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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導致最后露餡?
之前,已經準備了一些明信片,讓馮銳堂快遞給各國的同事,按標的時間寄
回家,好讓他們不至于太過擔心。他們……應該都還好吧?至少,應該是安全的
吧?
撫摸的手,繼續下滑,一把握住了我頹軟的分身?
他的人,躺到了我身邊,腦袋擱在我胸口上,用鼻尖蹭著我胸口?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用一種溫柔到極點的聲音,幽幽說道:「小
林,你不知道,我這么多年有多擔心,擔心你是不是安好,身體有沒有問題,有
沒有繼續鍛煉……如果你的身體不夠好的話,接下去怎么能夠捱得過我在這么多
年里想出來的那么多愛你的方法呢??
他抬起頭,凝視著我,輕輕嘆息道:「真是可惜啊,你只能死一次,我要很
小心才對哦,不然,一不小心弄壞了就沒有了呢……?
怎會如此22
他抬起頭,凝視著我,輕輕嘆息道:「真是可惜啊,你只能死一次,我要很
小心才對哦,不然,一不小心弄壞了就沒有了呢……?
他話中的含義跟溫柔的語氣截然相反。那種反差更給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輕輕拍拍我的臉頰,哄孩子似的說:「哦~~不怕不怕,我試驗過很多回
了,現在的我,已經很有分寸了哦。?
我想到了蕭清給我看的那疊照片。那些人,就是他試驗的結果吧?我的寒毛
一根根豎了起來。雖然早知道如果落到他手里,逃不了生不如死的結局,但真正
面對了,卻仍然難免感到戰栗?
握著我柔軟的手開始輕輕地聳動、套弄起來。要……開始了嗎?
本來是非常敏感不大經得起挑逗的器官,在他這樣直接的刺激之下,卻仍然
毫無反應地死氣沉沉著。他不甘心地分出手指來同時撫摸著兩個球球。但我的小
弟弟仍然沒有反應?
我悶笑。原來,它也認人的啊。緊張加上厭惡,居然抑止住了本能的反應。
面對他,我怕是根本不能勃起了吧?
盡管我努力壓抑,那聲低到不能再低的悶笑看起來仍然惹惱了他。他用力一
抓?
「哦!」我驚跳,扭著身子想避開,手腳被綁的狀況卻讓我只能稍微扭了扭
腰。讓我疼痛不已的部位仍然沒有脫離他的掌控?
他看了看我,突然放開了它,我剛想松一口氣,就見他的手掌開始用力地按
揉起它來。我扭動掙扎,卻怎么也逃不開他。被毫不憐惜對待的部位早已經發紅,
卻仍然沒有抬頭的跡象?
他恨恨地繼續用力,另外一手同時伸向了我的胸口。被粗暴對待的胸口,馬
上立起了兩顆珠子,但被發狠力揉弄著的那個部位還是沒有反應。他氣惱地看了
看我,又一把捏住了它,低頭,一口咬住了我的腰側?
「啊……」我慘叫。抬起頭的他,嘴邊血跡殷然,我低頭看,腰側,一圈深
深的牙印血肉模糊地被標記在那里,惡心得讓人戰栗?
他微笑著吻上我的唇,那股腥咸讓我厭惡。「我會慢慢地在林身上多打幾個
這樣的印記的哦。」他微笑著慢條斯理地說。「林的血呀,還是這樣的鮮美呢。」
咕噥著,他的頭再次移向傷口,用舌尖輕輕舔食著那個仍然在往外冒血珠的部位?
我突然冒出個念頭來,是不是應該勾引一下他呢?要是索性跟他做了,也就
解決問題了呀?
雖然,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但一想到跟他做,我就抑止不住那種打心底
里的厭惡情緒?
更何況,我在心里說服自己,也不知道房間外面有沒有他的人,就算
解決了他,外面的情況也還不知道啊,還是忍耐一下吧。?
仿佛聽到了我的心聲似的,外面居然響起了敲門聲?
山下鴻的眼睛不快地瞇了瞇,直起身,把我的內褲拉回原來的位置,卻又故
意把腰口勒在我的傷口處,讓我疼得一顫?
「進來!?
門被推開,我趁機打量外面。因為被很迅速關上的關系,我只能隱隱約約地
看到,外面還有好幾個人的樣子,這里明顯是間套房的里間?
注意力放在窺探外面上,我一開始并沒有太留心進來的那個人。但那個人看
我的感覺,讓我有如被毒刺蟄了一下般,下意識地把視線對上了他的?
好漂亮的孩子啊。我禁不住在心里驚嘆。也是混血兒吧?只不過,他的西方
血統看上去比我要明顯一點。我的五官雖然很立體,但不會馬上讓人想到有西方
血統?
山下鴻真是……神通廣大呢,居然能夠收集到這么多跟我頗像的孩子。比起
那些之前蕭清給我看過的照片來,進來的這個似乎是跟當年的我最相像的一個了?
他恨我!對他外表的驚嘆過后,我的直覺反應告訴我。這個年輕人對我的敵
意非常強烈。從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來?
只是,為什么呢?這里面有沒有什么可以讓我利用的地方呢?
我盤算著?
「什么事?」山下鴻不耐地問?
那個人走過來,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在眼光落到我腰間的傷口上時,
明顯頓了一頓?
山下鴻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站起來,走向門口,開門的時
候,回頭看了看我,對那個小伙子說:「你在這里看著他。?
門重新被關上。屋子里,剩下我跟這個人,無聲地對峙著?
站在那里看了我半天,他拖過邊上的一把椅子,放到我床邊,坐下,繼續瞪
著我?
怎會如此23
我突然覺得這個小伙子有趣得很?
我也看著他。心里卻在盤算著:這孩子恨我,到底是因為是我壞了右軍的事
呢,還是……因為山下鴻?
如果是前者,那我在他手里,可討不了好去。但,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
為什么呢?
山下鴻不可能放著他那樣的人不碰,所以,他應該早就被那個變態怎么怎么
過了。雖然,照我的看法,被人那樣了以后再愛上那個人,這種事情真的是匪夷
所思兼封建愚蠢的,但的確有不少人會有這種心態。不然,也不會有斯得哥爾摩
綜合癥這樣的專有名詞了。盡管,它針對的是肉票跟綁匪,而不是S跟M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