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四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森繼續(xù)說:
“很好,那么,我想先詢問一件事。那就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亦或是你想到了什么,讓你的‘意愿’突然變得如此之強(qiáng)烈呢?”
“這個很輕松就能回答。不過,在那之前。”
一種冰涼涼的東西,正在不疾不徐地流淌。
有什么東西包裹住了太宰,那是沒有色彩的理性,或者廣袤無垠的冰冷。
就像在虛無而混亂的汪洋里,得到了一片站立的土地,在森鷗外的引導(dǎo)、或者與其的對峙之中,似乎不用再去思索任何更加復(fù)雜的事。
太宰慢慢地說道:
“我得先驗(yàn)證,森先生真的有完成我的目標(biāo)的能力。雖然,森先生說只是一件小事,但口頭上的說法并不能使人信服。我得先看到那藥物真的存在,才能回答你的問題。”
……這個孩子。
學(xué)習(xí)得未免也太迅速了。
“稍微有點(diǎn)懷疑,開啟這場談判是否明智了呢。”
森鷗外笑了笑,神情自若地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
他從抽屜里翻翻找找,翻出了一支淡藍(lán)色包裝的藥劑。
“森先生。”
太宰的視線掃過那支藥劑,“不要欺騙小孩子哦,雖然上面沒有貼標(biāo)簽,但葡萄糖口服液,我還是認(rèn)得的。”
“被識破了啊。”
森鷗外毫無被揭穿的尷尬,他又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那么……”
“雖然不知道這個又是什么。”
太宰靜靜地看著他:
“但不管怎么想,辦公室里放毒藥都很可疑。所以,這大概是感冒藥、或者維生素片之類的吧。”
“嗯……說得也是。”
森鷗外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反而贊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旋即,他招手示意遠(yuǎn)處的助理走近,低聲道:“請將我為先代治病的醫(yī)藥箱拿過來。”
很快,部下就拿來了他的醫(yī)藥箱,并在森的命令下離開了辦公室。
森鷗外當(dāng)著太宰的面,打開了那個醫(yī)藥箱。
“生理鹽水、以及葡萄糖是怎樣的,我都一清二楚哦。”
太宰垂著眼眸,見森的手停在一瓶透明的溶液上,出聲道。
意思是不要想糊弄他。
“……真麻煩呢。”
森的動作一頓,轉(zhuǎn)而從藥箱底部翻出了一個沒有標(biāo)簽的、只有大約食指粗細(xì)的小玻璃瓶。
玻璃瓶中盛裝著綠色的液體。
一種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到極其不祥的、仿佛在發(fā)著熒光的淺淡青綠。
小玻璃瓶被黑色的蓋子死死地封住,好像一旦打開,就會有某種詭異的詛咒蔓延出來。
“這是什么?”太宰問。
“河豚毒素。”森鷗外輕松地說。
“河豚毒素不是這種顏色吧?”
“的確。所以它待在硫酸亞鐵溶液里。”
森淺淺地笑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一種常用于補(bǔ)鐵的試劑。但是先代并不缺鐵——他受過很多刺殺,頻繁地因傷口而大量輸血,其身體中的鐵元素完全足夠。由此,這瓶試劑出現(xiàn)在藥箱中的唯一原因,就是其中的河豚毒素。你無法懷疑‘也許里面沒有河豚毒素’。”
太宰嘗試尋找漏洞。
年僅十四歲的太宰,在毒理學(xué)的知識上,并沒有森鷗外那么了解。
但是他知道,河豚毒素的毒性很強(qiáng),很快就能讓自己死掉。
并且,它能夠溶于酸性溶液,所以森先生所說的,毒素在硫酸亞鐵溶液里,是完全合理的。
“森先生竟然沒有處理掉藥箱中的‘證據(jù)’?”
太宰半瞇起眼睛。
“優(yōu)秀的提問角度。”
沒有受限于話題的慣性,快速地繞過了自己給出的關(guān)于“藥品自身合理性”的思維干擾……
如他所想的一樣,這個孩子,極其聰明。
森鷗外微笑道:
“先代并不配合我的工作,所以,他死于‘叛徒’的割喉,這瓶藥沒能用上,保留了下來。因?yàn)橄却乃酪颍粫腥藖硖骄克幭淅锏乃幬镉猛荆簿筒皇恰C據(jù)’,不需要立即處理了。再者,匆忙處理藥箱反而會引起懷疑吧。還有什么疑問嗎,太宰君?”
“沒有問題了。”
太宰盯著森鷗外手中的小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