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永遠都不會舍得離開他的小笨熊。
永遠都不會有他待在他的小笨熊身邊的期限。
就算是重生,就算身份被埋沒,他一輩子也愿意守護在小笨熊身邊,他又怎麼會嫌棄他呢?
雖然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語來證明來發誓,但在兩人不安的心中,似乎又太清淺,太薄弱,一個個誓言需要時間來證明,但漸漸的,兩人卻對時間開始懷疑了起來。
說過的一輩子,有人失信。
說過的守護,也有人辦不到。
最後的最後,卻已經不再有以後。
戈卿的掌心覆在亨利胸前,玩弄著那粉色的花蕊,看著它在他的逗弄下漸漸長大、挺立,在亨利潔白的肌膚上盛開出紅豔的花,戈卿見了,傾下頭,輕柔地含住亨利的乳頭,讓他在他口中肆意地腫大,敏感的乳蕾讓亨利全身的汗毛直立,也讓他忍不住抬起胸,更方便戈卿的動作。
既然無法相信未來,那我們唯獨只有抓緊現在。
戈卿先是玩弄亨利左邊的乳頭,直至它腫脹突起,形成一個誘人的花蕾形狀之後,他才放過那顫巍巍的美麗,轉而攻向右邊的可憐小點,一樣是輕舔,舌頭激狂地挑弄著他的乳蕾,戈卿長長的優美尾巴正一擺一擺地在亨利身上胡亂地愛撫著,軟毛騷到肌膚的感受酥酥麻麻的,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難耐感。
“夠……夠了,你……可以進來了。”亨利抬起首來親親戈卿,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分外可憐。
“你還不夠濕呢……”戈卿扯下亨利的褲子,抬起他纖長無暇的雙腿,瞅著那隱秘的穴口看著。
戈卿左右觀望,看見了旁邊殘敗的玫瑰花,便拿起幾朵零落的鮮豔,用笨拙的肉噗用力地擠壓,直至玫瑰花瓣的汁液流出來,摻雜著寒天的濕意,戈卿隨後小心地讓指頭沾上汁液,涂抹在亨利的小穴上。
冰冰涼涼的感受讓亨利忍不住扭動起屁股,喉間發出不適的低哼聲音,“那是什麼啊?”
戈卿用自己的體重來壓制亨利,“乖,別動,一會兒就好。”
對於戈卿,亨利有著百分之百的信賴,他抬頭親吻一下戈卿的下巴,“很……很冷……”
戈卿見亨利好像一個年幼的稚兒一般,用自己最大限度的信任攀附著他,心中忍不住生起一股窩心之感,他伸出舌頭,引誘著亨利同樣地也伸出舌頭,兩人的呼吸再次纏綿著,糾纏之中,玫瑰是最動情的潤滑劑,在空氣中仿佛春藥一般地惹人升起無盡情欲。
一吻方盡,戈卿抬高亨利的雙腿,染上玫瑰汁液的小穴呈淡淡的粉紅色,在激情之中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張合著自己的小嘴,那規律的、猶如菊花花瓣一樣的皺褶隨之海浪一般地起伏,道不盡的誘人氣息使人迷醉。
戈卿的肉棒早已隆起,在一片厚毛中泛著難以抑制的光澤,馬眼流出來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四周的毛,毛發扁扁地垂落,讓他的肉棒更顯得巨大可怖。
“我想要你了!”戈卿的聲音有著壓抑的嘶啞,在寒風之中猶如野獸嘶嘶的低吼聲。
亨利只是擺著頭,難為情地別開臉,經過無數次的歡愛,他依然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依然無法接受著自己用以排泄的地方正在被一個男人侵犯的事實。
而他,卻心甘情愿。
戈卿壓下身體,雙手把亨利的腿狠狠地按在他的左右兩側,難以忍受的情欲已經讓他的理智幾近崩斷,心里充斥著‘只想要他’的念頭,再也容不下其他。
戈卿眼睜睜地看著的碩大在侵略著亨利的窄小,那紫紅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清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