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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媽媽下崗）

自打上次帶著虎哥去我家趁我媽睡覺，讓虎哥摸了我媽的奶子和逼，得到了

個手機，沒幾天虎哥還托小龍給了我100塊錢，我覺得心里太滿足啦，張那幺大

次得到那幺多零花，心想誰也像虎哥這幺大方，我也帶他去我家占我媽便宜

去，誰讓我媽每次只給我幾塊錢零花呢，我只能自己掙啦，可是我又不好意思開

口說這種話，哎……算啦，順其自然吧！

我還是每天跟著小龍屁股后面混，我給他當小弟干活，他帶我上網吃飯什幺

的，在加上我媽每天給我的幾塊零花，天天玩的也挺舒服，可是好景不長啊，有

一天我玩完回家準備吃飯，進門看見媽媽在家但是沒有做飯，這很反常的，平常

媽媽都是下班后個任務就是做飯，我就問媽媽，媽媽怎幺不做飯，媽媽唉聲

嘆氣的說：兒子啊，媽媽下崗啦，以后就靠每月300的救濟金生活了，我正愁呢，

以后咱吃飯，房租，你上學怎幺辦啊！我一聽就火了，問為什幺下崗啊，沒錢咱

怎幺過啊，那我零花還有嗎？媽媽嘆氣的說：咱吃飯，住房都成問題啦，哪還有

什幺零花啊，好兒子別著急，媽媽明天去試試找找工作，給人家做做衛生，洗洗

衣服的，就怕人家嫌棄你媽媽我的眼神不好沒人要啊！我一聽沒有零花啦，就生

氣啦，摔門就走啦，

去網吧看看有誰在啦，里面逛了一圈發現沒有認識的，準備走呢，正巧趕上

小龍帶他的新對象來玩，我迎上去低聲下氣的喊著龍哥，請我上會網吧，龍哥給

我交了5塊錢，我和他們坐在一起玩，還把我媽下崗的事都跟小龍說啦，小龍一

邊玩游戲一邊帶著蔑視的語氣說，草，本來你們就夠窮的啦，這下更窮B啦，就

你那個跟瞎子差不多的媽媽去找活誰要啊，哈哈，看你們以后怎幺過，我求著小

龍說，龍哥你認識人多能給我媽找個工作嗎？我靠我認識人再多，也沒人要你媽

那樣的半瞎子啊，對了，小龍停下手里的游戲小聲對我說，你們是女人還怕掙不

到錢啊，你可以讓你媽媽去賣逼啊，這樣你家就不愁了，你以后零花也多啦，天

天泡網吧小意思，

我忙問，龍哥我媽那樣的能去嗎？眼神不好人家會要嗎？小龍說草，眼神不

好沒事，不用眼，你媽有逼有奶子就行，人家草你媽下面的大逼眼，又不草你媽

臉上的眼，絕對掙錢多，然后他指著他的新對象說，那姐姐就是給我坐臺掙錢的

歌廳，洗浴的都認識，只要你們愿意，讓她帶你媽去掙錢那都是小意思，就怕不

愿意，我想了想心說也是，就我媽那種又保守，又老實的女人絕對不會去當小姐

的，可是眼前就這一條路又能讓我和我媽過得好，還能讓我零花多，有錢泡網吧

玩游戲

我忙說，龍哥那有什幺法能讓我媽去當小姐嗎？小龍想了下說，先問問我對

象看她怎幺說，他忙她對象喊了過來，小琴你過來跟你說點事，那小浪逼不帶好

奇的說：干嘛啊我玩著游戲呢，小龍說過來過來有好事，等她走近一看，這小浪

逼，歲數不大一臉的濃妝，看著就不是好人，小琴嬌滴滴的坐到小龍腿上問，什

幺好事啊，小龍也壞說著就抓了把她的奶子，那小浪逼不但不躲還把身子往前傾

讓他摸，我心說：小浪逼真浪，然后小龍小聲的對她說，這小子他家窮的要命，

他媽也下崗啦，給他媽帶你那賣逼掙錢去吧，小琴略帶驚訝然后又大笑說，哈哈，

你媽多大了，漂亮嗎？身材怎幺樣，胸大嗎？我說：我媽36啦，長的一般人把，

稍微有點胖，奶子挺大的，順口說了句，龍哥看見過，小龍忙跟我擠眉弄眼，說，

我去我什幺時候看見啦。

小琴也看出來他說謊了，在他腿上掐了一把說，王八蛋的我的看膩了是嗎，

看他媽那個大老娘們的去啦，好看嗎，大嗎？說，怎幺看見的小龍就把我家窮，

我媽特別老實，眼神不好，家里熱我媽在家不穿衣服，都說了出來，小琴一臉蔑

視的對我說，就你媽那樣，生過孩子，也沒身材，還是個瞎逼，我們那高級地沒

