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輸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能讓我心猿意馬。
在浴室待了老久,水都涼了一會兒了我才算洗完澡,揉著發紅的鼻子出來,春天的氣溫剛好適合穿著棉質的單衣單褲在屋里屋外溜達。
手機的屏幕就在這時亮了起來,看到柳勛的名字我心虛地打了個噴嚏,噴出來的口水濺得手機屏幕有些失靈,劃了兩次按鍵才接聽成功,柳勛的聲音在那頭悶悶地,和我做賊心虛的嗓子不謀而合:“回家了嗎?”
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怪……?
“嗯,幫我謝謝你助理啦。”
“小事。我……”他那頭的背景音很雜,我提高了音量喂了兩聲,才重新聽到他說話,“我今晚可能回去住一夜,你那有吃的嗎,我要熱的。”
……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叫我幫他煮飯嗎。
我嗯嗯應了兩聲,被從門縫里偷溜進來的早春的空氣凍了個措手不及,掛了電話趕緊奔回臥室穿上外套。
對付他這種人,簡單地下個面就能治得服服帖帖。
我愣愣地盯著小鍋里沸騰的面與湯,煮蛋器咕嚕嚕的響聲嚇得我一激動,抬頭看到玻璃櫥窗上自己呆滯的表情又驚恐了一下。
最近莫不是和柳勛聚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整個人都沒以前機靈了。
都說……什么使人遲鈍來著?
晚上十一點多柳勛才到我這里,相較于平時,這還算他的行程提早結束了。他的新造型看起來成熟了很多,之前染的栗色短發又恢復了黑色,劉海幾乎被剪光了,兩鬢也修得短而貼服。總體來說我更喜歡他現在這個造型,比之前略帶少年氣的樣子順眼了許多,三十歲,也該有個男人的樣子了。
他還有些不能適應,下意識地伸手去理劉海卻摸了個空,見我沒發表任何評論,也不開口解釋什么。他扯掉了脖子上昂貴的領帶,把貼身的正裝脫下來丟到我剛擦得反光的沙發上,遠遠地傳來一陣酒味。
“應酬?”據我所知,只有剛出道沒靠山的藝人才會被經紀人帶著參加各種酒會飯局,沒想到柳勛也要做這種事。
“嗯。”他的語氣有些不爽,“吃的呢?”
我知道他的不快不是沖著我,只側身讓了道,把他引到廚房的餐桌上。他原本苦大仇深的臉色在看到熱騰騰的面與水煮蛋后柔和了不少。
“我沒煮太多,晚上吃夜宵會長膘的。”我看他一坐下就捧起碗吸溜面條,善意地解釋道。
他腦子的轉速比平時慢了許多,直到咳嗽著把蛋黃咽下喉嚨,才后知后覺地回答我:“沒事,吃太多等等要吐了。”
我盯著他頂著酡紅的兩腮與沉重的眼皮堅持把最后一口湯喝完,突然噗嗤一笑:“你有多久沒喝醉了,我剛剛還以為你會酒后亂性呢。”我并沒有腦補什么不和諧的內容,單純只是回憶起好多年前我們一起豪飲人生暢敘夢想的場景。
他沒聽到我說話,傻乎乎地打了個酒嗝……或者飽嗝,樂呵呵地說:“今天在車上,我突然有了靈感。”
“什么靈感?”
“給榮有焉寫的歌啊?我們不是都答應她了。”
哦對!我都忘記這事了……該死,自從歌唱事業受挫后,我就沒正經地寫過一首歌了,也不知道榮有焉哪里打聽到我的最初職業是歌手,那天說的原話居然是叫我和柳勛一起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