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著名寫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物馬上投入生產,被批量送進了前線。從前線得來的回饋很好,于是江父決定在恭市的生產線也開始生產這兩種藥物。
消炎藥物和藥膏是剛需,不光前線需要,民眾也需要。機炮炸彈不長眼,會無差別對待所有人,每次空襲后果,總會有一批民眾受傷住院。
有些病人因為缺醫少藥,得不到及時救治,就在痛苦中死去,沒死也會留下難以治愈的病痛。
江可可寫信告訴父親,希望把這兩種特效藥的藥方也公之于眾,讓所有藥商共享,共同生產,幫助國人挺過戰爭帶來的傷痛。
江父同意了,他覺得作為專利所有者的女兒都不吝嗇她的成果,他這個父親就更不能狹隘和小氣。
于是,藥方被公布了,藥物產量急劇增加,價格也更便宜了,極大的便利了民眾。
許多報刊紛紛報導江家的義舉,夸贊他們放棄利益,大義當先,為國為民,實乃民族脊梁,國民典范。
江家獲得了許多獎章,隱形的支持也增多了,辦起事情來更加方便快捷。
之所以只是獎勵江家而非江可可,其實是江可可自己的主意。她意思是如果暴露了她這個人,就會暴露藥草基地,引來敵機的轟炸。
反正她是江家人,江家獲得榮譽,就是她獲得榮譽。
聽聞了消息的邵睿哲內心大受震撼,他佩服江可可民族大義當先的壯舉,也嘆服她不求名利的風骨,更是敬佩她的才華。
邵睿哲感到自己沉溺于一條叫做江可可的河流中無法自拔。
第45章
譚淑姿注意到了邵睿哲的變化,他收集關于江家的報導,把那些夸贊江家義舉的文章從報紙上剪下來,制作成了一份剪報,就鎖在他書房的抽屜里,而且時常關在書房,一待就是一個鐘頭。
只不過是報紙而已,而且沒有提及江可可的姓名,他卻看得那樣津津有味,與有榮焉的樣子。
原以為江可可離開了,邵睿哲見不到她的面了,那份朦朧的淺淡的喜歡也就沒了。結果,沒想到那個女人那么能折騰,山高水遠的還能翻出水花來,幾個月都沒見過面,沒聯系過,僅憑幾個報導就能勾得邵睿哲神魂顛倒。
她知道邵睿哲很招女孩子喜歡,周圍總圍繞著花蝴蝶似的女人,而他看起來對每個女人都能溫柔體貼,照顧有加,其實從未將任何一個放在心上。
邵睿哲心里最牽掛的就是她譚淑姿,他關心她的身體,為她求醫問藥,對她噓寒問暖,專門聘請了營養師只給她一個人做營養餐。
他們是名義上的兄妹,可他對她的寵愛卻超越了丈夫對妻子的體貼。她一直自信,自己會是邵睿哲此生摯愛,無可取代。
他們,是沒有夫妻之實,沒有夫妻名分的愛人。
可誰知,半路殺出來一個江可可,漸漸取代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而她被迫退后到妹妹的位置上。她怎么看不出來,邵睿哲看她的眼神已經沒有多少愛意了,只剩責任和義務。
享受過邵睿哲這種天之驕子無微不至的關愛,她已經無法再抽離出自己的感情,無法解脫了,要么死,要么在他的愛河里生存。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看著曾經屬于自己的愛意逐漸消失,那種過程太痛苦,太折磨人了。
在日漸的痛苦中,她的心漸漸扭曲了。
因為邵睿哲仍舊和外祖那邊的親戚來往過密,他的表兄弟、表姐夫們都從政,時常來家里和他相聚,所以,喜歡給他們端茶倒水,遞送點心水果的譚淑姿也能經常聽一耳朵隱秘消息。
于是,在某天,邵睿哲在情報部門工作的表哥來家里做客,倆人閑聊時,被譚淑姿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由于江家消炎藥方和療傷藥膏的藥效極好,敵軍得知后也想得到配方,但是配方給了政府,由政府公布給了極少數幾個藥商,其實還是處在保密階段。
敵軍接連派出幾個間諜想要獲取配方,但是都被逮住,陰謀破滅。
于是,他們拿出重賞,勢必要得到配方,尤其是配方研發者。所以,現在軍方秘密派出了一小隊特工和士兵,前往山村保護江可可。
但在明面上,他們則是加強了對留在恭市江家人,和那幾個知道配方的藥商的保護。官家的算盤打得很響,幾大藥商都比不上一個有醫學天賦的江可可,她是國寶級人物,重點保護對象。
邵睿哲聽完后,有些擔憂地說:“如果細查就能知道,江家在恭市山村建了一個分公司,畢竟當初去山村的時候,他們可是去了一撥人。如果敵軍按照這條線索查過去,很容易就能查出可可的蹤跡,仍舊很不安全?!?
