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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似乎更好。”
想了想,他又換成斧頭,仿佛在仔細詢問常有歡的看法:
“其實這個也不錯?”
“天才般的想法!如果你考慮把它們用在費奧多身上,我會同意的。”常有歡笑道。
這家伙的確很擅長夸人,任何人都能找到機會夸一夸。
太宰想著,視線在果戈里身上掃過,落在窗邊那位黑發(fā)青年身上。
費奧多爾似是也察覺到了太宰的視線,微笑著轉(zhuǎn)過身。
“你怎么知道我正有這樣的打算?!”果戈里手舞足蹈地?fù)]了揮斧頭。
“但太宰不是尼古萊的朋友,所以還請不要這樣對待他。”
常有歡扯著太宰的衣袖,拉著太宰后退了半步,避免他被激動的果戈里誤傷到。
“那也太遺憾了!”
果戈里大失所望,收起他心愛的小武器,轉(zhuǎn)了個身,斗篷劃過漂亮的弧度,溜溜達達地回到了窗戶邊。
“歡君。”
就在這時,費奧多爾很禮貌地喚了一聲。
他對果戈里的話語并沒有過多的表示,不知是習(xí)以為常還是怎樣。
正值秋天,他沒有戴那頂軟軟白色帽子,只是披著漆黑的斗篷,葡萄般深色的眼眸掃了一眼太宰。
常有歡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感覺到,費奧多的眼神略微有些奇怪。
他不像在看太宰,反而像在看太宰周圍的、或者頭頂上的什么東西。
“我依然愿意邀請您回來。”
費奧多爾勾著唇角,很快就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常有歡。
“你知道我不會答應(yīng)。”常有歡搖了搖頭。
“我明白,而我只是在表達這樣一個態(tài)度——”
費奧多爾淺笑著,“任何時候,只要您有一絲想回來的念頭,我都歡迎。”
“你好像在說,我一定會回去。”常有歡盯著他。
“世事無常,歡君。”
費奧多爾的眼中浮現(xiàn)出那種仿佛什么都知曉的神色。
“不,世事有常。”
太宰終于開口了,他抬起眼皮,注視著這位在通緝令上被稱為“魔人”的存在。
“歡君不會回到死屋之鼠去,我不會讓他這樣做,所以,這是定下的‘常理’。”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費奧多爾偏過頭,與這位身上纏滿繃帶的少年對視著。
倏地,他輕輕地笑了起來。
“這只是現(xiàn)在的您的常理。不是這個世界的,不是未來的您的,甚至可能不是幾個小時之后的您的。”
“我討厭打啞謎的人。”太宰撇了撇嘴。
“很快您就會明白了。”
費奧多爾優(yōu)雅地說,“我大概知道您是為什么來這里。請放心,那兩位的事,mafia的事,甚至歡君——我暫時都不會插手,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更期待的事情。”
“是在期待我嗎?”果戈里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插了一句嘴。
“尼古萊為對抗神靈而做出的那些斗爭,我也十分期待。”費奧多爾微笑道。
“您就是會拿這種不明不白的話來吊著我,像掛在脖子上的繩索一樣!”果戈里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叫道。
“我可沒有這樣的意圖哦。”
說著,費奧多爾朝常有歡擺了擺手,“那邊的戰(zhàn)斗似乎快結(jié)束了呢,我們也就先告辭了。歡君,我給您的聯(lián)系號碼,還依然有效,無論您何時想起我,我們都能再見的。”
“您就這樣當(dāng)著我的面,拋下我,去和歡說話!”
“請相信,這是沒有的事情……”
白色的斗篷掠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但聲音仿佛還在骸塞之頂回蕩。
太宰揉了揉眉心。
不知從何而來的嘩啦啦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了,簡直就像有什么東西正在靠近一樣。
……
塵灰逐漸散去,魏爾倫從廢墟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的金發(fā)凌亂,顯得有些狼狽。
但他的眼眸中并沒有憤怒,看中也的眼神,只有看待不懂事的晚輩的無奈。
“……”
中也見到那種眼神后,更生氣了。
正好,魏爾倫方才丟出去、又被爆裂開的空間炸飛的巨大鐵球還在。中也隨手讓那鐵球高高地飛起,再朝魏爾倫狠狠地砸過去。
魏爾倫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只是輕輕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