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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呢?
亨利摸摸禹城柔順的頭發,吻輕輕地落在他的額頭上,“我會補償你的。”他這話說得很真摯,禹城卻聽得很刺耳,握在亨利外套下的右手攥得死緊。
“也不用,你去休息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打理就好了。”禹城對亨利勾起一抹安慰的笑,傾身吻了一下亨利的薄唇,他的笑其實很勉強,他的腰骨此刻痛得仿佛被一輛大卡車輾過一般,但亨利現在身心俱疲,也理不了那麼多。
亨利把手慢慢地插入禹城的背後和膝間,有力的手臂輕松地把禹城這樣一個大男人抱回房間,步伐輕慢,這是他對於剛才他粗魯無禮的性愛唯一的懺悔,戈卿趴在冰涼的地毯上,暖爐也無法褪去他身體的寒意。
令人憂傷的慈悲和性愛激烈的暴虐摻雜起來,竟然沒有違和感。
隔天亨利就在一群黑衣人的擁護之下離開家中,只留下半個病人和一只病豹在家中懶洋洋地大眼瞪小眼。
所謂的半個病人自然是禹城,昨夜激烈的做愛讓他今天身體酸痛的好像要散開一般,躺在床上分外地痛苦,一只病豹當然是戈卿,他昨晚身體好像受了些風寒,今早起來身體沈重的不得了,連動也不想動,亨利給他吃了些補充體力的維他命C才出去的。
“哼哼,畜生還吃什麼藥呢?浪費錢!”禹城在床上晃著一雙美腿打電動,嘴里還吃著水果口齒不清地囔囔說道。
戈卿知道禹城因為方才亨利在離開前親了他的嘴唇一下而不是親禹城的而吃了點小醋,戈卿平時倒會沈默不語任由禹城發這些頻繁的任性小脾氣,不過他那天感冒,心情不太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別在那里唧唧歪歪,別忘了剛才你肛門的藥是誰給你上的。”戈卿冷冷地回了一句之後就到自己的豹房里去休息。
碰!碰!啪啪!
當戈卿還在豹房里昏昏沈沈地休息時,從亨利房間方向聽見幾聲突兀的聲響,他乍然蘇醒,立刻從豹房沖了出去,“別過來!別過來!”他聽見禹城幾聲驚呼之後,心里戈噠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撞開亨利的房門。
瞧見戈卿沖進來的身影,禹城吃痛地扶著的手臂,還趁空檔翻了一個白眼,“我不是說別過來嗎?”他眼睛往上挑,對戈卿打了一個眼色,戈卿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被一個金屬硬物重擊,硬物碰著頭蓋骨時發出的碎裂聲音分外明顯,鮮血那霎那充斥著他的眼眸,生病的無力感混合著疼意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最後回歸平靜與黑暗,意識流逝而去。
“哇靠!你這個混蛋!老子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啊?!是老子強奸你老婆還是你女兒啊?你……你干嘛綁老子啊,喂,你這個蠢貨王八蛋龜孫子!你去了哪里啊?給老子回來!”
戈卿的意識朦朦朧朧地清楚了起來,他隱約聽見禹城罵罵咧咧的聲音,很大聲很吵,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沈聲抱怨,“你能不能給老子安靜一點。”
禹城聽見戈卿的聲音時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把聲量壓低,對戈卿說道,“我真怕你這樣不堪重擊被打死了。”剛才戈卿在受到那人的鐵錘重重襲擊之後軟軟躺倒的模樣著實嚇了禹城一大跳,他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那里,頭上的鮮血流了滿地,血跡斑斑,呼吸微弱地連胸腔的起伏也不明顯,他又被粗大的麻繩捆綁住無法掙脫,連上前查看他的氣息也做不到,都快要急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