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四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常有歡用許愿探秘的事被發現了,他向費奧多承諾,要保守這個異能秘密。
作為保密的交換,費奧多告訴他,不要用他的許愿能力輕易制造特異點。
因此,常有歡斷定,費奧多對特異點如此了解,仿佛能猜到他身上若是形成特異點,不會發生什么好事……費奧多肯定也與特異點有過密切接觸,甚至其自身也存在特異點。
然而,費奧多的異能,其實不像“無效化‘異能無效化’”,或者“許愿讓‘許愿’本身消失”,這樣能產生明顯沖突。
倘若他要形成自我矛盾型特異點,常有歡只能想到那種可能——
費奧多嘗試自己殺死自己,且不停地自己殺死自己,循環往復地使得他自身成為自身。
……這樣的做法,如果僅僅是為試探特異點機制,未免也太過了。
那么,他是出于怎樣的心理,在怎樣的狀態下,才形成特異點的呢。
雖然一切都只是猜測,雖然費奧多沒說,常有歡也沒問。
但想到自己形成特異點時的絕望與痛苦,他決定繼續保守秘密。
“我也不太清楚。”
常有歡搖了搖頭,“費奧多一直很聰明,就像神仙一樣,但未必是與特異點有關。他本身的智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不要說一些人盡皆知的事。”
太宰隱約感覺到常有歡有所隱瞞,不過,也沒有追問。
“不論怎樣,如果太宰感到不舒服,還是不要嘗試了吧?”常有歡有些擔心地說。
“不嘗試……可能已經遲了。”
太宰將自己的雙手交握,“你能聽見嗎?”
“什么?”常有歡疑惑道。
“聲音。有什么在翻動的聲音。”
“沒有啊……”
沒來由地,常有歡的心中涌現出一陣不安,他一只手扯著太宰的袖子,另一只手下意識想去牽太宰,阻止其雙手交握。
然而,就在這時,太宰的身前,出現了一道純白的閃光。
像是空間被切割開,而從那通道中刮出猛烈的風,兩個少年的發絲被吹得狂舞,又在閃光下不得不閉上眼睛。
一本書,呼啦啦地,如同抱臉蟲般,撲到了太宰的臉上!
太宰的腦海一片空白,他向后踉蹌了數步,無意識掙脫開了長與渙的手。
空間緩緩閉合上。
風也逐漸消失了。
仿佛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就是幻覺一般。
空氣很安靜。
太宰拿著那本書,沒有將書從臉上移開,就這樣遮著面龐,一動不動,如同雕塑般,孤單地站立著。
而長與渙,似乎也感覺到了莫大的心悸。
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視著太宰。
也許過去了很久,也許只過去了一小會兒。
太宰的手垂落,緩緩地放下了那本書。
他臉上的繃帶松松垮垮,將落未落,而他的眼神,很平靜。
按理來說,任何人在得知了“本來的自己”的記憶后,都會有異樣的表現。
然而,太宰的表現十分寂靜——
這就是最大的異樣。
“……太宰?”
長與渙上次如此無措,是在先代葬禮那天夜晚,太宰忽然拋下他,沖出門去。
“……”
太宰微微低頭,注視著長與渙。
他本在設計一些事情。
在那些記憶一窩蜂地涌入腦海后,在他理解了一切后,他的頭腦就自發地開始計劃一些他需要去做的事。
不斷地推演,不斷地完善,根據當前的局勢,根據“那個自己”給出的信息。
然而,當他看見長與渙,太宰突然想到……
其實,他什么都不用謀劃。
只要許一個愿就好了。
沒錯,只要許下愿望……
如果是他……
渙君這個傻瓜,肯定會答應的。
就算不答應,也沒法擺脫他的控制。
然后,他什么也不用做,織田作就會去往武裝偵探社,“書”就能夠得到守護,這個世界就會存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