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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于舟眠所說,那這改變確實有些奇怪,不過只是個稱呼區別,也算不得什么細節,以這個小細節說云錦實對紅雀有意思屬實是有些牽強。
于舟眠也知僅憑這點兒確實牽強,不過他還發現了些其它的小細節,他興致勃勃說著,竟在林燼耳邊說了半個時辰,頭回比林燼還晚睡去。
林燼在于舟眠細細密密地小聲說話中睡了過去,呼吸漸沉。
于舟眠聽著林燼的呼吸聲,瞧著他的睡顏,一時間有些入了迷,林燼面上線條俊利,閉了眼后卻柔和許多。于舟眠沒忍住親了林燼一下,隨后才翻身把油燈滅了,又重回床上,依靠著林燼睡了過去。
第126章
“哪位是紅雀呀?”
三月十九日,一個尋常的下午,忽的來了個哥兒和姑娘,一上門就要尋紅雀。
今日于舟眠去了宋騰家,所以林燼頂到了前臺來,與紅雀一塊兒包糕點給客人。
這聲問實在突兀,林燼瞧了面前兩人,道:“你們找他有什么事?”
于舟眠不在,這個鋪子就只剩林燼一個老板在,且不說老板護著員工這事,就是撇去這層關系,他也得替于舟眠護著紅雀,不然等于舟眠學了糕點回來,得知他在一旁當個甩手掌柜,定是要找他麻煩的。
“有點兒事想問問他。”那姑娘開口,眼睛彎彎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林燼對這副笑很熟悉,這笑在于婉清的面上出現過多回。
幾乎是一瞬,林燼就確定來者不善,“你們有什么話直接與我說吧,我轉給他聽。”
林燼長得不嚇人,但氣勢嚇人,那哥兒和姑娘沒想著一來就碰個硬茬,便沒說著來是為了何事,兩人相攜著,說了句“紅雀不在就算了”,便離開了鋪子。
如此一遭真叫人迷惑。
剛剛兩人在面前,林燼沒給紅雀半個眼神也是怕暴露旁邊站著的人就是紅雀,如今等人走了,林燼才問紅雀,“那兩人你認識?”
幾乎是那兩人剛來,紅雀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他所有認識的人的面孔,沒尋著那兩人,“不認識。”
“那兩人顯然也不認得你,如何來尋你有事問?”林燼說。
那兩人開口就問紅雀是誰,必然不識得紅雀,不認識卻有事問,怎么想都覺著很奇怪。
“你會不會是在外頭惹著誰了?”思來想去,林燼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性。
“我都未出過鋪子門,何來惹事一說?”紅雀反駁道。
如此說來也是,除了那日廟會,紅雀從未獨身出過鋪子門,想來是惹不著什么事。
捋明白后,林燼將這事丟得老遠,畢竟只是來問一嘴而已,什么事情都未發生,實在不配占用腦子空間。
林燼像堵墻擋在鋪子前頭,那兩人未再來過。
不過他們懂得曲線救國,隔日他們沒碰林燼這個鐵板,而是尋了鋪子里的店員問紅雀是誰,成功將紅雀叫到鋪子外頭說事兒。
于舟眠只見兩人來尋紅雀,卻不知他們是做什么的,眼下鋪子忙碌得很,他得站在紅雀的位置上,一刻都離不得,因此于舟眠沒有追出去,而是等著紅雀回來后再問了。
紅雀這一去去了一刻鐘時間,再回來時面色不佳,甚至還帶著點兒氣。
那倆人與紅雀說話的位置有些遠,于舟眠又一直聽著客人們點單,沒分神注意紅雀那側,所以不知道那倆人跟紅雀說了什么話,惹得紅雀生了氣。
紅雀心里氣得不行,但面對客人他還是扯了笑容,不過笑容不達眼底,看著還有幾分僵硬,于舟眠瞧著叫他去后頭跟林燼做伴捏糕點,前面他來應付就行。
紅雀心里憋著氣,這一憋連豆子粉都成了他的敵人,他使了猛勁,捏出來的豆子糕個個都緊密嚴實,隨便顛都顛不散。
林燼瞧了紅雀一眼,又將眼神放在面前的糕點上,哥兒的心思難猜得很,還是讓他家夫郞去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