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皎潔的月光如輕紗般籠罩著她嬌媚的面容、曼妙的身姿,令山站在樹影中,藏著眼里的暗潮涌動。
我心向明月,待你情真切
溫阮緩緩開口,聲音柔曼。
令山攥緊手,感覺心口突突直跳,像有一頭牛被野火追著屁股在里面亂竄。
情深難自訴,滿心是苦楚。
令山咽了咽干澀地喉嚨,低啞地喚一聲:夫人?
溫阮逼近一步,沒入樹影里,盯著他的臉,問:你可知,這是誰的心聲?
心中升起些許隱秘的奢望,令山猛然一震,不敢繼續多想,于是,倉皇低下頭去,屬下不知。
溫阮盯他一陣,嬌哼一聲,朝他攤開手掌,你這侍衛當得不稱職,有人往我房里藏下這個,你竟一點未曾發覺。
令山看向溫阮掌心中的紙條,猜出她先前念的那些便是上面寫著的內容,心中奢望霎時煙消云散,令山松一口氣的同時又覺著些許失望。
他抱拳:屬下定會查明真相,給夫人一個交待。
皺起眉頭,令山思索著何人會做下如此僭越之事。溫阮輕挑眉梢,握住紙條,退出樹影的遮蔽,走進月光中,折回涼亭里,過來。
令山遲疑片刻,藏在樹影中,緩緩靠近,終于走進燈火通明的涼亭里。
溫阮問:會用算盤么?
令山點頭。
溫阮點點賬本,你來算。
令山知曉賬本的重要,憑他的身份,不能隨意翻看。
溫阮:你失職的事,我不與你計較,你幫我算清這本賬,想一想,如何辦好比武盛宴
令山仍舊不應。
他只是侍衛算賬的事他不拿手,何況,比武盛宴乃堡中大事,夫人應當與堡主商量才是。
溫阮想勾著他,便說:你不肯幫我?是想看我受他的打罵?
令山一驚,抬起頭,但他很快又低下頭去,堡主敬重夫人,怎會打罵夫人?
溫阮低下頭,撥動兩下算盤的玉珠,幽幽說:你又怎知在你瞧不見的地方他是如何待我的?
令山心頭一緊,看著搭在算盤玉珠上的纖纖玉指,眼里閃過一絲動搖。
溫阮沒有再為難他,拿起賬本,看一眼,問:一柱香一文錢,十柱香是多少錢
令山:十文。
溫阮:一斤米五文錢,百斤米是多少錢
令山:五百文。
溫阮如此問完一頁,停下,端詳著令山,很滿意他的不敷衍。
涼亭外響起匆匆的腳步聲,小丫鬟從黑暗中跑來,說是堡主已在房里等著。
溫阮合上賬本,瞥一眼令山,走出涼亭,借著愈發皎潔的月光一路走回主院。
令山攜著兩只燒過的蠟燭,默默跟隨在后,看著溫阮籠罩著月華的曼妙身姿,心里有種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
堡主果真會在人后打罵夫人?
回到四人同寢的寢室中,令山躺下,翻來覆去睡不著,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又想起溫阮豐胸纖腰的曼妙身姿。
一種難以言說的灼熱從心里升起
他再躺不住,起身,到公用的凈室里,沖下一桶涼水,出來,見著前面的主寢室中仍有燈火,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心,他攥緊拳,沿著檐下的陰影漸漸走過去
作者有話說:
----------------------
蘇岺辛:老婆在想我誒!快,讓我現身!
第7章
走到一半,令山猛然一震,停下腳步。
他在做什么!
他他怎可窺探夫人與堡主房中之事?
夫人許是還為賀姑娘住進長云堡的事與堡主鬧脾氣,才說出那番氣話,堡主愛敬夫人,又怎會傷害夫人?
想著,令山匆匆折回寢房,帶著涼水也消不下的燥熱睡下。
寢房里,溫阮見丈夫拿來一本嶄新的《素女經》,過往七八年的記憶,猶如咒印緊縮著她的腦子。
你該知道母親想咱們早些完成大事。
大事生子。
溫阮冷笑著,走過去,從蘇辛手中抽走他的寶書,就著蠟燭點燃,從敞開的窗戶扔出房外。
一氣動作行云流水,絲滑如綢。
蘇辛還未從驚愕中回神,他的寶書便已一片熾烈的火光中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