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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六歲,剛領取獎學金入讀名牌私立高中。
167cm的身高和自然卷的酒紅色頭發(fā)使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他到電影院時,每次都會被查身分證。略帶稚氣的臉孔上掛著長方形的黑色粗框眼鏡,鏡片下有著一雙不符合年紀的冷漠眼睛。與漢娜不同,他從不試著融合在群體中。在學校里,他也習慣獨來獨往,只專注於電腦上。
看著面前不請自來的D,他低下頭,開始做他的功課。
「我難得來探你,你卻擺著臭臉。真是不可愛的小孩子!
」
說話者正是D。一如往常地,他頂著一頭如雜草似的凌亂黑發(fā),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緊身黑夾克和牛仔褲,這身毫無品味的打扮仍然無損他的美貌,反而勾勒出他美好的身段。一如往常地,他是在艾利克家沒人時擅自溜進來。一如往常地,艾利克的冰箱又少了一個冷凍Pizza。
「我今年十六歲
了,可以拿駕駛執(zhí)照了,在社會上已可被定義為成人了。
」艾利克推一推眼鏡。要是旁人看到艾利克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學校內,艾利克總是一副老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別人找他說話時,他只會回答「是」或「不是」,好像多說一話也在浪費他的光陰。要不然,他就會說出一連串的高深理論或意義不明的句子。
「哼!
駕駛執(zhí)照有甚麼用?我在十二歲時便會開車了!」
「十年前的老爺車有誰不會駕駛?」
「眼尖嘴利的小鬼!…對了,你的臉怎麼一回事?」
看到D突然放大的臉孔,艾利克不禁猛地整個人站起來。
「你別靠近我!惡心死了!
」艾利克滿臉潮紅,大聲地叫。「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你偷吃完Pizza一定要抹嘴!」,由於父親又去了酒吧的關系,家內沒有其他人,他可以安心地大聲說話。
「你是不是除了偷窺癖外,也染上潔癖了?你以後該不會像SID的病人一樣要住在隔離室吧…不過,你和人打架了嗎?又被那個彼得打敗了吧?真遜呢!
別跟人說你認識我。」D指一指艾利克臉上的OK繃。
「不關你的事。」就算在電腦方面上,艾利克厲害得可以自在地取得國防機關的檔案,在現(xiàn)實生活中,他只是個軟弱的孩子而已,身手怎能敵過籃球社的彼得。彼得的父親又是
一名國會議員,所以家住貧民區(qū)的艾利克只好把冤氣吞在喉嚨里。
「你不是鼎鼎大名的情報高手嗎?入侵他家的電腦找出一兩個丑聞對你來說該不會是甚麼難事吧!?」D用紙巾抹一抹嘴角。「不過,我個人就偏好最簡單的方法,把他打得連他媽也認不出。」
其實,D知道這小孩雖然外表冷漠,可畢竟是小孩子。真正的滔天大罪他絕對做不出來。
「你明白甚麼!?這是我的的事!你不要理了!
」艾利克開始後悔曾經告訴D關於彼得的事。一想到如果是D面臨一樣的處境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有男子氣概地把嘲笑他的人修理到不似人形,艾利克看著整天粘著滑鼠而缺乏運動的瘦弱手臂,胸口就會莫名其妙地感到郁悶。
「那你拿到希爾斯的情報了沒有?」
「當然,我連他們的系統(tǒng)都入侵了。幸好這年來政府推廣電腦化。作為監(jiān)禁著美國數一數二的危險人物的著名監(jiān)獄,當然順應潮流,連照明系統(tǒng)都由電腦控制。」
艾利克對電腦很有心得,自行便組合了現(xiàn)用的三臺電腦,編寫了不少程式。鮮為人知的是他是有名的黑客「ID」。
由於家貧的關系,艾利克不時會在網上販賣情報賺取生活費。他更捏造一個虛構人物來開不同的銀行戶口,憑著他高明的手段,他從未遇過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
與D搭擋後,他曾經嘗試去「了解」這個渾身謎團的搭擋,結果第一次觸礁,完全查不到他的背景。
「快告訴我去女囚犯那兒的通道!長年累月下沒有男人的滋潤,那些小寶貝們一定是很饑渴的了。我會大發(fā)善心去打救他們的!
」
「希爾斯監(jiān)獄內是沒有女囚犯的!」艾利克毫不客氣地潑了一頭冷水。
「你在開玩笑吧!?他媽的!老天,我該怎麼辦!?」D幾乎要跳起來。
「精力過剩的種馬,你遲早會得到性病!」話中有著微微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