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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就被團團圍住。
“天子腳下,你們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官兵馬山就來!”曹靜璇扶著皇甫玉溪,眼中沒有一點兒懼色。
領(lǐng)頭的黑衣人互相忘了一眼,然后上前打暈皇甫玉溪和曹靜璇,丟下昏迷的秋月,扛起兩人就匆匆離開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曹靜璇悠然轉(zhuǎn)醒。
幽暗陰濕的環(huán)境,不見陽光,但還算干凈,微弱的油燈泛著微黃的光。
曹靜璇揉著額頭四處打量著周遭的環(huán)境,突然想起皇甫玉溪,一個激靈,急忙尋去。
皇甫玉溪躺在自己身邊,因為受了傷,還沒有醒。
曹靜璇輕輕地喚了喚:“郡主,郡主……”
看到桌子上有藥酒、有水,還有食物。
她急忙拿過藥酒,看著皇甫玉溪被劍劃破的衣衫,還有瘆人的血跡,沒有猶豫,輕柔地解開皇甫玉溪的衣衫,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
“嗚……”也許是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皇甫玉溪皺著眉頭嗚咽了一聲,然后緩緩地睜開眼。
“郡主,你醒了?”曹靜璇驚喜道。
皇甫玉溪蹙著眉:“公、公主,這是哪兒啊?”
曹靜璇搖了搖頭,見她要起身,急忙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皇甫玉溪草草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公主,他們是沖我來的,你不該摻和進來的……”
“要是讓我丟下你直接走,我是做不到的。”
皇甫玉溪抬頭望她,眼里有一絲驚異。
曹靜璇淺淺一笑:“雖然我是個女子,但也是知道‘道義’的。”
皇甫玉溪也跟著笑起來,躺在柔軟馨香的懷抱里,心里沒來由地一陣溫暖。
“郡主,你的傷疼不疼?”
“還行,不動就疼的輕點。——公主,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
“怎么,俠肝義膽的郡主也怕死嗎?”曹靜璇忍不住逗她。
“要是我們死了,那五千兩就沒法還你了……”
對于皇甫玉溪的腦回路,曹靜璇無語的搖搖頭。
“對了,公主,你有沒有受傷?”皇甫玉溪作勢要去檢查,又扯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不要亂動,我沒事兒啦,你也說過他們目標是你,所以沒有傷我。”
皇甫玉溪這才松了一口氣。
“公主,要是真的死在這里了,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挺好的。”
“為什么?”
“嗯……,你呢,長得很美,又很仗義,就是有時候脾氣不太好,嘿嘿,我其實很喜歡和你做朋友的。”
“難道我們不算是朋友嗎?不算是朋友,你來借錢開口就是五千兩?”
皇甫玉溪訕訕笑著:“當然是朋友,當然是朋友。”
曹靜璇看她可愛著帶著傻氣的模樣,溫柔的撫撫她的頭,道:“放心吧,我們不會死在這里的。”
“真的?”皇甫玉溪的眸子登時亮了。
“原來你真的怕死哦……”
“不是啊,我是不想死在他國,我還想見見我的父兄呢,而且我也想念南樾的砂鍋魚和烤魚了,”皇甫玉溪又憤憤道,“等我出去了,一定找這群人算賬!”
曹靜璇“噗嗤”笑了,戳戳她的肩:“還有心思想這個,看來傷的是不重。”
“疼疼疼……”皇甫玉溪立即委屈兮兮的嘟嘴。
以前兩人相處,要么是在皇宮,即使在外面,身邊也跟著人。
曹靜璇言行舉止都要注意儀態(tài)。
如今,兩人不知被關(guān)在何處,也不知道明天如何,但她心里卻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無比的輕松。
因此,話也不由得多了起來。
“你想你父兄,不想你母后么?”
“我母后在我很小就去世了……”
曹靜璇一愣:“對不起。”
“沒事兒啦,我都不記得了,但是我父王和哥哥對我很好的,從小就很寵愛我。”
“你只有一個哥哥么?”
“不是,還有一個姐姐,她很聰明,深受父王寵愛,不過16歲的時候去打獵墜入懸崖死了,還有兩個哥哥不是我母后生的。”
曹靜璇聽到,在南樾,是一夫一妻,南越王先后有兩任王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從小時候的事情一直到聊到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