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琴落下眼淚,看溫阮的眼神從傷心變作責怪。
阿姐變了,阿姐不再是她熟悉的阿姐了,阿姐已經不管她的死活了。
當著令山的面,阿姐竟也絲毫不顧她的臉面!阿姐怎么能這樣對她?
溫琴越想卻氣,拽著兩個兒子,便要下山。
另一邊,徐大郎與蘇辛倆人蹲在一處,頭挨著頭,格外親熱地密聊著。
當然,這只是表象,在蘇辛說忘了帶值錢的金玉在身上之時,徐大郎便在心里將他罵了千百遍。
溫琴喊一聲,讓他一塊走。
徐大郎已賊兮兮地看了護院一路,心知今日恐怕難以下手,盡管他賊心不死,架不住溫琴哭啼啼的,溫阮、令山又冷眼看著他,他心里雖罵著溫琴礙事,到底在面上不能不管老婆孩子,只好答應隨溫琴離開。
令山轉頭看向溫阮,見她自顧自地欣賞著周遭的風景,沒有要下山的意思,便讓元大先駕車將溫琴、徐大郎夫妻二人,還有兩個哭鬧著的孩子送走,然后再回來接他們。
蘇辛見徐大郎要走,著急地抓住他的胳膊,音兒、音兒
徐大郎按住他的手,噓一聲,示意他小聲些。
蘇辛看一眼令山,立馬閉了嘴。
徐大郎:你只管悄悄等著,千萬別聲張,我保證帶你去見她。
說罷,他便推開了蘇辛的手,隨妻兒離去。
蘇辛追了兩步,被令山厲聲喝止,很不高興地獨自蹲著生悶氣。
令山喊他,他也不答應,緊摟著泥人兒不撒手。
看著弟弟,令山心里不是滋味,一面唏噓當年前程似錦的弟弟,如今是這般不堪的模樣,一面覺著這樣弟弟恐怕一輩子都會讓弟妹失望。
收回目光,令山看向朝旁走去的溫阮,愈發覺著虧欠。
溫阮吐納著新鮮空氣,心曠神怡,隨意走著、隨意看著,定睛瞧見草叢里長著的小粉花小小的花瓣,指頭大小,花瓣邊緣內收,一共五瓣,簇擁著鵝黃的花心。
溫阮認出來,那是上一夢的令山為她種遍整個院子的小花。
她笑著走過去,彎下腰,想要摘取一朵,不期草叢種鉆出一只大黑耗子,著實嚇了她一跳。
她驚呼一聲,踉蹌著后退,不當心踩著地上凸出的一塊石頭,崴了腳,跌坐在地,雖然不疼卻很狼狽。
溫阮皺眉抬頭,見著令山著急地朝她跑來,心里一暖,漸漸舒展眉心。
令山蹲下身,擔憂地關切她的傷勢,弟妹,你有沒有事?
他一面問著,一面垂眸,看向溫阮半掩在水紅色褶子裙擺下的腳,眉頭霎時擰緊。
傷著腳沒有?
溫阮本想說沒事的,聽他這樣問,忽然生出幾分小小的懷心思。
她縮了縮腳,捂住腳踝,倒吸一口涼氣,裝作很疼的樣子。
令山見狀,一陣揪心,想要將她扶起來。他剛伸出手,蘇辛也摟著泥人兒跑了過來。想起自己的身份,令山收回手,等著弟弟來扶溫阮。
蘇辛卻摟著泥人兒,傻愣愣地站著:阿阮,你怎么?
溫阮抬眸,冷淡地瞥他一眼。
蘇辛想不到要攙扶自己的妻子:阿阮,你別坐地上,地上臟,快起來!
見溫阮坐著不動,蘇辛為難地看向令山:大哥,你看阿阮,她坐地上,不肯起來。
令山:弟妹崴了腳,你扶弟妹起來。
蘇辛哦一聲,就要攙扶溫阮,可他又舍不得放下泥人兒,左手右手倒騰一番,遲遲沒有伸出手。
令山看不下去,讓他將泥人放下。
蘇辛不肯,護著泥人兒躲遠。
令山想留弟弟,沒留住,轉頭對上溫阮無助的眼眸,頓時心頭一疼。
溫阮撐著地,嘗試起身。
令山看著她的艱難,再顧不得別的,俯身前傾,一把扶住她的小臂。
溫阮抓住他,慢慢站起身,虛踮著傷了的左腳。
令山憂心:還能不能走?
他的左胳膊做了溫阮的憑仗,右胳膊張著,虛環在溫阮身后。
溫阮看他一眼,探出腳走出一步,又是一個踉蹌,順勢撲在他的手臂上。
情急之下,令山將右胳膊一收,環住溫阮纖細的腰身。
溫阮扶著他的手臂,擰著眉頭,像是很疼。
令山看向不遠處。
蘇辛親昵地摟著泥人兒,叫泥人兒看草叢里跳過的蛐蛐。
弟弟這般,弟妹心里一定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