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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為曖昧。他又不是傻子,這兩個人肯
定認識,而且有貓膩啊!什么叫越描越黑?這就是了!難怪房子里的人剛搬走,
就有人住進來,而且完全不砍價,房租一下子付了兩年的,大方至極,最關鍵的
是:洗衣做飯這樣的工作,他說他全包了,就為了住下來!
蒼天!這兩個人絕對有點事情。他現在就祈禱孫晴不要搬走,這樣他就可以
告別快餐了!
慕容驍想到這里,不由得笑了笑,對上寧知然的眼神,他笑的更是狡猾奸詐。
「你笑什么?」向晚發覺慕容驍一直在笑,不由的納悶。
慕容驍咳嗽了一聲,「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房客,寧知然先生。
這位是孫晴小姐,以后咱們就同居了,要和諧啊!」
「同居?!」向晚瞪大了眼睛看著慕容驍,慕容驍也注意到自己的措辭,連
忙改口道:「是住在同一屋檐下。」
晚飯是寧知然煮的,那么收拾餐桌和洗完的工作,自然就是由向晚和慕容驍
平分了!而洗完這么傷手的工作,自然慕容驍是不會做的了。
向晚質疑他的時候,慕容驍就將自己的手伸到向晚的面前,委屈的眨著眼睛
說:「你看我的纖纖玉手,你舍得讓我干重活嗎?」
向晚對他翻了翻白眼,然后對這一堆的碗筷發呆。慕容驍自然就閃身上樓了,
臨走的時候,他對寧知然眨了眨眼睛,寧知然回以淡淡的微笑。
當然這一切向晚是不知道的,她正在碗碟中奮戰,她其實也沒怎么做過家務,
廚房被她弄的一團糟。
寧知然走到她的身后,輕聲道:「需要幫忙嗎?」
他的忽然出聲,嚇了向晚一跳,手里的盤子轟然落地,摔得粉碎。
「呀!」向晚懊惱的看著一地的碎片,蹲下身去想要將碎片收拾好,豈料,
腳下一個不穩,正好踩在了碎片上,她啊的一聲尖叫。
「小心!」寧知然連忙沖過去,將她打橫抱起,起步走到客廳,將她放在沙
發上,脫下她的拖鞋,看她腳底的傷口。
好在她的拖鞋底子還算厚,不然肯定會扎的很深,不過這扎在腳心上,也夠
疼的了。寧知然看著向晚呲牙咧嘴的樣子,有些心疼,又忍不住責備,「你怎么
就不小心點?那種碎片多危險啊!你就不會老實站著!」
向晚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可是,總歸要收拾的,如果讓慕容驍看到,他
會心疼盤子的。」
「你的身邊,不是還有我嗎?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就等著我來解決,知道
嗎?!」寧知然忍不住氣憤,這個小女人,總是不知道愛惜自己,保護自己。他
還在眼前呢,她都出這么多狀況,要是他不在呢?她還會讓自己受多大的傷害?
向晚呆呆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她曾經很想有個人來依靠,那么多形形色
色的男人,她都不敢依靠,也不能依靠。如今,她自由了,卻又不想去依靠某個
男人活著。蕭蕭說的對,女人能夠依靠的,始終只有自己。所以她一定要振作,
堅強起來!
寧知然見她不說話,以為是自己的語氣重了,低下頭來,「那個,我不是教
訓你,只是想讓你注意一點,以后不要再受傷害了。」
向晚看著半跪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臉上的擔憂之色是因為自己,他對
自己可以說是很好了。他們相遇很戲劇性,那個時候,差不多是她最窘迫的時候,
他幫助了她。她知道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所以她才想要逃避他。他想要的是愛
情,可是向晚已經無力去愛,她能給他的,就只有肉體,可是這個男人卻不要。
「你等一下,我去找藥來。」寧知然說罷,去電視柜那里翻找,果然被他找
到了藥箱。他根據自己住院的經驗,先給向晚的傷口消毒,然后上藥,向晚疼得
皺緊了眉頭。寧知然就低下頭去,輕輕的在她的傷口上吹氣,她覺得癢,下意識
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腳。
「別鬧!」寧知然責備了一聲,繼續給她上藥。
傷口雖然不深,但是藥物的殺菌作用,還是讓她覺得很疼。
寧知然見她這個樣子,更加的心疼,也責備自己,為什么沒有照顧好她,明
明知道她毛手毛腳的。他有些歉意的說:「很疼嗎?那我輕一點弄,只要全部進
去了,就好了。」
全部進去?天吶!發展的也太快了!而且還這么的激烈!慕容驍站在二樓的
樓梯口,本來他是想下樓拿一罐可樂喝的,可是聽見了這話,他還怎么下去?這
兩個人也真是的,做愛做的事,當然應該去上房間里了!這不是擺明了,在向他
這個單身漢顯擺嗎?
慕容驍搖了搖頭,奸笑了兩聲,回房睡覺。
寧知然在向晚的腳上纏了厚厚的紗布,最后打了一個蝴蝶結,大功告成!寧
知然抬起頭來對她微笑,傻傻的樣子。
向晚看著他清俊的容顏,愣了神,良久才道:「你的肝病,好了嗎?」
寧知然不無欣喜,用力的點頭,「換肝之后就好了!」
向晚下意識的去看他的身體,「疼嗎?刀口。」
寧知然搖了搖頭,「不疼,早就忘記是什么感覺了。」肉體上的疼痛,怎么
及得上心靈的萬分?那個時候,他以為,可以就這樣跟她在一起,給她一輩子的
幸福,哪知,她不辭而別,再次相見,她正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告訴自己,
她要結婚了。
「哦,那就好。」向晚對他莞爾,忽又問道:「你為什么來這里?」
寧知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沉聲道:「你知道原因。」
「取經?」向晚重復了他對慕容驍的回答。
寧知然點點頭,「確切的說,是想要娶妻,我現在發瘋的想要結婚。」
「哦,那恭喜。」她淡淡的微笑著。
他皺了皺眉,疑問:「只是恭喜嗎?」
「難道要紅包?」向晚詫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扁扁的,真的是囊
中羞澀啊!
「當然,你要給我大大的紅包!」寧知然說的毫不猶豫,堪稱磅礴大氣!
「可我現在沒錢!」她說的是實話,她現在十分的拮據。
寧知然狡猾的一笑,「沒錢?沒錢就拿你自己抵債!」
「啊?!」向晚的下巴險些掉在沙發上,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委婉
了?
她沉思了一下道:「我拿喜兒抵債不行嗎?」
寧知然當然搖頭,「我又不是黃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