他的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江可可藏不住,查過去了,最多就是迷惑那個研發者到底是江可可還是江宗文。
邵睿哲表哥也沉了臉色,“我們開會討論過,他們早晚會查到小山村,查到江可可和江宗文身上。但是他們抓不到人,按照敵軍的尿性,得不到就毀滅,我們擔心他們會派出敵機對山村進行轟炸。但是,如果把人轉移到恭市,人就暴露了,也不安全。相對而言,小山村人員簡單,混進去一個陌生人很容易被發覺。”
倆人也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邵睿哲突然抬頭,下定了決心似的,“那就把可可留在山村,在山村建防空設施,盡早在敵人發前完工,把可可完好無損的保護起來。這件事我去辦,我會帶著可靠人手去山村負責防空建設。就這樣說定了。”他怕表哥不同意,最后還著重加強了語氣,表示自己已經決定,不容更改。
對面的人挑了挑眉毛,眼神頗有些玩味地看向邵睿哲,“阿哲啊,告訴哥哥,是不是對江可可有意思?你不是最喜歡你家的阿姿妹妹嗎?多少年如一日的寵著,我還以為能持續一輩子呢,這就移情別戀啦?”
“別亂說,我對阿姿只有兄妹之情,沒有其他。”邵睿哲不滿地反駁道。
對面的人哈哈大笑,手指頭指著他點了點,“好好好,我不說。呵,都是男人,誰還不知道誰?!蹦腥?,慣會給自己的移情別戀找借口。
二樓轉角處的譚淑姿全程聽完了倆兄弟的對話,一雙手死死絞在一起,青筋突出,眼睛通紅。多少日子的猜測,如今從男人口中得到證實,她滿腔的憤恨燒的心口疼,悶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急需一個出口,一個可以發泄她所有情緒的出口,“江可可....”,江可可的名字從她口中喃喃而出,是的,就是江可可,就是這個女人,橫刀奪愛,搶走了她的愛情,搶走了她的幸福,讓她痛苦不堪,讓她徹夜難眠。
所有的憤懣和不甘統統化成了徹骨的恨意,全都加注在了江可可身上,譚淑姿感到自己終于找到了一個寄托,那就報復江可可,讓那個人女人跌入深淵。
只要一想到某天江可可遭受折磨,生不如死,她的痛苦就減少一份,就會體會到報復的快感和興奮,那滋味簡直痛快極了。
打定主意后,她就開始收集情報,開始為報復計劃做周全的準備。
得知敵軍的間諜暗地里瘋狂尋找研發者,譚淑姿想到了借他人之手行自己方便的法子。在邵睿哲挑人手,置辦建筑工具,為去山村做準備的時候,譚淑姿也在悄悄尋找間諜,想要和間諜達成交易。
很快,她憑借手中的信息,成功聯系上了一個叫小美的女間諜,在恭市的身份是護士。倆人見面后,譚淑姿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會帶著你去配方研發者身邊,你要做的就是拿到配方,然后幫我弄殘她,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我知道你們手里有細菌,用在人身上,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給我用在她身上?!?
小美聽見來人可以帶著自己去見重賞獵物,立即就興奮起來,雖然如果能夠狩獵活物會得到更多獎賞和榮譽,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要讓她接觸到那人,她有信心得到配方,然后毀了研發者,而這一點,也是被允許的。
于是,心懷鬼胎的倆人很快達成了交易。
譚淑姿見計劃第一步成功實現,很高興。接下來,她就要說服邵睿哲帶著自己一起去山村了,只要她可以去,那么她就能提出要帶一個私人護士來調理身體。如此,小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見江可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