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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控制自己。
我在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看向柳勛;我在控制自己的耳朵,不要聽他說話;我在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去觸碰他。
我在鏡頭前一定是滿頭大汗,一臉煎熬的。
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強烈地想與之共鳴。
因為我知道,現在的他,會回應我,所以我更加興奮,難以自持。
打板之后還有其他活動的榮有焉和金倫匆匆在助理的陪同下離場,我都這樣了,竟然還注意到金倫換了個助理,他原來跟的是望哥,前陣子聽說換了新的經濟公司,我已經和望哥斷了聯系,也不在意金倫又有了什么更好的發展,看他和榮有焉一起搭車走了,難道兩個人現在是同一家公司的人了?
酒店方給我們下水的三人一人一間房卡,方便我們沖洗身子,我憋著一口氣吩咐助理在酒店外頭等我們,又拽著柳勛慢慢磨蹭。跟在陳懾后頭,直到他刷開門進了自己的那間房,我才飛快地拎著柳勛進了隔壁那屋。
他被我抓著領子上下不得,一進屋又被我甩到了門上,我聽到他腦子磕到凸起的貓眼孔發出“咚”的一聲,整個人暈得貼著門往下滑,但我無暇顧忌其他,一只卡在他的腋下,伸出另一只手近乎粗魯地捏住他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去吻他。
這次是實打實地接吻,我先伸出舌頭舔了一圈他的唇瓣,然后迫不及待地深入他的口腔。柳勛的氣還沒勻過來,也許后腦勺還在隱隱作痛,他不滿地哼哼了兩聲。但是他沒有反抗,而是扒緊我的袖口,發出嗚嗚的喘息聲。
聽起來似乎是在暗示我更進一步。
泳池的水再干凈也還是一股消毒水味,身上還流了汗,薄衫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好不舒服,屋子里的恒溫空調自動開啟,吹得人腦一陣陣發暈。
但是我此時才不想再做多余的準備,不想因為沖涼而讓這陣火冷卻,就暈著吧,我這樣想,然后就可以把一切都歸咎于頭腦的不清醒。
顯然柳勛也是這么想的。之前的幾次都是我強迫他,他反抗無力后半推半就,雖然后來他一口咬定是因為有愧于我才屈居身下,但我始終認為他也有爽到。
現在這沒節操的貨也心動了,他從我的束縛中抽出一只手揉著自己的后腦勺,唇瓣卻不愿與我分離,每次交換氣息后,又急切地吐露出半個舌尖勾引我重新吻上他。
我倆互相推搡著進了里屋,房卡是大床房的,考慮到我們只是洗個澡,而且片子也拍完了,酒店連個總統套房都沒舍得給我們開。不過大床就大床吧,兩個人撲騰上去正好。
“脫褲子!”我急吼吼地命令柳勛,自己先扒光了衣服。
運動套裝進了水,緊巴巴地貼在我們身上,脫下來廢了好大一番工夫,頭發也被消毒水泡得難受,頭皮還時不時地癢,簡直無法忍受。
我想繼續俯下身愛撫他親吻他,他卻難耐地把我推開一點距離。
“渾身都癢……先洗個澡,我難受死了。”
“行……”我很想繼續的,但拗不過他,自己也實在是不舒服,只好跟著他進了浴室。
花灑落下的水溫正好,我附在他耳邊,低劣又粗俗地說:
“哥哥現在給你止癢……”
“臭流氓,多老的梗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柳勛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蹬著腿讓我給他換干凈的褲子。我先伺候完他,才收拾自己,正扣紐扣呢,他突然騰地從床上直立起來:“臥槽,你該不會用了酒店的套子吧?”
“怎么?”我剛剛特意把套子用紙巾包裹好扔到了垃圾桶,又用了好幾層面巾紙蓋住,一般清理的時候是看不出來的。
“你傻啊!等等退房的時候人家來檢查一看少了個套子就知道我倆干啥了。”
我嘿嘿一笑,欺身又偷了個香:“我們又不是正常入住,客房那里的退房手續對我們可不適用。”
“可是……唔唔!!”
一吻畢,我用指腹揩去他流出來的一丁點兒口水:“呵呵,其實那套子是我剛剛在走廊里的手推車上順手撈的。”
“還是草莓味的。”我補充道。
“臥槽!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竟然也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