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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前沿扒扒扒:這扒姐就不清楚了,即使知道一星半點,也說不得。[攤手]//@左擁右抱美滋滋:到底有那樣的遭遇,是他自己,還是他家人?若就是他本人……想到他的顏值和身材,哇塞!簡直忍不住想入非非![流口水]”
“娛樂前沿扒扒扒:扒姐只是各種小道消息的搬運工好嗎?我自認為很有素質了,還記得給當事人打碼。勞煩不要上綱上線,屁大的事,就粉絲坐不住了吧?//@佛系追星不撕逼:中立給個建議,博主還是刪了這條吧,都不知是否屬實,說出來不涉嫌造謠嗎?”
周城就坐在謝瑜旁邊,掃了眼謝瑜的光屏界面,就知道謝瑜在看誰的主頁。他重重地哼了下,語氣很是嘲諷,“真以為我們不知道賬號是哪家團隊在運作?還小道消息搬運工,蹭這種毫無根據的熱度也不昧良心。”
“就是這家團隊,手下還有個皮包公司,握著個非法盜版資源分享賬號。前不久被法務團隊給揪出來,打官司賠得直接破產清算。”桌對面的公關人員補充道,“當時《血色通緝》首播,他們直接在網上放槍版鏈接,口號也是這句。資源的搬運工嘛,不收觀眾的錢,純善心做慈善。”
“狗屁,那非法分享的賬戶定期賣出,轉手的錢不算錢?賬戶還時不時打打廣告,十幾萬一條,不是錢了?”周城無語吐槽,“這營銷號估計也是收了錢的。”
“通知四十二層專管輿論的法務了,他們說已經在緊急跟進了。”另一名公關人員在操作著光屏,手指保持輸入狀態,明顯在與同事保持溝通,“法務說,已經查到了這家團隊旗下成員與外界交易的相關證據,說推著條動態,八成是有收錢,替人造勢的。”
“……”謝瑜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收錢造謠是一碼事,沒有版權意識還借此牟利又是一碼事。雖不算同一領域,但兩件事都同樣違法。
“查實了,就端掉它。”沈祁坐在下首,言簡意賅。他一邊說,一邊還低頭,直接用內網聯系了警署的網絡輿情監控中心。
謝瑜沉默了良久,猜到了整件事背后估計有人在運作。他長長吐出口氣,這才開口,“先以藝人團隊的名義發函吧,我不想事情鬧大,也不想借此炒作。把輿論壓下來,該清算的對象總跑不掉的。”
“是這個道理,但我們還是需要了解一下情況,好拿捏尺度做公關。就是他們說的,是否……”周城留在會議室里,都是極為可信的伙伴。他提早檢查過會議室環境,確認沒有監聽設備,此時斟酌著措辭,想找謝瑜要個說法。
周城已然說得很委婉了,但話題畢竟敏感,會議室里氣氛驟然緊繃起來。沈祁作為知情人,見狀想接下話頭,自己代替謝瑜表態,沒想到謝瑜一抬手,沒有遲疑地開了口。
“拐賣一事,真實存在,我個人不想宣揚。強暴,絕對沒有發生。不管是我本人,還是我家人,都沒有經歷過。我不想打輿論戰,只想壓下事態。”謝瑜沉聲,說著說著言語放低,一臉無奈地看向周城,“被拐賣的是我妹妹啊,還在讀書呢,小姑娘家家的,哪受得了輿論這么鬧……”
周城一愣,他也是認識謝嬋的,可這么些年里,就沒看出過那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子,有過這么一段傷痛的過往。謝瑜十年里也沒和他提過半句,此時知道的謝嬋,他都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行、行……我明白了。”周城訥訥,語氣逐漸篤定。他也不是獨生子,在了解了謝瑜的難處后,他也知道該如何處理了,“給小嬋發信息了嗎?”
