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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王府的侍衛們倒是極為聽話,玉棠吩咐過不準將放梵敬人進來,這些天還到是真的清凈了,不過玄塤倒是多嘴說了個笑話,說這王府門口來個瘋子使勁敲門要進來,結果被擋在氣急敗壞的像個被驅逐的小犬,文不可治國,武不可安邦,這梵家少爺還真是束手無策。
玉棠聽此言暗暗發笑,這煩人精吃多了百味珍饈要吃點閉門羹才更有益。梵敬人知道玉棠此舉是為了讓他收斂,他雖不聰慧倒也不至于愚笨,自然就不哼哼唧唧的往門口招搖了,不過外面的小菜點心也沒少過。屋內雨寧麻利的將小菜布在桌上,恭敬的福福身,“王妃,府里送來的飯菜也布上了,您趁熱吃吧。”
“知道了,回宮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王妃,都準備好了。”
玉棠合上書冊,隨手放在矮桌上,自顧起身,雨寧已經小跑過來幫玉棠穿鞋襪,白襪從腳上滑落下來,白凈如瓷的腳面能看清上面青紫色的血絲,好似有一日,玉棠燙了腳,腳面燙的通紅,君晟幫他涂了治傷的藥膏,梵敬人一進來他就將衣衫蓋住腳面,大有非禮勿視之意。他的皇兄如今獨身在朝堂,失了皇帝之心只怕過得艱難,可這朝中已無皇子,那堂上之位除他不可。
回宮的儀仗比成親儀仗還要龐大,隨行帶的回禮自然不會太寒磣,玉棠自然不會擔心這個,毓恒定然拿捏有度處理得當,只是這梵敬人已經好幾日沒有出現了,連小點心都沒有送來,平日慣著嘴現在有些不習慣。
踏上轎攆之時,玉棠特意四處探看,那人如同消失一般,難道他出了事情,玉棠心中稍有擔憂,腳步也遲疑起來。
“王妃有何猶豫?”毓恒立在馬車之下,回字紋深紫衣外罩一件加毛斗篷,手中握著一柄沉劍,樣式倒像是夏商時期的青銅劍,玉棠搖搖頭并未說話,已經先一步鉆進轎攆中。毓恒駕馬行在儀仗之中,他的親兵在前后兩側守衛保護隨行,雨寧并未在轎攆之中,玉棠才慌張的撩著馬車上的車簾搜尋著他的身影。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若是梵敬人還不出現,玉棠就要相思成疾,或是要飛身下去為他收尸,玉棠躁動的很,抽手從馬車上的小柜子上拿下一冊古籍扇風,不過用力搖晃兩下,信紙從書中飄下來,落在玉棠腿上。
書冊皆用麻線訂裝怎會有脫頁,玉棠緊緊眉心,將信紙拿起來,紙頁從中對折,隱隱的透著墨香,玉棠打開來看到那個字跡便知梵敬人定當平安無事,這字跡在玉棠所知人中梵敬人的字著實不是有資之輩,字跡算是工整,有模有樣的寫著:一絲倩影映梅香,萬種風情倚玉棠。淺笑猶如春風近,深情正比夏雨長。
玉棠忍不住搖頭輕笑,好似一下戳中了笑穴,從一處散開,嘴中嘟囔道:“榆木!”這人竟然還能寫出這種文句,怕是抄出來的,玉棠心中雖這樣想,卻將信紙折起來,放進隨身的香囊里,既然如此他定安然無恙,只是他今日未出現是為何,真的放心讓玉棠回宮了?
“前面是路途有些顛簸,坐好了。”
“多謝王爺提醒。”玉棠低聲應了之后,往車邊靠靠,拿軟墊子后背,然后直覺屁股顛顛被顛起來,頭直接撞到車架上,噔噔響的透徹。
“王妃,您沒事吧?”雨寧貼在車簾上低聲問候,玉棠忍痛揉揉額頭,“無事。”
“那王妃有任何事雨寧隨時候著。”雨寧丫頭說完此話便抽身離開簾子,影子從簾子上離開,玉棠才使勁到吸氣,來回揉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