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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貝肯鮑爾的性格,來自他的個人發言,是一本貝肯鮑爾的語錄集里的內容,里面基本都是他的原話,挺有意思的,我之后把書名放上來,以下內容來自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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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如此:無論皇帝說什么,人們都會點頭附和。皇帝永遠不會犯錯;而即便皇帝犯了錯,他依然擁有“犯錯的權利”。更何況,一個發光的存在本就不必隱藏自己的光芒。“是啊,”弗朗茨微笑著說。他有時不也顯得有些恍惚出神嗎?這位永遠的“自由人”,其青春期的狂熱之情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愈發強烈——因為他必須覺得自己是天生的贏家。他說出那些俏皮話來,就如同過去他輕松地送出傳球、完成側翼進攻、主罰任意球,甚至偶爾還會踢進烏龍球一樣自然。
他的自信與這位全球級人物的使命感完美地融為一體。當然,他也帶著一絲俏皮感來表達這種自信:“看來上天確實眷顧我。我的人生軌跡就是這樣的了——再好也不可能更完美了。足球生涯:學生時代、青年時期、職業球員階段、世界冠軍身份、教練生涯、再次成為世界冠軍;后來還擔任了官員,最終成為主席。fifa、uefa……我真的沒什么可抱怨的。”
……
沉思中的弗朗茨:在他60歲生日前夕,我們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明斯特格拉德巴赫。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弗朗茨敞開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我并不害怕墜落。孔子說過:‘認識永恒,方能稱得上是智者。’如今我正處于人生的秋天。我所經歷的一切,對別人來說或許足以讓他們活上四輩子。過去,我是個急躁的人;如果我的隊友或其他同齡人沒有察覺到我的意圖,我真想沖上去掐住他們的脖子。如今我則認同老子的觀點:認識他人是智慧,認識自己才是覺悟。”
在飛機上,我們還談到了《南德意志報》的一名記者,他在一幅肖像畫中稱他為“菲爾弗朗茨”。“是的,”貝肯鮑爾說,“有些記者喜歡他們那華麗的語言笑話。不過,作為處女座的我并不是一個膚淺的人。我對這個星座有敏銳的分析。”
貝皇居然研究星座,也是很反差了,看起來很滿意自己是處女座了
還有一段,貝皇說自己想成為女性
“如果我能以□□的形式重新降臨世間,那么以女性的身份重生該多好。我覺得,沒有什么比賦予一個人生命更美好的事了。”
好的,開始性轉[奶茶]
第20章 荷蘭人和德國人
西德以2:1擊敗荷蘭晉級,賽后媒體輿論集中在里杰卡爾德和沃勒爾的矛盾,里杰卡爾德第一時間在媒體面前向對手道歉,表示“自己情緒失控做出了不恰當的行為”,但沃勒爾拒絕接受道歉,要求賽事組應該對這種違反體育精神的行為嚴懲。
一石激起千層浪,荷蘭和西德轟轟烈烈地開始掐架。
荷蘭隊說對方是故意激怒里杰卡爾德來破壞荷蘭的戰術,有理有據好似鉆進德國隊更衣室聽見了貝肯鮑爾的命令;德國隊迅速還擊,這是足球不是過家家,發生身體碰撞很正常,這都接受不了干脆回家種花去吧——沒直說,但是意思就是手下敗將趕緊滾回老家種地。
兩隊掐架掐得驚天動地,球員們反倒關系良好,克林斯曼下場后找范巴斯滕互換球衣,兩位好友交換了擁抱和祝福,兩邊的隊長也交換球衣,但是純屬禮貌,古利特輸了比賽情緒低沉,馬特烏斯贏了比賽心情不佳,因為他看見克林斯曼的金頭發已經鉆進荷蘭隊里了。
金發碧眼的克林斯曼摟著好友的肩膀溫聲安慰對方,忽略他身上白色的德國球衣和范巴斯滕身上荷蘭隊三文魚色的球衣,他們兩個好像一對關系親密的隊友。
荷蘭球員沒覺得有什么不行,兩個人都在意甲踢球,關系好是出了名的,可馬特烏斯越看越生氣,簡直到了恨不得現在沖過去扯開兩個膩膩歪歪的人,先罵范巴斯滕不要臉勾搭德國人,再罵克林斯曼沒有腦子當面通敵。
進入國家隊,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德國和貝肯鮑爾的臉面,之前在國際米蘭,克林斯曼天天找死敵米蘭的球員看音樂劇看話劇聽交響樂,就差手拉著手走遍米蘭,馬特烏斯越罵克林斯曼,克林斯曼越出門找范巴斯滕,現在到了國家隊,馬特烏斯身為隊長更有資格管教隊員,他忍住了沒有當場拆散這對狗男男,下了場,立刻蹦過去,大聲指責克林斯曼怎么可以找范巴斯滕。
“我以前找,現在找,未來也找,”克林斯曼慢條斯理,“哦?你以為你是誰,來管我?”
馬特烏斯理所當然,“我是你隊長!”
“我們剛和荷蘭起沖突,魯迪(沃勒爾)被對面里杰卡爾德欺負了,你不去安慰隊友,你跑去荷蘭隊安慰范巴斯滕,”馬特烏斯振振有詞,“所有人都看著,你難道不為隊伍考慮嗎?”
國家榮譽、集體榮譽當然要勝過克林斯曼的小情緒,馬特烏斯覺得自己非常正義正當,他是來勸說誤入迷途的隊友趕緊回到正軌,但命運薄待他,他的蠢隊友就是不領情。
“所以你是要我干脆和對面打一架證明我是國家隊的一員?哈,你也知道這是球賽,那兩張紅牌夠蠢的了,我們是來踢足球不是來打仗!”克林斯曼立刻嗆嘴,剛才在球場上的親密無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畢竟那只是限定90分鐘的配合,下了場,他只想讓馬特烏斯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