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七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曉得我當時什么表情,但是我估摸,該是很友好的,對喜歡的東西,我一直很友好,不只是他,還有這會兒站在我旁邊的小狼狗。
這只小狼狗也是為了幫小獅子,才跟我認得的,張家小獅子忒厲害,好狗都讓他先搶去了。
我當即這么一想,腳下沒注意一打彎就和那醫生錯過去了,小狼狗鼻子靈得很,當下就聞出味了,問我說:“花姑娘,我怎么覺著剛才那人是打算跟您這兒搭訕呢?來者都是客,您也好歹賣小爺個面子,跟人酬酢兩句,都懟跟前了,掉頭就走不合適吧!”
我也想跟他酬酢酬酢,誰叫他一走,頭也不回一個,穩穩當當的負心漢,到底讓我跌了面兒,可要再見面裝沒看見,人背后指不定怎么戳我脊梁骨,罵我雞腸子呢,但彎都打過來了,再轉回去,也圓不了場。
我就說:“是你看走眼了,劉爺,這人我可高攀不起。”
小狼狗一聽就樂了,我就喜歡看小狼狗樂,所以高興逗他,他一樂起來,整個兒賤萌賤萌的,像二哈。
他沖我齜齜牙,“嘿嘿嘿,咱們花大老板,只能有人高攀不起您,哪兒有您高攀不起的人?”
“哎,爺,說說唄,剛才這位什么來頭?”
太賤了,太萌了。
不聽他的話,光瞅他這模樣就夠我龍心大悅的,我一高興,就賞了他兩巴掌,抽抽他的賤萌臉,跟他講:“好說,他是銷門千機手,道上人都叫他‘六兒爺’,你有興趣,回頭我讓雷子找點資料給你。”
他一聽我這兒有“圣恩”更樂了,兩只爪子仔細捧著我賞他巴掌的手,一瞇眼,叫喚起來,“喲,謝謝爺疼小的,不過,爺您往后少打小的,震著您自個兒,小的心疼。”
我喜歡聽他叫喚,多數時候,他一叫喚,我就更高興了,每每那時刻,我就想,他要是有條尾巴,一叫喚起來就沖我搖,肯定好玩。
我記得我是送了他一條的,有一回,我自己去逛街,路過一店門,機緣巧合,看見了店里頭一排貨架上頭全是尾巴,兔子的、狐貍的、豹子的、還有大尾巴狼的,那會兒我是沒那個打算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緣千里來相會。
我當即覺得我跟那條尾巴挺有緣,站在店門口,想都沒想,就進去把那條大狼尾巴給拿了,尾巴后來是到他手上了,就是沒看他裝上過,挺可惜。
我還記得我把尾巴給他那會兒,他用兩只爪子捧過去,一臉操蛋的表情,特逗,像牛頭梗,他捧著那尾巴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問我:“爺,您確定這是送給我的?”
我自問對他不算吝嗇,起碼這種不值錢的小玩意,送起來肯定不心疼,看他那樣子,好像我送他個東西,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花老板有那么雞賊?
我一琢磨,決定往后對他再大方點,我又不缺錢,就沖他擺擺手,順手拿了根香蕉剝開吃,豪氣地跟他講:“特意買的,覺得適合你,要是不喜歡,找個機會,一塊兒去,你自己挑。”
他約莫是讓我的豪氣震撼了,張了個大嘴,半晌沒動靜兒,我忍不住搗了一下亂,扯掉一片香蕉皮想往他嘴里塞,他一個激靈就縮回去,瞪著眼犯起了結巴,“花、花、花姑娘,您、你認真的?”
使壞沒成功,我一下有點不痛快,口氣也生硬起來,“還能有假?我不差錢,你要多少買多少,這個你先拿著,小玩意兒,不值錢。”
他絕對是個把“唯利是圖”四個字寫在臉上真小人,在討賞這事兒上,從來不肯吃虧,反而我大方一回,他還客氣起來,軸著一臉緊張到無所適從的表情,束手束腳,規規矩矩站起來,沖我鞠了一九十度的躬。
“爺您破費了,用不著,用不著!這、這、這東西小的還是不要了,要不您看這樣成不,趕明兒小的給您找……”
“讓你拿著,哪兒那么多廢話?拿上東西滾。”我給他惹急了,我向來不高興旁人悖逆我,尤其這種平日里都聽話乖狗子,我搞不懂他想什么,當即就覺得,野狗就是野狗,養不家。
對!
他是只野狗。
見頭一面,他從我車座后頭伸出來半個腦袋,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只養不家的野狗,好馴服,不好留在跟前。
野狗不比家犬,不會對人忠心,只要你給他肉吃,他就會乖乖舔你,搖尾乞憐。
事實證明,我看得很準,我記得,古時候有個叫伯樂的人,看馬很準,承讓,這時候有個叫花梁的人,看“狗”很準。
但野狗,有野狗的好處。比如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見風使舵,他看我臉子跨了,立馬就湊上來哄我消氣,沖著我咧嘴傻樂,“喲,爺您消消氣,勿動肝火,勿動肝火,小的這就滾,馬上滾!”
他一樂我就沒氣了,好玩啊。
一哈士奇沖你咧嘴傻樂,你怎么也氣不起來,可我是花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