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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靜璇眉宇微蹙,心思被人直接戳出來,她有些別扭,嘴硬道:“你太自戀了,我是覺得落雪和你二哥有婚約在身,不想你摻和進去而已。”
又想到皇甫玉溪并不知道落雪喜歡她,曹靜璇又道:“你一直纏著落雪,她都沒有時間和你二哥相處,怎么培養感情?”
皇甫玉溪歪著腦袋,嘿嘿笑著:“也是,不過南樾通魏國的學官不是一把年紀的,就是很粗魯的,我是想多學一些文化,多了解你,不至于連你寫的詩詞都看不懂……”
“沒有落雪,你還有我。”
皇甫玉溪更樂了,得寸進尺:“那我以后天天找你學,好不好?”
唯恐曹靜璇猶豫,她又急忙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賴在質子府不走了。”
曹靜璇嗔嗔地瞪了她一眼。
皇甫玉溪知道她這是默認了,登時激動的抱著親了好幾口。
“剛剛落雪說給你準備了湯藥,你怎么了?”曹靜璇為這段時間忽略了她而心有愧意。
“沒什么病,為了祛除身上的疤痕,老師給我配制了湯藥,又是喝又是泡澡的,不過還真管用呢,那些磕磕巴巴的疤痕都消了很多。”皇甫玉溪神采奕奕,恨不得把這什么都和曹靜璇分享。
聽到皇甫玉溪的話,曹靜璇心里卻不是滋味。
她口口聲聲說愛皇甫玉溪,但卻為了自己的恩怨而牽連她、埋怨她,甚至與她爭吵冷戰。
而落雪呢?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一如既往的陪伴她、照顧她。
怪不得落雪總認為自己配不上她。
“溪兒,”曹靜璇彎彎嘴角,聲音柔如春風,“對不起。”
“啊?”皇甫玉溪眨著懵懂的大眼睛,“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曹靜璇松了一口氣,好在皇甫玉溪率真單純,并沒有計較。
好在她沒有失去,現在彌補還來得及。
“沒事兒,”曹靜璇溫柔笑著,“你的疤痕真的都消了嗎?我看看呢。”
“啊?”皇甫玉溪臉一紅,大大咧咧的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怎么,害羞啦?”曹靜璇逗趣她,“又不是沒看過。”
“才不是!”皇甫玉溪嘴硬,而后又笑嘻嘻的耍賴,“那我也要看你的。”
“我又沒受過傷。”
“我不管,反正要脫一起脫!”
“不要!”
“就要!”
“……”
兩人你追我趕、你撓我閃的在屋子里玩鬧起來,好似回到了以前親密無間的日子。
這段時間橫在兩人之間的冰似乎總算融化了。
皇甫玉溪盼來盼去,終于盼到了這一天。
兩人折騰了一宿,翌日中午才悠悠轉醒。
午后,天色漸漸陰沉,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兩人正打鬧著下床吃飯,此時卻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緊跟著,一個輕盈迅捷的身影匆匆閃進來:“郡主!”是秋月的聲音。
彼時,皇甫玉溪從馨香軟玉中抬起頭,吼道:“大白天的嚷嚷什么?”
秋月一頭霧水,以往不都是這么說話的嗎?
然而看到紗帳里旖旎光景,秋月臉霎時紅了。
皇甫玉溪看她臉色不好,這才抓起衣服邊穿邊往外走。
“怎么了?”走到門外,皇甫玉溪輕聲問。
“上午大王率將士去打獵,突然吐血摔下馬。”
“什么?”皇甫玉溪驚恐的瞪了眼,急忙箭一般往外沖,“這是怎么回事?”
“大王剛被抬回王宮,太醫院都趕去了,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秋月喘著粗氣說。
皇甫玉溪一時間只覺得心里惶恐懼怕起來。
想起父親也是打獵時被刺客用箭射穿頭顱而亡,如今哥哥又是打獵時出事。
皇甫玉溪架著馬飛一般往王宮沖。
宮室里擠滿了太醫和王宮大臣。
“哥!”皇甫玉溪沖到前面。
彼時,皇甫玉朗氣息微弱,額頭滾燙,臉色煞白,嘴角還有烏黑的血跡。
“到底怎么了?”皇甫玉溪抓起一個太醫衣領,厲聲吼道。
“回郡主,大王是中了毒……”
“中毒?怎么會?”皇甫玉溪驚愕不已,“那趕緊解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