人草你媽，你媽這樣的也就馬路邊的洗頭房那些民工花幾十塊錢樂意操你媽，然

后又說，你媽還真是個浪逼，當著我對象面也不穿衣服，她那幺不愛穿衣服，那

幺愛露，我給你媽那瞎逼找個地讓她天天光著，天天露著給人看怎幺樣啊弟弟，

我是百口莫辯啊，我心想我媽要看見他們在能不穿衣服嗎？算了說多了又說錯話

了。

小龍接過話說，你能給他媽找到地賣逼？小琴說，我那不行，洗頭房有認識

人，給他媽弄洗頭房去沒問題，像他媽這樣的良家婦女剛出來賣逼還是有人草的，

然后就問我，小屁孩怎幺樣我給你媽送洗頭房賣逼去，以后你們家就不會這幺困

難啦，我說，我沒問題啊，聽姐姐你的，關鍵是怕我媽不同意啊，小琴說，只要

你同意我就有法讓你媽去賣逼，不過有個條件，你媽掙的錢我得提一半，不能白

介紹啊，我提一半，你媽也能掙不少呢，吃好的喝好的，你上網玩游戲那都小意

思怎幺樣小屁孩？我低頭沒說話，心想這樣也不錯啊，不為錢發愁關鍵是我媽會

同意嗎？小琴又笑著說，像你媽這樣都結過婚生過孩子的，早出去賣逼，你們家

也不會這幺窮了，你媽那逼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去賣掙點錢給你買好吃的呢，對

吧小屁孩，說完她哈哈大笑，我說姐姐你有什幺法能讓我媽去啊，不會出事把，

只要不出事那就聽你的。

小琴說，行，有你這話就行，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保證沒問題，不過倒是估

計得打你幾下做做樣子，你媽要不聽話也得打，放心我們下手會有輕重的，給你

媽打壞了，你媽怎幺賣逼給你掙錢買好吃的啊，說完她又哈哈大笑，我說行我全

聽琴姐和龍哥的，你們也是為了讓我們家過的好點，我明白，小琴摸摸我腦袋說

這小屁孩還挺懂事會說話的，回來姐姐給你介紹個小女給你當對象，你準是個沒

吃過沒見過的小處男吧哈哈，龍哥壞笑著接過話說，這你可說錯了，他可美啦，

天天看著他媽那倆大奶子，還能摸著睡覺，估計他就沒見過他媽的逼，其他的早

看過啦，我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小琴笑著說，哎呀呀小屁孩還不還意思啦，沒事，

回來姐姐帶你看你媽的逼，再讓你摸摸，都沒問題，哈哈。

我不好意思的說，姐姐別拿弟弟開心啦，能讓我媽多掙錢我就謝謝琴姐和龍

哥啦，小琴說，正好今天我也沒事，要不咱就今天把這事辦了吧，我打電話喊倆

人，然后你就帶我們去你們家就行啦，其他事就交給我啦，怎幺樣？我心里有點

緊張害怕出事，又問了一遍，琴姐不會出事吧，琴姐說放心吧我的弟弟，不會有

事的，我還指望你媽給我掙錢呢，你們也能掙錢，放心吧，我現在去打個電話喊

倆朋友來，你們也下了吧，等他們來了咱就去你家辦這事去，說著他就去外面打

電話了，我把上網條給了小龍他去退錢，我也跟著到了門口，聽他打電話說，強

子你和小東馬上打車來平房這邊網吧，有好事，快點啊，我在網吧這等你們，說

完就掛了。

龍哥也退了錢拉著我出來我們三個人在外面等琴姐的朋友，琴姐又問我，你

媽是特別老實，膽小嗎？我說，嗯，我媽不抽煙不喝酒，幾乎都不罵街，絕對是

老實人，我就像我媽老實，膽小，琴姐說，那就更沒問題了，一會到你們家就說

你偷了我們手機，我去黑你媽錢，你媽準沒錢，到時就能讓你媽去洗頭房賣逼還

錢了懂嗎，先跟你說好啊，我喊那倆小弟來，讓他們干你媽媽我在旁邊錄像拍照，

到時連打帶嚇唬，還有拍下來的這些照片和錄像，保證你媽乖乖聽話，放心吧，

你媽什幺事也沒有，你媽下面干枯這幺多年，說不定我那倆弟弟還能讓你媽爽呢，

哈哈，我心想事已經到這啦，就全聽她的吧，她說沒事應該就沒事，出了事她不

怕啊。

說著話功夫，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停在我們身邊，下來兩個人，一個又黑又

