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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勛是真的出事了。我剛存好他助理的電話,推送消息就自己從菜單欄彈了出來:
“柳勛車禍,同行一助理重傷,疑是酒后駕車。”
我的手居然有點抖,撥號的時候按錯了幾個鍵。
心頭的萬千煩絮在柳勛助理接起電話的那刻凝為重錘,一下一下擊打出心跳。
“喂,我是嚴蘇安……”
“哦,小嚴哥啊。”這是他的女助理,聲音聽起來沒什么不妥,“找柳勛嗎?”
“是啊,他……怎么樣了。”
女助理那頭的背景音有些嘈雜,她讓我稍等,然后戴上了耳機回我:“我現在在醫院外頭給柳勛買飯,他沒什么大事,就是……”
“什么?”我有些急切地打斷她的欲言又止。
“柳勛他被車玻璃劃拉了一下,可能會留疤,就在脖子和臉附近的部位。”
我心里的錘突然不打了,噗的一聲又分解成鋪天蓋地的飛塵,洋洋灑灑地,遮住了一切。
打電話的時候我不停地在客廳的穿衣鏡前徘徊,此時掛了電話,我抬起頭,剛好直視鏡中的自己。
我不敢相信那是我自己。
鏡中的人,居然咧著嘴。
在笑。
作者有話要說: 字數略寒酸,但是我剛好就想停在這里。
一般狗血的開始意味著情感的升華……
☆、第
17
章
我一直以為只有爸媽躺在里頭,醫院才會讓我望而卻步,別人的生老病死一律不必太放在心上,畢竟到頭來依靠的還是只有自己。
柳勛的傷情被媒體傳得沸沸揚揚,公司只說傷得不重,但一時無法繼續工作,具體的細節被遮掩過去,車禍這種事可大可小。
柳勛的助理有好幾個,我唯一認得的那個就是一開頭就跟了他的,現在還在昏迷,傷得比柳勛重多了。
柳勛除了對自己的音樂作品,其他都不是太在意,幾個助理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也幾乎不會和他們有爭執,或者對他們有過多的關心,大概算得上是一個好伺候的主。
可是現在我還沒把手搭上門把,就聽到他在和女助理小聲地爭辯,語音壓得很低,怒氣卻不小。我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兩手空空地來有些不合適,于是又匆匆到樓下提了個果籃上來。
消息封鎖得不錯,幾乎沒有人知道柳勛在這個醫院,公司也沒大動干戈,只有幾個助理守在走廊,沒引起過分的騷動。
單人病房又重新安靜下來,女助理不知躲哪里哭去了,柳勛這個人,平時溫溫和和的,一旦真的動了怒,損起人來毫無情面可言。
病床斜對著我,柳勛靠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