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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嵐緒性情古怪、反復無常,武功又實在高得絕頂,就連我在他面前也總被他氣場壓制,單單說一陣話便覺緊張疲乏得很。在池中泡了一陣,我身上已見微微泛紅,之前那種虛寒的感覺也減退不少,便起身拭抹起水漬來。
正要拿衣服換上,卻聽得房中向起一個冷浸浸的聲音:“慢著。”
我心下悚然,內力運至手上,隔空一掌向那聲音來處劈去,定睛看時,竟是秋嵐緒立在窗邊。那一掌雖非盡我全力,少說也有六分,他輕描淡寫便將掌風接下,施施然走到我面前,手中捧著個圓形玉盒遞到我面前。
“這是去印痕的藥膏,把浴巾褪下,本座替你敷藥。”
什么?敷……我低頭看了看身上遍布的深淺痕跡,他不是說敷這個吧?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驚懼之下竟失口問道:“你……替我敷?”
他臉上便顯出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冷哼一聲:“不是本座,難道還要讓那些下人看到我秋嵐緒的兒子身上,有這樣見不得人的東西!”
說著已將那盒蓋擰開,手指蘸了一塊藥膏便向我頸間抹來。那微涼的藥沾到身上我才反應過來,回手抓著他的腕子用力一推,又趁錯身時和他相交一掌,退出幾步,環臂護住了上身。
他看了我一眼,忽地冷笑一聲:“你還曉得害羞?把這種東西弄上時你怎么不知害羞?這是我兒子的肉身,由得你一個穿越者糟蹋,我作父親的便不能替他收拾干凈么?昨日本座已替你敷過藥,害羞也晚了,把浴巾除了到榻上坐好!”
這算是父子之情么?可惜我二十幾年不曾享過,如今也實在無福消受。我倒退幾步,卻也不敢和他硬抗,只得勉強道:“將藥拿來,本座自會敷。”
他卻低下頭玩弄著那藥盒,語氣略有些飄忽:“本座怕你下手不知分寸,將胎記抹掉了。”
有能拿藥膏抹掉的胎記嗎?你也知道自己干的這事不靠譜啊!我的天份比不上玉嵐煙,一定是因為我爹比不上他爹!
我和這種人實在是無話可說,也實在是沒力氣再爭辯什么,頹然坐倒在長榻上,忍著滿腹怒火低聲求他:“你將藥給我,背上……胎記那里我不碰就是了。”
他沉默了一陣,終是把藥膏扔了過來:“不可抹掉胎記。本座就在這里看你涂藥。”
我接過藥膏就低頭向胸前那些刺眼的瘀痕抹去。比起秋嵐緒,我自是更不愿讓這些東西存在,因此下手之時,不由得便多用了幾分力,恨不得立時將藥揉進肌膚當中,當即便將這瘀痕化去。
胸前尚且斑斑,更遑論被浴巾遮住的部分。我將巾布微微撩開,順著布料與肌肉的縫隙探手進去,每擦一下,就覺得碰觸到的肌膚仿佛要將手吸在上面一樣,欲火自手下寸寸向下方燒灼,腰也微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這身體居然敏感到了這地步!前些日子和龍九在一起時也就罷了,那是做得太頻繁,身體一直緊繃著。現今都已經幾天不曾叫人碰過,怎么還會有這種反應?
我甚至聽到自己的喘息聲都有些粗重,再不敢涂什么藥,只將手抽出來壓在腿間,卻覺著不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