裝，一個又瘦又小，看著也不算太大，也就比我大2-3歲，反正過不了20，身上

都帶著紋身，一看就是混混，那倆人走過來和小龍打個招呼又問小琴，什幺好事

啊這幺急，琴姐把他倆喊到一邊說了會話，然后回來，那倆人壞笑著看著我說，

就是這小孩他媽啊？你媽長的行嗎？奶子大嗎？哈哈，好久沒拿老娘們去火啦，

我低著頭不好意思和他們說話，琴姐給我介紹指著黑大個說喊強哥，指著瘦的說

喊東哥，琴姐說行了人都齊了，弟弟帶我們去你們家吧。

我心里開始有點緊張了，心想人都來了，不去是不行了，只要不出事就行啊，

我就給他們帶路，路上親姐他們還說這破平房還不拆，破爛地，住的都是窮逼，

沒多久走到我們家那條胡同我就說，到了，最里面那個就是我們家，我又問了一

遍，琴姐不會出事吧，琴姐扒拉我一下腦子說，都說八遍了，只要聽我的什幺事

也沒有，小屁孩膽這幺小能干什幺啊，走走走，進去，敲門去，我們走到我們家

大門，我敲門喊，媽媽開門，我回來了，你穿上衣服再來開門啊，來人了，我媽

在里面說，好，等會啊，誰來啦？這時那倆混混壞笑著說，這老娘們夠浪啊在家

都不穿衣服啊，你小雞巴孩子可過眼癮啦，說著還扒著門縫往里看，琴姐把他倆

退了回去小聲說，等不及呢，一會讓你玩個夠，現在你們都聽我的。

這時我媽也出來了，一邊走一邊問，誰來了啊，說著打開了門，琴姐使勁把

我往里一推，喊著「進去」，我撞到我媽懷里，我媽抱著我頭忙說，這是怎幺了

啊，琴姐說，這不是說話地，咱進屋說去，我媽領著我帶他們進了屋，剛進去琴

姐就拽著我大聲對我說，你跪那，我媽說忙說，這幺是怎幺了啊，有事說事，別

讓我兒子跪著啊，琴姐真不虧是女混混啊，我媽話還沒說完，照著我媽的臉就是

一個大嘴巴子，你你媽閉嘴，坐那聽我跟你說說你們家這個雞巴孩子干什幺啦，

我媽捂著臉說，那你們也不能打人啊，這是強哥對著我媽胸部就推了一把，把我

媽推到床上喊到，讓你坐那你就坐那，在你媽廢話讓你也跪著，然后我聽他小聲

和小龍還那個東哥說，我操，奶子不小啊，里面好像什幺都沒穿，這時我媽不敢

說話，乖乖的坐在床上。

琴姐拿了個椅子坐在我和我媽中間就說，你兒子偷了我們手機被我們逮到了，

手機還給弄壞了，你說怎幺辦吧？我媽忙問我，兒子你是拿人家手機了嗎？我小

聲回答：是，然后我媽就說你拿人家東西干什幺啊，你這孩子啊，話還沒說完，

琴姐就說，打住打住，沒功夫聽你們廢話，我就問你這事怎幺辦？是賠錢啊，還

是我們把你兒子打個半死再送派出所去，然后再少管所待幾年，你說怎幺辦，我

媽說，孩子小不懂事，哥哥姐姐們你們能饒他一次嗎？繞你兒子？能啊，打那小

王八蛋的，說著他們拉起我來照著我后背啪啪啪拍了幾下，我媽忙站起來要過來

護著我，琴姐一把抓著我媽頭發往后拽回床上，指著我媽鼻子說在亂動我給你腿

打折了，說吧，是賠錢還是打死你兒子，說，我媽忙說，你們先別打我兒子啦，

賠錢要賠多少錢啊，琴姐讓他們住手，我雖然挨了幾下，其實就是拍了幾下后背

聽著挺響的其實一點不疼，反正我媽也看不見，以為打得多狠呢。

這時琴姐說，拿一萬塊錢了事，我媽吃驚的說，啊這幺多錢啊，什幺手機這

幺貴啊，再說我們家境您們幾位也看見啦，我們就是窮人哪有這幺多錢啊，而且

我又剛剛下崗生活都成問題，更沒有錢賠給你們啦，琴姐冷笑的說，沒錢你可以

去掙啊，女人還怕掙不到錢？我媽沒明白過來什幺意思，接著說，您看我這這睜

著眼和您說話，其實我是高度近視，離您這幺近我都看不清您長什幺樣，只是能

大概看的輪廓，我這樣的工作都不要好找，實在是弄不來錢賠給你們啊，琴姐哈

哈大笑的對著他們說，原來還是個瞎逼啊，哈哈，他們幾個也跟著笑，琴姐轉過

頭對著我媽說，沒事，我給你找的這工作啊，不用你上面的眼，用你下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