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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怎么樣,紅的依然是那個看到大胸大屁股女人就會在心里流口水的花癡。
我曾經反復琢磨過柳勛的歌,買了他所有的專輯和演唱會VCD,一個人在家里頭聽到吐,我始終不明白,我寫出來的東西到底哪里比他差。
“牛仔褲在堅持不懈地掉色/天邊白云的軌跡拉得又長又遠……”
我哼他的新歌,難過到想哭,仇恨到想殺死他。
那個二缺上回來我家,看到一柜子的他自己的專輯,感動得無以復加,恨不得想在我臉上親兩口。
他是白癡嗎,我看著坐在對面的他,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想笑又想哭。
昨天這個腦殘去參加音樂節,唱high了直接從舞臺上摔了下去,明明只是斷了胳膊,微博上一片鬼哭狼嚎,經紀公司立刻宣布退出接下來的所有商演,讓他好好休息一陣。
此時他微微抽泣著碎碎念,我才知道原來他又和剛交往的嫩模分手了。
“上床了嗎?”我問他。
“嗯……”
我和他干杯:“那就沒什么好遺憾了。你今年三十,泡人家十八,能堅持三個月還不被媒體曝光,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那姑娘什么都沒要就和你分手,看來也不是貪你的名和利,是個好姑娘。”我在心里腹誹,老子已經快八年沒有談戀愛了,你這個花心鬼也配和我聊失戀的痛苦?
他還在嘟嘟囔囔:“要是好姑娘就不會連高中都沒畢業就和我滾床單了……”
我敲敲他的腦袋:“這兩者根本沒關系好嗎!你能不能滾回去睡覺了。”
這個傻瓜就住我家對面,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我倆恰好占據了這棟高檔公寓樓的十八層。不同的是,我還要兩年才能還完房貸,而他除了這里,還有三四處落腳之處,甚至在國外有一套度假豪宅。
我倆都靜默了一會兒,屋子里只有音響里的純音樂在四處流淌,是我們共同喜歡的一首曲子。
我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欲/火/焚/身。
我真想現在就把他架到床上。
這種變態的念頭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時候我剛嘗到出名的滋味,公司又不太管我,二十出頭的人總愛瘋玩。有一回泡夜店的時候遇到老同學,那人曾經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帥氣又博學,簡直是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我也曾暗暗仰慕他多時,甚至偷偷模仿他的發型和穿著,在每個課間看著他在走廊上和女生們談笑風生。后來見多了世面,才覺得他也不過如此。
我再遇到他的時候,他過得似乎不太好,正處于創業初期,經濟壓力和心理壓力都特別大,整個人看起來也不如當初了。
不過我還是和他保持了聯系,時不時地接濟過他,不知怎地就陰差陽錯和他上了床。
那是我的第一次。
那感覺,至今回憶起來我都會心悸。
把偶像壓在身下,把他的光環撕得粉碎,令他露出泫然欲泣或欲/仙/欲/死的表情,然后在每個清晨看他毫無防備的睡顏,朦朧著雙眼和我說早安的樣子。
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我抹去了曾經什么都不是的自己,和不堪回首的幼稚過去。
后來那人受不住家里的壓力,娶了媳婦考了公務員安安分分地工作,我也和他再沒有聯系。
然后,我的目標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柳勛,并且瞄準了他八年。
這八年,想把他弄上/床的感覺漸漸代替了嫉妒與怨恨。
要是真的邁出這一步,我所有的心結都會解開,但是這一步的代價也是我無法承受的,所以我這個懦夫,整整地垂涎了柳勛八年。
看著這位國民男神和各色女神打情罵俏,在午夜時分拎著酒瓶和我講他前女友的壞話,醉倒在我的膝蓋上,呼呼大睡。
我越來越忍受不了。
而今晚,這按捺不住的感覺越發強烈。
“你醉了。”我搶過他的酒杯,指尖的相互觸碰使我的全身都在發抖。
“沒有好吧!”他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