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羽烏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最后他清醒了過來。
屈寒有一點和湛溪很像,從小到大,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事情過去半個月,回想起當時失控的自己,他莫名地有些驚懼,忽而懷疑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忽而又覺得一切都只是一場怪誕的夢。
他努力想忘記那晚的荒唐,卻又因為肖莫里的事,不由自主地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男人和男人……自己也可以嗎?
再次見到游霧,屈寒的心情有些復雜,還沒厘清那些情緒,就看到游霧和麥紫一路在火車上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他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卻可以從他們的神情舉止看出他們有多親密。
屈寒心里有些厭惡。
他不歧視gay,可是他對雙性戀沒好感。
……以下為新更……
下了火車,屈寒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過午飯,然后按照偵探社提供的地址很輕易就找到了許家。許家兩夫妻,一個是某醫院副院長,一個是某樂團的鋼琴演奏家,他們家在城中算是中產了,房子是三層帶花園的歐式洋房,占地面積很大。
屈寒在外面看了幾眼,天氣實在太熱了,這一會兒工夫他就出了一身大汗。四周幾乎沒有什么人出沒,抬起手腕看看表,才一點鐘,他估計他們一家人都在午睡,于是找了間賓館,睡到下午三點洗漱,出門去附近一間暑期鋼琴學校。受校長之邀,有一位七十高齡的著名鋼琴家在那里授課,附近不少青少年都報了暑期班,那個疑似湛泉的男孩也報了名。
在那里,屈寒一間一間教室找過去,最后終于在三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教室找到他,他穿著一件水藍色的T恤和米色運動短褲微低著頭專注地彈著鋼琴,金色的陽光在他的臉上和略微卷曲的頭發上跳躍著。
看到他的第一眼,屈寒就認定了那個許湛泉肯定是湛溪的弟弟。他們的五官長得實在太像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身形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也許是兩人的氣質,湛溪更為陽剛粗獷,而湛泉顯得清秀稚氣。
站在鋼琴教室窗外,屈寒定定地望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想起已經不在人世的湛溪,心底涌過一陣悲愴。
“同學,你是來學鋼琴的,還是來找人的?”突然有人出現在他身后問道。
教室里的人聽到動靜,有些仍沉浸在琴聲中,有些則扭頭看過來。
屈寒看一眼閉上眼睛仍在認真彈琴的湛泉,淡聲回答了一句不好意思路過,然后就離開了鋼琴學校。但他沒有走遠,而是在鋼琴學校對面的一家冷飲店坐了下來。
學校的圍墻里不時傳出悅耳的鋼琴聲,屈寒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音樂總是有這樣神奇的魔力,能夠安撫人的心靈。
五點半的時候,學校放學了,門外停了不少接人的車子,男孩女孩們潮水般涌出來。屈寒看到湛泉和身邊的一男一女笑著擺了擺手,然后朝路邊一輛白色的車子走去。駕駛座是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后座坐了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兩人看到湛泉都露出慈愛的笑容,看起來應該是他的養父母。
湛泉拉開后座的車門和他媽媽坐在一起,他媽媽遞給他一瓶礦泉水,湛泉接過仰起脖子骨碌碌喝了一大口,然后咧嘴一笑,他媽媽笑著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