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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干嗎,卻隱隱覺得不妙。然而這種不妙,又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我的欲
望,居然在他們的注視下微微抬頭。
老大笑了,說:「看來,老爸也很期待哦。」
我很想反駁,被他壓住的腿掙了掙,老大看了老二一眼,他馬上接手,把我
按得牢牢的。
氣氛怪異,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我感覺自己開始硬了。
老大微笑著往我腿間俯下身子,我忍不住輕呼:「阿達……」
忽然記起,身上的蠱毒,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通過怎樣的途徑,要是……
我掙扎著想阻止,卻意外地發現,老大的目標,并不是我的欲望。
他吻上了我大腿內側的肌膚。
那里是我異常敏感的區域,酥癢的感覺立刻讓我忍不住扭動起來,嘴里也忍
不住大叫:「不要啊,不要啊~~」
小三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我的另外一邊,和老二兩個一人一側,同時按住了我
的手肘和膝蓋。我的掙扎對他們來說視若無物。
老二湊上來說:「老爸,你很吵唉!」
我剩下的話音被他吞沒,變成了嗚咽。
深吻,很深很深的吻,口腔的里里外外都被老二的舌頭掃遍,而就在此時,
我的胸口也遭到小三的襲擊。他的舌時輕時重的掃過我的乳間,一下子把欲望推
得老高。
雖然被老二的臉擋住的視線,但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我的陰莖此時,漲
得老大,豎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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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他們想做什么,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啊?
沒等我來得及提出任何抗議,腿間一陣刺痛,老大果然咬了下去,就在大腿
盡頭,離我豎直的欲望不到一寸的地方。
我驚呼,卻被老二盡數吞去;我掙扎,三個人的手把我按得死死的,小三,
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老爸,不能動的啦,不然會花掉的哦。」可是,真的好
痛啊!我雖然被按住了沒有辦法掙扎,卻仍然不能抑制地微微抽搐。已經蓄勢待
發的身體,本來就對任何觸碰都異常敏感,更不用說在那個幾乎可以說是身體最
柔嫩的部位了。
忽然,老大放開了我,懊喪地抬起頭來,嘆氣。老二和小三疑惑地望向他,
我也掙脫開他們翻到一邊。看看老大,唇邊并沒有如我預期般的有血痕,我低頭
分開腿,發現腿根處有個很深的牙印,雖然很痛,卻并沒有破。
「我……已經很用力了……實在咬不下去……」老大說。
「可是……」小三不滿地盯著我腰間的傷口,忿忿道:「難道就讓他在爸爸
身上留下印子?」
我急忙道:「其實他咬得不算深,結了痂,很快就會褪掉,完全不會留下傷
疤的。」不管是不是,我先這么說著。
老二伸手輕輕地撫上它,說:「既然大哥下不了手,我想換了我們到時候也
會一樣的吧。不過,如果之后它還是留了印子,我一定會在這里補上一口,把它
蓋住。」
氣氛這么轉一轉,我的欲望已經開始消退,拿過被扔在邊上的睡衣褲就打算
重新穿上。
可是,還沒有等我拿起衣服,就又被撲倒在床上。脊背朝天趴在床上,是個
很被動的姿勢,只要肩部和背脊被按住,就沒有辦法動彈。
身后,老大的聲音傳來:「老爸,雖然我們下不了手,但是,你不會以為我
們就會這樣原諒你吧?」
我扭頭,直視他,說:「分開大半個月,我也想你們,但今天真的不能做。
我完全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樣子激活的,但我不想冒任何失去你們的險。
如果你們要懲罰我,也許,讓我因為自己而失去你們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懲罰。」
我頓了頓,聲音放柔:「但是,不要用這樣嚴厲的方法來懲罰我,好嗎?」
老大眼中的陰翳和火氣逐漸消退,他轉頭看看老二和小三,老二撓撓頭,滿
臉的無奈,小三不滿道:「不公平,為什么我們老是對老爸心軟啊……可是,這
個怎么辦呢?」說著,褪下他的短褲,堅挺筆直的器官,生氣勃勃地彈了出來。
我重新坐起,伸手幫他把短褲再套回去,道:「過一會自然就好了嘍。」
他們三個還想說什么,被我立刻打斷:「既然昨天晚上,我們已經決定了要
一起去日本為修報仇,現在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做一個周密的計劃。」
聽提到這事情,他們三個人的情欲馬上被打消掉不少,拿過睡覺前脫在邊上
的衣服穿起來,跟我一起下樓來到書房。
昨天我只顧著解釋我的狀況,有些問題還沒有來得及問,正好這會可以了解。
于是,我問老大:「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老大說:「那天醒來,看到你的信,一開始,還真的相信了你的說法。」
小三在邊上插嘴道:「可把大哥氣壞啦!」
老大笑了笑,說:「最初那幾天,的確挺生氣的,覺得老爸怎么這樣就丟下
我們,連個電話也沒有。」
「后來,老二從局里聽到一些模模糊糊的風聲,就去你們那邊打聽,一開始,
就是覺得挺奇怪的,本來我們知道你去日本的事情是很低調的,根本就不打算讓
很多人知道,但是,那次老二去你們那邊時,卻發現你成了英雄。雖然知情人的
范圍仍然不是很廣,卻肯定遠遠超出了原來的希望。
「老二側面跟蕭清打聽了一下,發覺他也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么突
然間多了那么多人知道你去日本的事情。按照你的說法,知道你參與了這個案子
的除了跟你去日本的蕭、馮兩個人以外,就只有武伯伯了。但是,你也知道,老
二跟他不是一個路數的,而且以武伯伯現在的級別,也不方便去跟他打聽。所以,
只有找馮銳堂。
「但是那段時間,馮銳堂突然就好像失蹤了一樣,就沒有在你們那里出現過。
老二平時偶然去你們那里,也不過是假借著一些工作上的名義,你那些同事,基
本上都不太知道他和你的關系。所以,除了馮銳堂,老二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找。
可是,因為姓馮的工作和地位的特殊性,老二也不方便敲鑼打鼓地打聽他的行蹤,
所以只有暗中留心。
「那時,我們已經覺得不太對勁了。再想到你走的那天,我們的Sx,比
起平常來,要激烈許多,甚至還……」老大頓了頓,似乎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那種激烈到甚至有點傷身的Sx,仔細想想,并不是你平日喜歡的,但那天
你就做得好像要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