā)直地看著床榻上的兩人。
顧凜皺眉,飛速地跳下床榻,向她們撲去。但慢了一步,宮女們雖然不明白怎么換了人,不過機靈的她們已經(jīng)明白,任務(wù)已完成,分作兩頭,飛快跑了出去。
她們嘴里還大喊著,“前朝太子穢亂后宮啦,前朝太子穢亂后宮啦……”
冷宮空曠,一句響聲就能有無數(shù)的回音。顧凜無奈地聳聳肩,去追那兩名宮女了。
可惜兩人分向而跑,他也只能抓住一個,等他抓住另一個,一切都嚷嚷開了……
他不想背黑窩,只好趕緊找了個能遠(yuǎn)走的差事,躲了開去。
祝痕是前朝太子,為了仁德的名義,韶冬不會拿祝痕怎么樣。不過希望韶冬能念在他忠心耿耿,又與韶冬一同長大的份上,但愿韶冬能抗住大臣們的叨逼,放過他。
當(dāng)了皇后的姐姐才剛給出旨意,弟弟就出了這樣的事,皇家啊,真夠亂的。
作為童子雞的顧凜,總還覺得哪里不對勁,他去的很及時,那名侍衛(wèi)應(yīng)該還來不及碰祝痕。那么是誰那啥了祝痕?難道他一直是有秘密情人的?
嘖,什么時候這小子,放下韶冬了?難道是在韶冬暴露他不是女人,是男人,還是在搶皇權(quán)的男人的時候?嘖,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