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一旦放松,蠟燭又再挪入得更深。
薛莉緊張得連哭也忘記了,只懂僵直著身體惶恐地望著丈夫下一步的動作。
蠟燭很快就有融化了的蠟油流下來,帶著熱得難忍的余溫淌落在肉洞四周,
燙得陰唇都發紅腫起。
余順從紙盒里抽出一支又尖又長的縫衣針,先在蠟燭的火苗上烤烤,不知是
想借此消毒免得妻子傷口發炎,還是想增加妻子的痛苦度,只見他捏著薛莉一片
小陰唇拉長變得薄薄的,隨即把鋼針一戳穿刺而過。
「哇!痛……救命呀!老公,求求你放過我吧……」薛莉還沒痛完,另一邊
的小陰唇又遭到了同一命運。燙、痛雙管齊下,令薛莉渾身顫抖不已,兩支鋼針
也隨著悚動而在陰戶上微震。
余順看見妻子難受的表情,虐欲攻心,愈發來勁了,他蹲坐在地上,抓著薛
莉一對奶子使勁搓揉著,兩粒乳頭被刺激得凸硬起來,直楞楞地夾在指縫中透出
掌外,余順意猶未盡地又拿出另一支鋼針,在火上烤熱了從乳頭側面刺進去。
「嗚哇!痛呀!……哎呀……哎呀……饒了我吧!嗚……嗚……嗚……」薛
莉此刻下面的陰戶正遭受著酷刑,上面的乳頭又被鋼針穿刺,兩處同時傳來的疼
痛使得全身發出陣陣抽搐,幾乎連尿都快失禁飆了出來,像瘋子一樣張嘴狂叫,
可是卻不敢胡亂扭動,生怕一不小心讓陰道里的蠟燭又滑入一分。
余順再抽出一支鋼針:「還不愿意說出奸夫是誰嗎?呵呵,那好,反正鋼針
多的是,到奶子成了馬蜂窩時再說也不遲。」見妻子的嘴大大張開著,極想順勢
把雞巴插進去叫她含含,順便堵住她的嘴別讓鄰居聽見,可又怕她吃痛時忍不住
一口咬下,那豈不是變成太監了么?想想還是免了。
薛莉望著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的鋼針,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口外了,
凄戚萬分地哀求著:「老公,你每次回來都干得我爽爽的,哪還用去偷漢子吶!
放過我吧,等下我一定會好好地伺候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余順也不答話,只是在默默地烤著鋼針,「哇!媽呀!別再刺了,我受不了
了,你會把我弄死的……」又一支鋼針從薛莉的另一邊乳頭穿過去,舊痛未消,
再添新傷,薛莉喊得像殺豬一樣,哭得如喪考妣。
余順輪流在薛莉兩邊的乳頭上扎針,左插一支,右插一支,不一會十幾支縫
衣針都給扎進了薛莉的兩顆乳頭上,余順這才停下手來,坐在地上欣賞著自己的
杰作。只見薛莉的乳頭像針扎子一樣,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一支支尖銳的長針,
彷彿有兩只金屬小刺蝟爬上了她的胸口。
余順眼角一瞥,發現余下的那支蠟燭還未派上用場,于是拿來也點燃了。滴
蠟!對,這玩意在A片里就看得多了,可自己卻從未試過,剛才怎么沒想到呢?
余順傾側著蠟燭舉到薛莉胸口上方,「叭噠、叭噠」一串剛被火焰融化了的
燭油滴落在薛莉的嬌軀上,燙得她整個人彈起來,薛莉眼淚流干了,嗓子哭啞了,
反而不再號啕大哭,只是低泣著,在蠟油滴下來的那一剎才痛苦地弓一下身子。
余順滴過小腹,滴過肚皮,滴過乳房,甚至連插滿鋼針、傷痕累累的乳頭也
滴過幾次,妻子的反應并沒有如他想像中那么強烈,余順興致稍降,將視線轉移
回妻子的陰戶上。那里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嫩肉多,神經線豐富,尤其是
屄里的小陰唇內側,更是神經末梢密集的地方,用滾熱的蠟油燙下去,她想不招
供都難。
爬到床上坐下來,余順一手舉著蠟燭,一手捏著插在小陰唇上的兩支鋼針拔
掉,薛莉痛得又抽搐了幾下,余順跟著用手指將陰唇撐開,其實薛莉的小屄不用
撐也早已張得開開的,里面積滿了不少冷卻了的蠟油,可是這些蠟油都是從插在
陰道里的那支蠟燭流下來的,往往流到一半就開始凝固,能流得到屄里面的威脅
性已不高,遠不及剛剛一融化就滴下去的新鮮蠟油來得棒。
余順用手指把薛莉屄縫里的蠟粒摳出來,再掰開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皮
幼肉,另一手持著蠟燭靠近傾側,才滴落兩三滴,薛莉已痛得五官扭曲,整個人
像蝦米一樣弓起;再滴多幾滴,薛莉頓臉色轉白,全身打顫,哭不成聲,黃豆般
大的汗水不斷從身上冒出來。
余順怕妻子捱受不住而休克過去,暫時停下了手,俯身對垂掛在床沿的薛莉
問道:「怎樣,愿意說了嗎?」薛莉已被折磨得魂飛魄散,哪里顧得上聽他在說
什么,就算聽到了,也已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樣的,硬性子,我喜歡。」余順摳掉硬化了的蠟塊,又再把熱燙燙的蠟
油對準薛莉屄縫中間滴進去,薛莉已無余力抽搐彈跳,只有陰戶痙攣了幾下作出
反應,氣若游絲地喃喃著:「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余順喝道:「今天不把你姘頭的名字說出來,別怨我
再辣手摧花。」跟著把蠟燭扔到地上,一手捏著陰蒂,一手撿起剛才從小陰唇上
拔下來的鋼針,作勢要刺進去。
薛莉已經捱不下去了,如果老公再在陰蒂上穿刺兩根鋼針,相信自己一定會
虛脫得昏厥過去,她用盡吃奶的氣力,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我……我……
我……我說了。」
余順嘻嘻的奸笑著:「早愿意說可就不用吃這么多苦頭了嘛!他是誰?」
「他……他……他就是……隔壁的小龍。」薛莉說完,蒼白的臉色又羞紅了
起來。
余順得到了答案,卻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本以為出盡法寶令老婆供出情夫
姓名,他就有可乘之機,若對方是個有錢的冤大頭,便可狠狠地敲他一筆,那么
茶、煙、飯、炮與賭本就有著落了,誰知原來是隔壁的兔崽子偷吃窩邊草,送頂
綠帽子給他戴的竟是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鼻涕蟲!
余順恨得真想開口大罵:你他媽的勾漢子也要挑個有錢人嘛,害老子現在賠
了夫人又折兵,這小子比我還要寒嗆,就算把他整個月的零用錢都敲過來,還不
夠自己推一手牌九呢,這趟真是白白空歡喜一場了。
轉念一想,也好,今后泡女人就可以名正言順了,甚至想省掉開房錢帶回自
己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