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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看向桌案旁緊閉的窗戶,抿著唇搖搖頭。
如今雖已是深秋,遇上兩個大晴天、氣溫攀升,竟有幾分返夏的感覺。
這房里的窗還關得這樣嚴實,能不熱么?
想罷,溫阮走過去將窗打開,轉身回眸,瞧見椅子腿旁躺著的紅色小藥丸。
皺了皺眉頭,溫阮走過去,撿起來,捏在手中,看了看,舉著問令山,大哥,這是什么?
令山定睛在她指尖一看,匆匆上前,一把將藥丸奪過,攥在手心里背在身后。
沒、沒什么。
溫阮微微瞇起眼,狐疑地看他一陣,知道他不肯說的事,無論她怎么問,也問不出個結果,便不再刨根問底,只說:大哥真能忍,就不怕生出毛病來?
令山聞言,心一下收緊,當她是猜出了什么。
弟妹我
他只是想給弟弟試藥,不是存著別的心思。
溫阮:常將窗打開,通一通風,能散熱消暑。
令山微愣后,松一口氣。
好,我往后會記著。天色已晚,弟妹就先回去吧。
盡管房門大開著,但此時已入夜,弟妹久待在他房中,實在是不妥,何況,他吃了那藥,心里熱得難受,只怕弟妹再待下去,他便要出丑了!
溫阮點頭,往房外走。
令山攥著手里的紅色藥丸,一步步將她送到門邊。
溫阮邁出房門,轉過身,看了令山一眼,才走。
目送著遠去的曼妙身影,令山深吸一口氣,合上房門,背過身,靠在門上,仰起頭,擰著眉頭閉上眼,咬牙忍□□內的躁動。
他吞咽著像是被火炙烤過的干澀喉嚨。
凸起的喉結在他頸間上下滾動。
他將雙手反抵在門上,撐著難耐的身體。
倘若他先前不曾為教弟弟那事,尋來《素女經》認認真真地學過,他此刻或許只覺著難受,不會有那么多旖旎的遐想。
如今,他知道怎樣能夠紓解,便忍不住
他像一個醉醺醺的人,站在萬丈懸崖邊,想要一躍而下的刺激,又怕粉身碎骨的結果。
睜開眼睛,令山快步走到桌案旁,端起茶盞牛飲大半杯涼茶入口。
吼間的干澀稍減,心中的火熱不褪。
他闖進凈室,脫去外衣,舀起一瓢涼水便澆到身上。
輕薄的里衣沾了水,貼在身上。
他已低頭便瞧見自己的狼狽,登時后悔,先前那樣沖動地咽下藥丸。
今晚,他只怕是要不能睡了。
*
回到寢房中,溫阮坐在小榻上,看著蘇辛摟著泥人兒曲曲地說著悄悄話。
她招一招手,將人叫到跟前,問:你吃著糖沒有?
蘇辛點點頭。
溫阮:大哥給你的?
蘇辛搖搖頭,元大給的!
溫阮:大哥沒給?
蘇辛還是搖搖頭。
溫阮垂下眸,微微皺起眉頭。
令山那樣緊張著他手里的那包糖,不肯給她,也沒給蘇辛,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蘇辛哄著他懷里的泥人兒,傻氣地嘀咕著:元大給的是糖,不是藥,可以吃;徐大郎給的是藥,不是糖,不能吃。
溫阮抬眸看他,眉頭皺得更緊幾分。
藥?什么藥?
蘇辛搖頭,元大沒說。
溫阮又問:徐大郎給你藥時,說過些什么?
蘇辛望著房梁想了想,他說那是糖,我沒吃過的糖,吃了會快活,阿阮也快活。
聽著他的話,溫阮漸漸生出猜想,原來是那種藥啊,難怪令山不肯讓她知道。
他先前那副模樣,莫非是吃了那藥?那藥是能隨便吃的么?
他要如何扛過藥性?咬牙硬忍著,還是自食其力?
想著,溫阮不由得失笑,嬌媚的臉龐在房中昏黃的燭火映照下,柔和而美麗,十分動人。
蘇辛望著她,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