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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了?
音兒就在他眼前,他為何會想起妻子?
他愛的人明明是音兒,沒錯,是音兒!
蘇辛一遍又一遍在心中肯定著,眼眸卻不經意地瞥向一旁的寶劍。
夜里。
溫阮躺在床上,直到夜深都毫無睡意,自從那日給了蘇辛冷臉后,蘇辛便宿在神兵房中,再也沒有回來過,他本來也不常來,溫阮習以為常,不必應付他,獨自一人入睡還更自在,可是,不知為何,今夜她卻覺著心慌得厲害。
仿佛要發(fā)生什么事。
翻來覆去睡不著,溫阮起身,走到窗邊,吹著帶些許涼意的晚風。
三日后便是比武大會,她就要與知月重逢了。
但愿一切安好。
想著,溫阮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
心情放松后,她重新躺回拔步床上。
與此同時,令山身著一襲夜行衣,從外面回到馬場,在馬廄中脫去衣裳,才走進多人通鋪的寢房,將已查到的證據(jù)記錄貪昧銀錢、及分贓的賬本裹上布,塞到枕下藏起來。
盡管他小心翼翼,還是驚動了人。
睡他旁邊的漢子嘟噥著,睜開眼,問:大晚上的折騰什么呢?
令山心頭一緊,說:上茅房。
漢子嘰嘰咕咕念了些埋怨的話,轉身睡下,
令山松一口氣,跟著躺下,想著,等到天亮,他便將此物交給夫人。
堡主很快便會知曉,賀音之父、青龍?zhí)靡压实睦咸弥髻R立群,曾通過安插在長云堡中的奸細貪昧財庫銀錢數(shù)萬,并將大批銀錢偷偷送給隱月山莊的莊主魏承松。
在長風堡中,賀立群還有一個盟友,嫌疑很大的兩個人,一個是朱雀堂堂主胡三羅,一個玄武堂堂主趙少陽。
盡管,他還未查證誰是賀立群的同謀,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賀立群暗藏在長云堡中的同謀想令夫人成為黑賬的替罪羊!
所以,字條、書信都是假的。
堡主不應當再誤會夫人,甚至是休妻
忽然!
黑夜中響起驚慌的呼喊。
不好了,失火了
救火!
屋子里沉睡著的漢子全都驚醒,跑出去救火,令山按住枕頭,猶豫片刻,將賬本從枕下掏出來、藏在懷中,便也要出去,心急之下,未發(fā)覺暗中躲藏著一個人。
那人手里握著冷光森森的匕首,趁他不備,一下從他背后襲去。
溫阮半夢半醒,聽著動靜,睜開眼,一問丫鬟,得知是馬廄失火,當即起身、穿衣。
等她趕到時,馬廄的一排房屋都已淹沒在火海中,幾個死里逃生的馬廄小仆灰頭土臉地打水滅火,溫阮看一圈,不見令山的身影,頓時心頭一緊。
她要往里沖,丫鬟勸不住。
一只手忽然拽住她的胳膊。
是蘇辛。
溫阮望著火場,甩開蘇辛的手,不管不顧地往里沖。她在夢中,不怕死,但是令山她不要他死,盡管這只是一場幻夢,她也要救下他,讓他活在她的夢里!
蘇辛咬著牙,再次拽住她,將她拉回自己面前,你就這么舍不得他死?
溫阮瞪著含淚的眼眸:沒錯!
令山于她而言是初時的心動,是全部的期待,他若是死了,她的夢里便只有蘇辛,只有蘇岺辛給她的所有壞若是連夢里也如此!
在無所謂春夏秋冬的武安侯中,她的人生果真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蘇辛呼吸一沉,用力將她推到元大身邊,轉身沖進火海中。
堡主!
堡主!!
蘇辛大哥!!!
屋舍頂不住大火,轟的一聲倒塌,將一切都吞噬。
火場外,眾人的心全都緊住。
元大落淚,嘶喊著:堡主
蘇辛扛著奄奄一息的令山從火中走出,走到溫阮跟前,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