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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走到了張寒致的身旁,彎下腰來,與他呼吸相聞。
“嬪后說笑了。”張寒致道:
“臣本草芥,怎配窺見鳳體之思——”
“也罷。”白芷把目光從他臉上收回,倒是笑了起來:
“你的確不配。”
張寒致的目光沒動。
白芷的腦海里是昨日流月要挾她的那一段,張寒致雖然沒有害她,可也并沒有救她。
真相真相。在將軍的眼里,破案本身應該比任何人都重要。
在他心里或許就沒有重要的人。
“我要自由。”她忽然道:
“掏心案的兇手已經死了,城門不必再關,從今日起,你沒有權力限制我的自由。”
張寒致的唇微動,可是白芷又道:
“流月的尸體用玉棺封存。我要親臨墓葬。”
然后她根本沒有給張寒致反應的機會,回過頭去,那目光是辛辣的——又是那種令張寒致不快的目光:
“你沒有資格拒絕。”
她知道他要說什么,無非是只抓到了一個兇手,那個真正的兇手,那個穿紅衣服的男人跑掉了。可是和她有什么關系——
白芷這輩子都不想再攤上這些糟心事了。
她根本沒有管張寒致遵沒遵命,張寒致走后,她便知道,事成了。
——
張寒致:我英明了一世,到頭來還得什么都聽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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