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擒賊先擒王,賊王已經(jīng)被擒住。
大臣們見勢不妙,紛紛四散躲藏,或是伏地不起。
曹玹看著眼前的場景,又看了看曹靜璇,終于鼓起勇氣,大聲道:“將顧羽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司馬將軍,即刻整頓京中守衛(wèi),安撫百姓!”
一場朝廷叛亂就這樣平息了下來。
顧羽還在等待著顧元良的救護(hù),然后等她看到一身銀色鎧甲、手持長槍的人來到大殿,心里咯噔一下,雖然皇甫玉溪戴著面具,但是顧羽一眼就看出了是她。
“顧羽通敵叛國,鬻官賣爵,大罪難赦,幸賴公主和大王仁慈寬和,今日除了顧羽,愿意忠于大魏者,既往不咎,否則,下場如此人!”
皇甫玉溪說罷,未等眾人反應(yīng),銀槍一閃,幾個顧羽手下已經(jīng)人身分離。
這時,朝堂上顧羽的死黨已經(jīng)戰(zhàn)戰(zhàn)兢兢,再也不敢多言,只盼曹靜璇不要追究過往。
“不要聽她的!她是——”
顧羽還想殊死掙扎,豈料,銀□□來,胸前瞬間血涌而出,他也昏厥了過去。
皇甫玉溪和曹靜璇相識一笑,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幾日后,顧羽被定罪斬首,家產(chǎn)充公,朝中逆黨也被一一清除。
念及顧元良的戰(zhàn)功,曹靜璇沒有斬盡殺絕,奪了他的官爵和兵權(quán),將他囚禁在上京城外的院落養(yǎng)老了。
曹靜璇站在朱紅廊柱下,看著皇甫玉溪正低頭整理鎧甲系帶。
“你的傷口還要不要緊?”她上前一步,指尖輕輕觸到皇甫玉溪肩頭的甲片,聲音里藏著未散的擔(dān)憂。
皇甫玉溪抬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幾分安撫的暖意:“小傷,沒事兒的。”
“你一定要現(xiàn)在走嗎?”
大魏戰(zhàn)亂方平,皇甫玉溪馬上就要趕赴南樾,既是為了救落雪,也是為了復(fù)仇。
于情于理,曹靜璇都應(yīng)該放她走,但是心里又萬般不舍和擔(dān)憂。
“璇兒,老師對我一片赤誠,幾番舍命相救,我不能不管她的!”皇甫玉溪握住她的手,“再說,我與皇甫玉雄的恩怨,也必須要了結(jié)的!”
曹靜璇攥著衣袖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掐進(jìn)掌心。
她當(dāng)然知道落雪無辜,也明白皇甫玉溪必須回去,可聽到她毫不猶豫地說要為另一個女子奔赴險境,心口還是像被什么東西堵著,酸意混著擔(dān)憂,密密麻麻地漫上來。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竟有些發(fā)澀,“南樾現(xiàn)在是皇甫玉雄的地盤,你此去兇險萬分,錢將軍雖在邊境,可遠(yuǎn)水難救近火……”
“再兇險也得去,”皇甫玉溪沒聽出她語氣里的異樣,只顧著盤算對策,“老師一個弱女子,在牢里定然受了不少苦,我多耽擱一日,她就多一分危險,不過你放心,我已讓暗線聯(lián)絡(luò)南樾舊部,只要找到他們,定能里應(yīng)外合救出落雪。”
她說得急切,眼里滿是對落雪的擔(dān)憂,全然沒注意到曹靜璇垂下的眼簾,以及微微泛白的唇色。
曹靜璇深吸一口氣,試圖又勸:“玹兒即將大婚,你難道不想看他親政嗎?”
皇甫玉溪聽罷,輕笑兩聲,道:“他是你弟弟,親不親政與我何干?”
曹靜璇一聽,臉色瞬間煞白,她猛然抬頭看向皇甫玉溪,眸子里的憂慮變成了愕然和悲慟。
皇甫玉溪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想起曹靜璇對她的承諾。
只要曹玹親政,曹靜璇便會隨她天涯海角游歷天下。
她心頭一軟,伸手將人拉進(jìn)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璇兒,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一去不返?我們的約定,我不會忘記的。”
曹靜璇壓下心頭的酸澀,卻還是忍不住問:“在你心里,落雪是不是很重要?”
皇甫玉溪急忙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璇兒,我們歷經(jīng)風(fēng)雨,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嗎?救回落雪,推翻皇甫玉雄,不僅是為了我父王和哥哥,也是為了我們,我一日不死,皇甫玉雄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們怎么能安心游歷呢?”
曹靜璇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知道勸也無用,唯有支持。
只是她和落雪親吻纏綿的一幕,如夢魘一樣纏著她。
曹靜璇不僅擔(dān)憂皇甫玉溪的處境,更擔(dān)心此去的未知。
更怕她救回落雪,兩人在南樾安頓再也不回來。
皇甫玉溪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帶著十足的占有欲:“我心里只有你,誰都比不上,老師只是恩情。”
聽到這話,曹靜璇心里的醋意才漸漸散去,只剩下滿滿的擔(dān)憂。
她伸手抱住皇甫玉溪的腰,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幾分依賴:“那你一定要保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活著回來,我在大魏等你。”
“我答應(yīng)你。”皇甫玉溪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的溫度刻進(jìn)骨子里。
兩人相擁了許久,殿外傳來親兵的催促聲。
“溪兒,我撥一支親兵追隨你,你和錢將軍雖然計劃得當(dāng),但畢竟兵馬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