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風后走出一個人。
聽著諷刺的笑聲,賀音轉眼看去,忍下火氣,問:陽公子不怕他真的查出來?
趙少陽在桌邊坐下,他什么也查不到。
賀音不放心,據說那個令山有些本事。
趙少陽自斟一杯酒,道:趙老三已經死了。
賀音聞言,先是一驚,而后想明白趙老三是被滅了口,才松下一口氣。
打量趙少陽片刻,賀音忍不住問,你與溫家有仇?
趙少陽乜斜她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顯然是在怪她多嘴。
賀音不想被蒙在鼓里,在男人面前,她從來都是那個掌握著一切的人,今日她在令山面前丟了臉,心里正堵著一口氣,便不如平日里那般謹慎了。
是那個人讓你這樣做的,對不對?
趙少陽不說話,飲下杯中酒,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賀音湊近一步,帶著一□□ | 惑之意,輕聲問:你為何還要為那個人賣命?那個人只不過將你視作傀儡
話未說完,賀音忽然止住聲,臉色驟變。
一只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脖頸。
趙少陽死死瞪著她,眼神陰鷙毒辣。
賀音脹紅了臉,抓住他的手,用眼神求饒。
半晌后,趙少陽終于松手,一把將她甩開。
賀音趴在地上喘氣,泛著淚光的眼睛里仍舊殘存著瀕死的恐懼。
趙少陽起身離開,小丫鬟沖進房中,將她扶起來,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事。賀音沒應聲,抬手摸上疼痛的脖子,想到令山冷冰冰的臉,忽然露出一抹笑。
陽公子手段狠辣,待她尚且如此,既然已經盯上溫家,那個令山也別想好過。呵,一個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死了最好。還有那個溫阮徹底消失在這世上,于她,才算永絕后患。
蘇府。
蘇辛鼻青臉腫地躺在床上,一只腳裹著白布,直愣愣地伸著,不能動彈。想了一遍又一遍,蘇辛也想不出誰會對自己下黑手,那拳腳下得可真夠狠的,像是想要他的命!
可是,當他被打倒在地,無力還擊時,那人竟又停了手,顯然并不想將他打死。
天太黑,他又喝醉了,挨了打,暈得厲害,實在沒看清,只覺著那人的身形有幾分熟悉,卻不知他到底是何方人物,又為何要來找他的不痛快!
越想心里越氣,蘇辛攥著的拳頭,砸在床上,不小心牽扯到身上傷處,一陣鉆心的疼襲來,他倒吸一口涼氣,平復半晌后,望著架子床頂出神。
溫阮知不知道?他讓人打了,還傷成這樣。
他雖然不想讓溫阮知道他吃了別人的虧,但這件事恐怕瞞不住。她若是已經知道,是不是在為他擔憂?她是那樣守規矩的一個人,一定絕不在人前顯露半分,興許會躲起來獨自哭,怕他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婚事就要耽誤了。
這般想著,蘇辛覺著身上的痛輕了些,但躺得久了終究是難受的,他喚來小廝,扶著他起身,到庭院中透口氣。
躺在庭院的藤椅上,蘇辛望著天,想著自己要快些好起來,完成父親、母親的心愿,將溫阮娶回家中。
小廝緊張兮兮地守著他,見他一動,便湊上前來關切。蘇辛嫌他礙事,便將他打發走了,獨自躺在庭院里,閉眼小憩。
在他即將睡沉過去時,聽著一陣腳步聲在身后響起,以為是小廝婆婆媽媽,又回來了,蘇辛皺起眉頭,閉著眼要訓斥,忽覺眼前陰影,人已走到跟前,剛睜開眼,便迎上一拳。
毫不收斂的力氣,大得能打暈一頭牛。蘇辛還沒來得及呼救,便暈死過去,連人帶藤椅一塊翻倒在庭院中。
離開蘇府,走進逼仄陰暗的巷子里,令山扒下臉上蒙著的面巾,將罩在身上的一件袍子扒下,扔在角落里,點了火燒盡,冷著臉走出巷子,走進一家酒館。
小二熱情相迎。
令山:上酒。
小二答應一聲,不一會兒,便將一小壇杏花酒送來。揭開蒙在壇口的紅布,撲鼻的酒香中,飄蕩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杏花香氣。
令山想起昏黑的寢房中,撲進自己懷里的嬌軟,還有那時縈繞在他鼻尖的幽香,與這味道好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