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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林幕夕也不躲,只是想笑,向晚被一次次的推開,復又過來攔著,擋在林
幕夕的前面。
「爸爸,好不容易有個關心我,對我好的人,你也要打死嗎?你連我也要打
死嗎?」她擲地有聲。
不可否認,這些年,他這個父親當的確是不稱職,對女兒關懷甚少。女兒是
他的心頭肉,他又怎么忍心真的去打她?
最后無奈,只好妥協,「林幕夕,你給我滾!永遠都不要出現!」
林幕夕被人從向家扔出來的時候,夜空里的星辰閃亮,卻照不到這個世界的
黑暗角落。他身上的傷每走一部都是鉆心的疼,他早就想要擺脫了,那個家,除
了向晚,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了。
向晚被關禁閉了,雷厲風行的父親派了幾個警衛員看著她,房間的大門被鎖
了,電話電腦,等等的通訊工具都沒有的,她徹底的和外界失去了聯系。
她知道林幕夕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走,他身上還有傷,以他的個性根本就
不會回到奶奶那里去,那么他現在是不是露宿街頭了?
之后的幾天,向晚表現的良好,和從前一樣,呆在家里乖乖的,然后就和某
些犯人一樣,在一天夜里越獄了。從二樓跳下來,腿上擦破了好大一塊。顧不得
疼,撒腿就跑。
她漫無目的的走,幾乎找遍了他們曾經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后來在一個破舊
的倉庫里看見他。
他見到她是時候并不驚訝,依然咧開嘴傻笑:「我就知道你會來。」
他身上的那件白色的襯衫,有些地方已經被血染紅了。向晚看著眼眶就紅了,
撲在他的懷里開始哭。
逃跑就是必然的了,他們坐在車廂里,直到火車開了,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向晚每隔一會兒就要問一次,「我們真的逃出來了?」
林幕夕就摸摸她的頭發,將她抱在懷里。
小小的床上,兩個人擁抱著,就算是這樣死了,也無所謂了。
他吻她,柔軟的唇,親吻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唇碰過的地方,都讓
她覺得蘇蘇麻麻的。她的身上有一股幽香,是少女的芬芳,他貪戀這種味道。他
的手就像是羽毛一樣,撫摸過她的身體,癢癢的,撩人的。
他的身體偏瘦,可是比例很好,向晚自己的盯著他看,這還是她次看異
性的身體,而且是全裸的。
她突然就笑了,「幕夕你真好看。」
他亦笑,復又吻住她的唇,輕輕的將她的腿分開,慢慢的探索她的秘密花園,
水乳交融,溫暖的包裹,輕柔的律動。他在隱忍自己的欲望,她的粉嫩緊緊的夾
著他。白凈的床單上,盛開出一朵嬌艷的玫瑰。
林幕夕白天出去上班,可是沒有學歷,也沒有技能,年齡還是未成年,這些
羅列起來,就導致他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每天回家幾乎是吃了飯就累得睡過去,
向晚看著心疼,變著法的逗他開心。
做飯這東西,確實是個技術活,向晚自然是一窮二白,什么都不會,林幕夕
也不在乎,每天給她洗衣做飯,幾乎所有的事都是他一個人做。向晚想學,可是
就連洗碗都要打碎幾個碗,她懊惱,林幕夕就吻她,吻得她意亂情迷,然后自然
就忘了自己打碎東西的事情。
后來林幕夕的一個朋友,介紹他去酒吧駐唱,他是學音樂的,歌聲也動聽。
酒吧的工作,工資又多,所以幾乎沒想什么,就答應了。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年少時代的愛情,就變得不經風雨,最終導致破
滅。
酒吧的工作是晚上才開始,白天林幕夕就去學校上課,向晚不愿意讀書,所
以自從來了,幾乎就沒怎么出去過,整天窩在家里,守著那一份幸福。
有一天有人打電話給林幕夕,說是他奶奶病了,需要一大筆錢,他根本就沒
有方法可想。之后的一個電話,一個決定,徹底改變了,出租屋里的幸福。
「林幕夕,我可以幫你。」
「向先生。」
「離開我女兒,你奶奶的醫藥費,我給你。」
三天后的見面,他遲到了整整三個小時,他掙扎,最終還是決定去了。支票
被他死死的攥在手心里,咯吱咯吱作響。
他以為只要有了錢,他就可以救活奶奶,可是錢不是萬能。
他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他將來還上這筆錢,那么他就可以回頭去找向晚。
他以為,只要自己有能力去守護她,給她幸福,他們就可以在一起。等到他
回去找她的時候,什么都已經不存在了,他找不到她了,坐在她曾經的房間里,
嚎啕大哭。
第四章有美男,貌似是男五號
微醺的風,咸咸的夢。夢醒時分,原來一切已惘然。
向晚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面,那些過往一幕幕展現,鮮活鮮活的,乃至
于,夢醒之后胸口疼的無法呼吸。她記得,那個時候林幕夕剛離開她時候,她死
活都不信,呆在那個出租屋,日夜不睡,就坐在床上等他。
她等了他三天三夜,滴水未進,只覺得眼淚哭干了,身體虛脫,輕飄飄的。
直到昏過去,父親才將她強行帶回家去。
醫院里凈白的四壁,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她記得林幕夕說過的每一句話,他
的笑臉那么清晰的在她的腦海里,就如同刻印一般,所以她選擇相信他,幕夕是
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自己的。
她等著他回來,可是卻等到了讓她作嘔的黎天戈。然后命運的輪盤開始轉動,
一切回不到原地。
向晚坐起身,天已經大亮,自己躺在后座上。林幕夕站在不遠處的沙灘上,
她尋了他去,林幕夕連忙將香煙熄滅。回頭對她笑:「姐,你醒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吸煙了?」
「很久了。你餓了吧,我們去吃東西。」
就像很久以前一樣,他問她,餓了吧,我們去吃飯,然后很自然的牽起她的
手。向晚愣了一下,林幕夕也愣了,然后回頭對她笑道:「姐,我還能牽你的手
嗎?」
「快點走,我要餓死了。」
車子在高速路上奔馳,向晚昨天沒有注意到,原來他們已經開出K市這么遠
的路程了。郊區的小鎮上,早市上的叫賣聲,還有小吃的香味,滿溢在整條小巷。
「就在這里吃吧,前面有家餛飩面,去嘗嘗。」林幕夕俯過身來,為向晚解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