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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郎圈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我說真的。
溫琴哼一聲,那我先前從阿姐那里拿來給你的錢,你都用去哪里了?
徐大郎:給了陽先生,投了一筆生意,等以后,總有大賺特賺的時候!到那時,你也跟著風光
溫琴半信半疑,被徐大郎拉著進了里屋。夫妻二人推推搡搡,便滾到了床上。
一番深入交流后,溫琴終于信了徐大郎的話,滿足地依偎在徐大郎干瘦的胸膛上。
徐大郎仰頭,舒出一口氣,不說別的,就這一樁事,你也比你阿姐強。
溫琴:怎么說?
徐大郎壞笑起來,你阿姐成婚多年,還不是個女人呢。
第24章
溫琴聞言, 一把推開他,撐起身,皺著眉瞪住他, 你碰了阿姐?
徐大郎倒是想, 有賊心沒賊膽, 失笑后, 將她重新摟進懷里,想到哪里去了?
溫琴擰著身子, 不從他。
徐大郎藏在被子下的手, 東摸西摸,喘著氣解釋:先前在蘇府時,我好歹也照顧那傻子幾日,那傻子連下面那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溫琴聽完, 才軟下身子。
徐大郎一個翻身, 將她壓住,一面做他的事,一面暗暗想著。
那傻子下面真不小,可惜是個不能用的東西,自己的雖沒傻子的大,但好使呀。
想著, 徐大郎得意地見縫插針。
溫琴:指不定指不定阿姐早與令山好過了。
想到令山那一身板正的氣質,溫琴遺憾。倘若當初與她有婚約的人是令山, 那她絕不讓阿姐替嫁, 現在也是蘇家的少奶奶了。
徐大郎一面賣力,一面說:不可能。蘇令山那人太守規矩,一板一眼的,阿姐又小尼姑似的守規矩, 這樣倆人能攪和到一起,才是怪事。
自己的阿姐是什么樣子,溫琴最清楚,她剛才隨口一說,只是想到了令山。
察覺她的小心思,徐大郎咬著牙,掐住她的肉,狠狠地往她身上使力氣。
你便是想破了天,蘇令山也不會碰你!
哎喲,你輕些,疼死我了。
就是要你疼,你今日沒討著錢,罰你。
我我也想阿姐能痛快拿錢
她不肯給錢,咱們就拿她換錢。
你什么意思?
你的好阿姐生得那樣美,還是完璧之身,送進春花樓里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溫琴一聽警覺起來,一把推開他,坐起身,很嚴肅地說:那是我的阿姐!你若敢有壞心思,我絕不放過你!
徐大郎還沒快活夠呢,按住她一面動作,一面哄,我只是說說,你的阿姐也是我的阿姐,我怎么會對阿姐怎么樣呢。
溫琴還想再說些什么,徐大郎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倆人顛龍倒鳳一番,直到傍晚。
回府的馬車上,令山端坐著,膝上放著幾塊上好的料子,湖藍的、鵝黃的、竹綠的修長的手輕撫過柔軟細膩的緞面,令山想到溫阮那張白玉一般光潔白皙的臉,想到她看他時帶著笑的眼神,不由得一陣心熱。
弟妹會像喜歡那匹水紅色綢緞一樣,喜歡他今日為她選的這些么?
他想了大半日,挑了大半日,仍舊帶了這些在他心目中覺得最合適的料子。
他微微垂著頭,露出一抹笑容,看著眼前的料子,眼里有他自己也未察覺的柔情。
一旁的坐臺上,還擺著一些素雅的,是溫阮慣常會挑的料子。
經過昨日那番后知后覺的考量,令山今日做了兩手準備。
素雅的料子旁還有兩塊深色的料子。
那是為蘇辛準備的。
令山看著,眼里的光亮漸漸黯淡。
他沒忘,弟妹是弟弟的妻子,他可以對弟弟、弟妹好,卻不能只想著弟妹一人,否則,旁人會說閑話。
馬車停在蘇府門前,馬夫出聲,提醒他該下車了。
元大估摸著時候,等在府門外,見著馬車回來,便迎上前放腳凳。動作比尋常急切幾分。他憋了一日的話,就等著大少爺回來,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