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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背靠天瀾山。
天瀾山脈巍峨壯觀,峰巒重疊,崖谷險峻,是魏國得天獨厚的一道天塹,天瀾山的存在阻擋了北邊國家的進犯。
“璇兒,雖說選中的范圍地勢稍緩,但是依然懸崖峭壁,野獸潛伏,父王擔心你的安危,不如就把顧公子讓給郡主吧。”權衡之下,魏王道。
曹靜璇搖了搖頭:“父王,此事已經引得兩國臣民關注,要是不戰而退,那我們魏國的顏面在哪里?”
魏王當然知道這一點,只是顏面和寶貝女兒比起來,他當然要取舍。
“可是,璇兒,你從小深居宮中,從來沒有涉險過,父王擔心……”
“父王,你放心吧,璇兒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要是真的遇險跨不過去,不是還有救護的侍衛嘛。”
翌日,太陽初升。
兩國的文武大臣便齊齊的聚在了天瀾山西北角的入山口。
皇甫玉溪和曹靜璇都換上了勁裝,拿好了防身武器。
隨著評判官的一聲大喊,兩人進了叢林。
上山的路有無數條,但是出山的路只有東南角一條。
兩人進山后,兩國的侍衛隊也蓄勢待發,一旦有求救信號發出,便準備隨時前往。
彼時,風和日暖,山景燦爛。
進山后,皇甫玉溪直奔出口而去,她腳輕如燕,輕功了得,沒一會兒就把曹靜璇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南樾有山有海,皇甫玉溪不會覺得有什么新奇。
不過魏國和南樾一北一南,山勢和山景還是頗有區別的。
行至半路,見叢林茂密的后方已然沒了身影。
皇甫玉溪心中嘚瑟起來,開始這棵樹上摘摘桃,那棵樹上倒倒掛,望著懸崖上飛流的清瀑,又拿了隨身水壺去接了水喝。
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完全沒有比賽的緊張和急迫。
所以,曹靜璇氣喘吁吁、腳如灌鉛般追上來的時候,皇甫玉溪正躺在樹上一手拿桃、一手握壺的小憩。
聽到聲響,皇甫玉溪睜了眼,看她面紅模樣,忍不住笑道:“長公主,我說您還是放棄吧,我輕輕巧巧地就把你甩在后面了,你累死累活也沒什么意義啊。”
曹靜璇抬頭瞥了她一眼,沒有吱聲,摘下腰間水壺去石潭打水。
豈料,石頭一絆,腳底一滑,竟然“噗通”一聲落入水中。
她不會游泳,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樹上的皇甫玉溪見狀,登時大驚,急忙扔了手中的水壺和桃子,一跳一躍間奔向了水中。
“喂!你沒事兒吧?”把曹靜璇放在平坦的石頭上,皇甫玉溪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
曹靜璇膚如白玉,面色沉靜,沒有清醒的跡象。
皇甫玉溪這才急了,她拂開曹靜璇額角濕潤潤的頭發,又晃了晃她:“喂,喂,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是你自己落水的,要是死了也不關我的事啊!”
曹靜璇還是靜如處子。
皇甫玉溪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一手捏住她的柔滑的鼻尖,一手掐開她的嘴唇,然后傾身覆了上去,使勁的輸送了幾口氣,又兩掌交叉使勁的按壓著她的胸口。
一反一復間,曹靜璇終于微微睜開了眼。
望著眼前一臉驚喜的皇甫玉溪,曹靜璇先是臉驀的一紅,下一刻又猛地推開她。
“喂!你干嘛?”皇甫玉溪一時不備,被推倒在地,“怎么說我也救了你,你恩將仇報啊?”
曹靜璇垂了眼簾,沒有搭理她。
皇甫玉溪還想逞逞口舌之快,突然又傳來曹靜璇一聲驚呼,緊跟著曹靜璇便翻滾下了石頭,跌入草叢里。
“怎么了,怎么了?”皇甫玉溪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竄過去。
“蛇!蛇!”曹靜璇嚇得鉆入皇甫玉溪懷里。
皇甫玉溪定睛一看,只見一條青黑粗蛇正在草叢中蜿蜒前行。
她笑起來:“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蛇嗎?蛇羹很補的。——不過這種蛇還是要小心,有毒,要是做蛇羹必要要把蛇膽去掉……”
皇甫玉溪正“科普”著做蛇羹的知識,覺得懷里的人兒越來越軟,她這才低頭看去,只見曹靜璇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
“剛剛蛇不會咬到你了吧?”
曹靜璇茫然的搖搖頭,手指虛弱的指了指腰間。
皇甫玉溪急忙解了她的衣衫去看,卻被曹靜璇伸手摁住。
“怎么了,我看看你傷口!”
“點信號燈,點信號燈……”曹靜璇說完就微微合上了雙眸。
情勢危急,皇甫玉溪急忙扯開她腰間衣衫,然后又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因為穿著衣服,毒蛇又受了驚嚇,所以只有兩個小小的齒印。
皇甫玉溪嘴唇貼上她腰間齒印,使勁的吸一口,歪頭吐出,再用清水漱口。
如此反復,毒倒是清出來了,不過紅腫的傷口若是不及時敷藥,那隨時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