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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鋪出長風堡下所有的人手找尋溫阮的下落,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阿阮,你到底在哪里?
看著天邊飛過的鳥雀,蘇岺辛紅了眼。
元大在一旁看了他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上前勸說:堡主,您別再找了,夫人若是還活著,怎么會不回長云堡呢?
說到最后,元大哽咽了,他也想夫人能夠好好的,可是,事已至此,堡主不肯接受事實,仍舊如此苦熬著,每日等一個渺茫的希望,會扛不住的。
長風堡已沒了夫人,不能再沒了堡主啊!
蘇岺辛沉默不語,他不信阿阮死了,阿阮一定還活著,在某個地方等著他去,他一定要找到阿阮,一定要告訴阿阮,他們之間有好多好多誤會,他的心里一直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
他們只是有誤會,老天爺不會那么殘忍,真的讓他們再也見不到的,不會的
蘇岺辛在心中安慰著自己,現在,他只有懷著找到阿阮的希望,才能在蘇辛這個令他厭惡的身份里,在這場仿佛無窮無盡的夢境中活下去。
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
他閉上眼,滾燙的眼淚劃過他俊俏的臉龐,而在長風堡外百余里的地方,山間的小院子里,溫阮抬著手,笑著為令山擦去額頭的汗。
你的身子是真的好,晚上那樣賣力,白日里也不歇著,我真怕你累壞了。
令山紅了臉。
他不覺著累,只要與阿阮在一起,他就渾身都有力氣。
溫阮拉他的手,領著他往屋子里走,別忙活了,進去歇一會兒,躺床上,瞇一下也成。
令山忽然定住腳步,不肯再往里走。
溫阮回過頭,奇怪地看向他。
令山的臉很紅,明明做那種事的時候,要多不要臉就有多不要臉,一下了床,就忽然害羞起來。溫阮想著,嬌滴滴地瞪他一眼。
令山:阿阮,白日里可不可以?
一聽阿阮提起床,他就忍不住想,有了感覺,若是阿阮不許他做,他還是別進屋子里了,就在外面忙活著,不去想那件事,才熬得到晚上,不然,此刻就去房里與阿阮共處一室,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看著她美麗的臉龐,他真是脹得難受。
溫阮松開他的手,走進屋子里。
令山站在門外,有些失望,看來只能等到晚上了。
溫阮扶著房門,眼神像鉤子一樣朝他遞來,你還傻站著做什么?難道想在外面?
令山一愣,明白她的意思后,眼里乍現光芒,喜滋滋地邁進屋子,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反手關上門,便將她一路往里推,直到推上床,壓住
一番歡愉后,他摸著她汗涔涔的額角,湊在她耳邊,輕聲問:下次,在外面,可不可以
溫阮迷糊一震,反應過來,捏著拳頭砸在他結實的臂膀上,他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令山沒忍住,笑了。
*
小溪邊,溫阮笑著看令山叉魚。
削尖的樹枝猛地插進水里,激起水花,令山的動作頓住一瞬,而后,他將樹枝舉起來,尖上已多了一條肥魚。
溫阮朝他走近。
密林中,忽有什么東西朝她射來。
令山察覺,扔下魚,將她撲在地上。
一瞬金光閃過,那東西忽的又縮回了密林中。溫阮瞪著美麗的眼眸,將令山扶起來,瞧見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涌出。
那是什么暗器?
那樣的細
來不及多想,溫阮扶著令山躲避著回到他們的院子里。
令山的傷口很深,得到城里去尋個大夫醫治。溫阮攙扶他起身,要帶他去。令山蒼白著臉,握住她的手,別去。
去了城里,他們可能會被長風堡的人發現。
溫阮咬著紅唇,她管不得那么多,就算被發現,她也要帶令山去找大夫!
咱們喬裝打扮一番
令山拗不過她,只好點頭。
兩人到城里尋著一家隱蔽的醫館,請個老大夫給令山包扎、上藥,又拿了些傷藥離開,正好與長風堡前來尋人的人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