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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應酬的主角,話題的中心,即使被人灌得昏頭轉(zhuǎn)向董天也記著幫鐘小樂擋酒,沒辦法,自己今晚估計是得躺了,但鐘小樂可不能躺,他還的給自己充當司機呢!
董天甚至不知道鐘小樂什么時候把他給抗進車子里,一路上一顛一顛,搖晃著一肚子的酒精,讓他直接睡了過去。
當他稍微清醒了一點兒,迷糊中感覺自己動彈不得,像是手腳被人綁住了一般,連同眼皮子也沉得像是被兩塊石頭壓著,勉勉強強地才睜開一條細縫。
他開口含糊地叫喚鐘小樂的名字,但沒人搭理他。
董天渾身熱得慌,他喝了不少酒,車內(nèi)又沒開空調(diào),只有幾縷夜風從打開一半的車窗透進來,整個人神志不清,就窩在后座上像條大毛毛蟲似的扭來扭去,嘴里哼唧著一些意味不明的話。
陸景樺原本是一如既往地在這塊自己負責的街區(qū)巡邏,他背脊挺得筆直,認真地巡視著四周的狀況,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在經(jīng)過一輛停靠在路邊的私家車時,陸景樺聽到了其中有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出來,他第一個念頭是有小情侶情難自禁在人來人往的街邊玩車震,但又發(fā)現(xiàn)不太對,因為只有男人顯得有些痛苦的聲音傳出來。
陸景樺看私家車的后座窗戶開了一半,秉著一顆為人民服務的正直的心,他不動聲色地借著路燈往里頭看。
這一看不得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腳都被綁住扔在后座,似乎是難受,身子正胡亂地掙扎著,口中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么,他朝前湊了湊,還聞到一股子酒味。
瞧著車里沒有他人存在,陸景樺輕輕敲了敲車窗,朝里頭的男子禮貌地詢問:“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對方依然在那兒囈語,聽到陸景樺的聲音后愣了大半天,才大著舌頭吐出幾個稍微完整的詞:“沒.......救我,熱........頭..........”
陸景樺仔細看了看情況,發(fā)現(xiàn)綁著男子的東西是領帶和西裝外套,一時讓他摸不清到底是犯罪現(xiàn)場還是情趣游戲。不過怎么想都不能把一個大活人綁著扔車里,他試圖拉了拉門,發(fā)現(xiàn)上了鎖,所幸后車窗開口還算大,干脆一條胳膊連同肘子一起伸進去從里邊把門拉開。
由于對方的頭朝著自己這邊,陸景樺干脆率先去解開手上的領帶,捆綁的方法并不專業(yè),他更加覺得這就是一起日常事故。
“誰..........”男子感覺有人靠近自己,稍微動了動。
“警察。”
陸景樺隨口答了一聲,覺得此人應該已經(jīng)醉得聽不懂人話,干脆懶得再搭理,試圖伸進去把腿上的西裝也解開,只是男子身長腿長他夠不著,于是把對方往里頭推進去些,自己也坐了進去。
哪知屁股剛蹭上座位,那個原本還半死不活的醉鬼卻一把撲了過來,整個人壓在陸景樺的身上上,被解放的雙手也摟著陸景樺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任陸景樺怎么拔都拔不下來!
陸景樺不敢太粗暴,狹小的后座擠了兩個大男人也難以施力,眼見有行人的聲音從后方傳過來,陸景樺心里一個機靈,怕被人誤會,趕緊拉上車門,合了車窗,打算等把這人從身上扯開了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