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筱這就讓來升與來正把東西抬進后院,阿蓮與念夏亦跟著幫忙搬些較輕的物件。盧筱則興致勃勃的拉著文玹一起,籌劃著怎么把這些家具布置進她的房間里。
老榆木帶多寶盒的梳妝臺放在南墻,靠著繡屏旁邊。那張桌子放西窗下,那兒光線最亮堂。桌旁擺個花瓶,插上幾支花,讀書寫字的時候還能聞著花香。衣櫥貼北墻放,離床不遠。床邊放個架子,也好掛掛衣裳,離床頭不遠處再擺張矮幾,起夜的時候點燈方便……
一個多時辰忙碌下來,總算是讓今日新買之物在房間里一一就位,布置妥當。
盧筱看看外面,天色已經微微昏暗,便到前院去了。文玹則留在自己屋里,阿蓮幫她一起,把衣物首飾等等隨身物件一一歸置進這些新家具里面,東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停當。
文玹站在屋子中央,掃了眼布置一新的房間,嘴角不覺浮起微笑。
這么一布置,還真是有了家的感覺。
她在自己的房間里緩步兜了一圈,忽聽前院傳來稚嫩的童聲:“娘!”“娘親。”便知道是文玨文瑜散學了。那姊弟倆一回來,家里一下子就會熱鬧起來。
文玨與文瑜跑進內院,站在文玹房門外好奇地探頭探腦。
文玹笑著招手讓他們進來看,文玨稍微猶豫了一下,文瑜已經跨過門檻,還拉著她的手把她拽進了屋。
文玨一進屋就瞧見那張梳妝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好奇地瞧著桌上的多寶盒。文玹留意到她目光,便走過去笑著道:“拉拉看。”
文玨伸手摸了摸,又試著拉幾個方向的銅鈕,發現盒子從三個方向都能打開,更覺新奇有趣。
文玹又對她道:“從上面還能拉開呢。”
文玨試了試,不由咯咯笑了起來:“真好玩,這盒子怎么能做成這樣呢?”
文玹見她喜歡這多寶盒,便道:“這是玲瓏多寶盒,給你一個吧。”臺子送回來后她發現多寶盒并非固定在桌面上,只是擺在桌面上搭配而售的。
文玨急忙縮回手,搖頭道:“不,這是娘買給大姊的。”
文玹笑道:“我有兩個,又用不了,這個給你,我們一人一個。”
文玨望了眼桌上的多寶盒,卻還是搖頭:“這是一對,缺了一個就不好看了。”
文玹將多寶盒拿起來,遞給她的女使麗娘:“我是說真的。若是你嫌一只不成對,兩只都給你。”
文玨臉紅了紅:“大姊說笑了,我喜歡都來不及,哪里會嫌一只不成對啊。大姊不介意的話我就收下了。”
麗娘聽文玨答應下來,這才接過多寶盒稱謝。
文瑜對多寶盒興趣不大,隨便拉了幾下便回頭朝著文玹道:“大姊,你還沒說你是怎么移開大石頭的呢。”
“這個呀……你們瞧過用桿秤稱東西嗎?”文玹想著怎么解釋的時候,不知不覺也用起了桿秤來打比方。
·
文成周回到家中之后,盧筱便來招呼她們去前面吃飯,見她們姊弟三個在一個屋里說話,顯得頗為親近,心中十分欣慰,微笑道:“你們爹爹回來了,都去用飯吧。”
文瑜歡呼一聲,搶先跑出了文玹的屋子。
文玨卻不急著去前面,叫麗娘拿好多寶盒,先放回自己屋里去。
盧筱立在門外,見麗娘捧著多寶盒出來,微微詫異地望了喜笑顏開的文玨一眼,卻沒說什么。
文玹將桌上物事收拾好,出屋帶上門,見娘親還在等著自己,便迎上去,叫了聲:“娘。”
盧筱摸摸她的頭,微笑道:“走吧。”
·
吃過飯后,念夏與詠夏過來收桌子,文老夫人催促文瑜趕緊做功課去,文玨則一心想著回屋,再好好看看玩玩那只多寶盒,卻聽盧筱道:“先等等,我有話要說。”
見盧筱這么鄭重其事地說有事要說,本來往后面走的人都停下了腳步。飯桌還沒收拾好,文家人便去正堂坐下說話。
盧筱見眾人都坐好了,文老夫人亦坐定了,才道:“今晚我能好好地坐在這兒說話,全虧了玹兒,是她救了我一回。”
文成周聞言訝然地看了文玹一眼,接著轉向盧筱,等她繼續說明。
文老夫人卻驚訝地問道:“什么?筱娘,這到底怎么回事?”
文玨文瑜亦驚奇地看著盧筱,又看看文玹。文瑜催促道:“娘,你快說呀!怎么回事?”
盧筱將她們遇見偷兒,她叫破偷兒偷盜,偷兒惱怒回來報復,文玹及時拉她避讓,又把偷兒擊倒,眾人幫忙擒住歹人之事說了,最后笑著朝文玹道:“今日這事情發生之后,娘還沒好好向你道過謝,這就補上。玹兒,多謝你了。”
文玹沒想到盧筱鄭重其事地把文家人聚到正堂,卻是說她這件事,見文家眾人都望著她,不覺郝然:“娘,你是我娘親啊,遇到歹人我自然要護你安全,你這么鄭重地謝我做什么啊?”
盧筱笑著搖搖頭:“你可不是光救了我。”接著她又將石家村里,文玹冒著生命危險救出阿寶之事說來。
文瑜叫道:“我知道,我知道,阿姊說她是用桿秤的道理把巨石移開的。”
文玨笑話他道:“什么桿秤的道理,阿姊說這叫杠桿之理,雖然桿秤稱東西也是這理,也不能就叫它桿秤的道理吧?”
文瑜不服氣道:“我又沒說這就是桿秤的道理,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才剛想說杠桿之理的,你就搶我的話。”
文家眾人都被這姊弟倆逗笑了。文老夫人笑吟吟地望著他們,又看了文玹一眼,目光倒是比之前要軟和不少。
文成周微笑著,朝文玹贊許地點點頭,又對文玨文瑜姊弟倆道:“你們不光要學阿姊救人的方法,那是細微末節,更重要的是學她的品行為人。人活一世,長短不過幾十年,有人庸庸碌碌;有人蠅營狗茍;有些人因有所作為而聞名于世;然而有些人雖默默無名,卻時時刻刻都記著要做正確之事,做個無愧于自己內心之人。這最后一種人,反倒是最不容易,最難堅持的,卻也是最讓我從心里敬重的。”
文玨文瑜聽父親這般說,趕緊收斂起嬉笑的表情,認真地點頭:“爹,我們記住啦。”再望向文玹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
說笑了一陣,文家人各自回屋。文成周叫住文玹:“玹兒,你跟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文玹:我今日才知道,原來娘親才是家里最厲害的大boss。有這樣的親娘罩著,我根本不用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