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丞相這個老頭知道玉棠此生不可能有子了,總也擋不住勸誡,玉棠未有反應,只顧著將桌上的紫葡萄放進嘴里,滿足的回味充滿口腔的甜膩。
溫丞相看玉棠吊兒郎當的填塞葡萄,不爭氣的扣扣桌面,“嘖,你這孩子,跟溫修學壞了,祖父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好好聽著。”
“不知道舅舅的臭脾氣是學的誰,您手里的扳指都快磕爛了。”那老頭子才不情愿的動動身子,愛惜的擦擦翡翠扳指,人越老越孩子氣,“朝中不少有不少能臣祖父要是累了就告老回鄉,或是隨著玉棠一同南下。”
“這是你那不成器的舅舅教你的,一封接著一封的家書,啰嗦。”溫家老頭子直接站起來,青灰衫子長在身上一樣,死沉沉的往門外走。
“你去干嘛?”
“吃飯。”溫丞相低沉語氣,腳步慢了一步,或是等玉棠的意思,家兒遠行,游子歸家,飯菜總是牽掛人的味道,玉棠微微一笑,跟上去。
“來了。”
這頓飯吃完,玉棠就離開了,溫丞相有意無意的透露他要辭官回鄉的念頭,走了也好。溫丞相孤身在朝,玉棠的擔心不言而喻,溫修舅舅與玉棠皆是不爭氣的溫家不肖子,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如此這說,溫老頭還真是沉得住氣,沒有使計謀讓溫修添個一兒半女。
前行的馬車里多了很多東西,外祖母一樣聽祖父的,她給準備的東西大多是祖父授意,梵敬人也不禁笑著說溫丞相是個嘴硬心軟的老頑固。誰說不是呢。
臨安城,執傘人立在城墻上冒雨送行,玉棠從車簾的縫隙中看到君晟的身影,心中陰暗處掉下幾塊石頭,建成堅固城墻。梵敬人小心捏著玉棠的袖口,將檀木盒子放在玉棠手邊,小盒子里放著兩罐暖玉棋子還有一張小箋。
“玉堂破曉人初起,一色榴花誤絢霞。卻在枝頭寂寂,不知蜂蝶在誰家?”梵敬人湊上來瞄一眼,看清內容后抿緊嘴唇將頭偏過去,落寞不堪人語。一抹石榴花色的人走出玉堂,晃了眼睛,枝頭紅花獨艷,只缺了蜂蝶不知道在誰家徘徊。
“王妃,可是緊要事,若是臨安城內有牽絆,王妃可不必擔心王爺,留下來即可。”玄塤看玉棠與敬人兩人呢臉色難看,還當是有什么緊要事,玉棠搖搖頭,將小箋撕得粉碎。
“月余不足就能回府,家書不要太早遞回去,老王爺老王妃一定難忍思念千里迢迢迎出來,關心則亂。”
“自然是,府中怕是亂了方寸。”玄塤憂思難擋,病容難掩灰暗蒼白,玉棠處于私人恩怨也罷,是將毓恒折騰的全無人樣,難怪玄塤也跟著消瘦。這倒是讓玉棠有些于心不忍,安慰他道:“先生不必難受,等到了落腳的地方就給他松開,我不是個善人,倒也說不上是個狠毒之人,與他的孽緣至今沒斬斷也是荒唐的很,只愿他的毒能解,就不用欠他人情。”
“緣分一說,本就不明,龍陽已經實屬不易,更何況王爺年幼就鐘情王妃,只是沒想到王妃是個公主的身份。成婚前夕,王爺去院里喝茶,看著一飲而盡的杯底喃喃囑咐過我,他說公主是二皇子的皇妹,奉旨也好,公主始終是王妃,不得惹事。王爺還這樣囑咐過,不過才一年半,那些話竟然都忘了。”玄塤的身上流淌的是溫暖的清茶,被放置的太久變成黃色,有些苦,卻苦中含甘。
在他的光芒之下玉棠自慚形穢,盡管毓恒現在是個暴戾混蛋,親王無詔不得入京,他能對冬夜之人愛了十年,就連玄塤,玉棠也是比不上的。在看他周圍之人,梵敬人和君晟,玉棠竟是無一人能夠比上。
“不用苦惱,你的蠻橫就夠適用一生。”梵敬人的手很暖,在炎夏里很灼熱,熱的捂出了汗,玉棠不禁笑出聲,將手汗往他身上蹭蹭,身子挨著梵敬人更近些,“我又不是公主了,哪里來的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