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四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鯛魚燒就能高興成這樣啊。”太宰將頭上的帽子往前拉了一點。
“太宰是怎么知道的?”
長與渙摸了摸自己的口罩。
口罩還安心地呆在臉上,太宰應該看不見他臉上的笑容。
“從腳步就能看出來了吧?”太宰說,“你都和正在跳舞似的了。”
“我也有可能只是喜歡雨天嘛。”長與渙說。
話是這樣說,他的步伐一下子矜持了起來。
“這種事情,只要對照一下就能揭穿。”
太宰的視線掃過來去的行人,“買鯛魚燒前,同樣是下雨天氣,那時候的渙君雖然高興,但沒表現出好像要飛起來一樣的高興。”
“啊,原來是這樣?太宰好厲害。”長與渙開心道。
雖然是夸獎,但因為說出的東西太基礎,完全沒有得到夸獎的喜悅……
太宰扯了扯嘴角,臉上浮現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喜歡吃點心的話,為什么之前不用異能力實現呢?僅僅只是點心,應該很輕松才對吧?”
“因為會痛啊。”長與渙說道。
“一枚小小的鯛魚燒,想來造成的痛苦比光環更輕微。”
太宰說,“也不會破皮,就是留下一道痕跡,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的。”
“的確是如此,但是沒有必要。”
長與渙低頭盯著腳下泛起漣漪的水泊,水泊模糊地映著他的臉。
他小心地繞過去,“不能在不必要的事上濫用能力。”
太宰一時沒有說話。
因為長與渙說的沒錯,愿望異能不同于其他異能。
“用自身的痛苦換取愿望的實現”,傷害的不僅是長與渙的身體,還有長與渙的人格。
一旦習慣痛苦,將“制造痛苦”變成“解決問題的方式”,就很容易失去對自身真實需求的認知,對異能力產生依賴,陷在事無大小皆許愿的循環之中。
他原本以為長與渙想不到這一點。
“真是搞不明白你。”
太宰跨過一個水坑,“難道藏寶圖就有必要了?”
在腹中空空時,連食物都不具現,卻去具現一份抽象的圖紙。
冒險家的精神不是一張圖紙能展現的,連理想主義者都不會這樣做。
不管是怎樣的人類,都會在本能的驅使下懂得要先吃飽飯的道理。
“因為沒有辦法。”
長與渙小聲地說,“我想要147億,得有藏寶圖幫忙尋找到寶藏啊。”
“?”
太宰微微皺起了眉毛,“一百四十七什么?”
“一百四十七億円。”
長與渙是以那樣尋常的語氣說出這個數字。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否真的對這個數字有概念。
“那大概是一千分之一個去年的橫濱生產總值吧?”
太宰不知道自己該以什么表情說出這句話。
“是一千分之一嗎。”
雖然不知道橫濱生產總值是什么意思,但長與渙感覺數字還蠻小的。
因為一千個鯛魚燒夠他吃……
有點算不清楚,總之夠他吃很多天,但不夠他吃一年,畢竟如果不吃別的、只吃鯛魚燒的話,他一天能吃三五個。
話說鯛魚燒能存放那么久嗎?
“不管怎么說,你的那個藏寶圖完全就是弄錯了嘛。”
太宰注視著前方,他的神情就像雨天一樣凝結著,“我可沒有搞定一百四十七億的想法。”
這個數字,連說出來都和做白日夢一樣,然而太宰用的是“沒有搞定的想法”,而不是“搞不定”。
當然,長與渙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沒關系的,不要沮喪,我召喚藏寶圖,也只是試一試。”
他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太宰也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可以去工作賺錢呀,總有一天能積攢到。”
這就叫做愚公移山。
“……你還真是天才啊。”
太宰發現長與渙似乎是發自真心地這樣想。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遇到自己,他應該原本就打算這樣做的。
也許在遇到自己之前,長與渙已經嘗試過了,只不過沒有起效——誰會冒風險雇用小孩?而且是一個落單的小孩。
在當下的橫濱,落單且長相好看的小孩不僅不是具有勞動能力的人,而且是很多人眼中的“財富”。
“你知道那些在高樓上層的‘精英人士’,一年的薪酬也就大約四百萬(日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