謝瑜點頭,“還沒回復。”
他說著,又想去開光屏,看謝嬋有沒有在線,看到他的留言。幸運的,謝嬋在線,在他發出去幾分鐘后,給出了回復,只說自己心態還好,讓哥哥放開手腳去做。
發完這句后,謝嬋還回了個“大貓伸爪摸摸頭”的表情包。明明同為輿論受害者,被揭開了往事舊瘡,在看到各種惡劣言論后,還能保持冷靜,不忘記安慰自家哥哥。
謝瑜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很久,沉默著把光屏遞給了身邊的周誠。自己表情復雜地捂住臉,靠向沈祁一側。
沈祁探出手,虛虛地把人摟住,手掌輕拍謝瑜胳膊。
謝瑜不再開口,周城猜測著制造輿論的人真實目的是什么,還忙著應付來打探的媒體熟人。公關人員本以為輿論都是造謠,驟然間從正主里聽了真相,發現到輿論有部分真實性,也明白此事的保密程度,對幕后推手的猜測又加深了不少。
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下半點不敢耽擱,與會議室外的同事們,開始了緊急公關工作。
會議室一時間沒了言語聲,沉默到死寂。
第90章 腌臜心思
就在謝瑜團隊實時關注事態時, 《混血》劇組也注意到了這股輿論風波。好在作品投資方就是霍華德, 劇組不少人員駐扎集團總部, 不需從周城等中間人手里流轉, 就直接在辦公區找到了謝瑜。
連年輕導演都從其他地方趕來, 就為了與謝瑜溝通,對整件事劇組該如何表態。
“我們后天有個節目, 純娛樂性質的, 時長大概在二十多分鐘。小林有跟你說過過吧?”年輕導演看向站在身邊的工作人員, 又看回謝瑜, “要不要改期?”
工作人員連忙點頭, 團隊活動這么重要的事,是一定得提前確認誰能出席的。何況謝瑜這種業界地位, 以及和投資方的關系, 劇組肯定得優先確認他的態度。
“有說, 沒關系的,既然都約好了,如期參加就行。”謝瑜無意于爽約,他揉了揉額角,整個人靠在桌邊, 肩背都不復平時的筆挺,整個人明顯露出了疲態。他長長呼出口氣,仰頭活動了下, “我們又沒做錯事, 躲著干什么?”
“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如果后天真到現場了, 指不定被媒體問東問西。”新人導演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我們后續宣傳機會多著呢,還有一個多月才上映,我們又不靠這二十分鐘吃飯。”
“那不去就能不被問東問西嗎?”謝瑜把光屏伸到導演眼前,自我解嘲地笑罵,“只差往臉上問了。”
導演定睛一看,大略看清楚了屏幕內容,發現謝瑜所說不虛,“真去了,被問到,肯定他們話不會好聽。何必去受那個氣呢,出個聲明得了,一概否認,就說沒這事兒。誰能放個準話,你就告誰泄露公民隱私。”
謝瑜眼珠一轉,猶豫了片刻,復而搖了搖頭。
霍華德集團的副董愛德華也聽聞了此事,急匆匆地下來,聽周邊工作人員說了個大概,他趕忙開口,“是誰做的我給你查到了,也是騰飛出來的人呢。就那何什么乾來著,黑料一大堆。”
“何乾?”謝瑜聽了愛德華的話,表情并未顯得很驚訝,他眉頭緊鎖,反問道,“他怎么拿到的消息?”
何乾對外都是純良少年形象,辦公區里不少年輕工作人員聽到老板這么說,知道老板不會亂說,都在交換眼神,感慨貴圈很亂。
“你不是合約本來快到期了嗎,騰飛背地里留了一手,用了拐賣集團的違法門路,找警署的內鬼摸到的信息。”愛德華無語地搖了搖頭,“當時是想,你不聽話,就拿著東西混淆視聽,說受害人是你,先摸黑你名聲。誰承想它自身難保,這種要命的信息,卻被一個女經紀人搞走了。”
“女經紀人?”周城越聽越不對勁,“何乾經紀人不是個男的嗎?《血色》籌拍會見過。騰飛女經紀人不多,這人是叫鄭萱嗎?”
“哎喲,肯定不能走明路啊。”愛德華頷首,肯定了周城的猜測。他笑容曖昧而嘲諷,“兩個人一明一暗,都給何乾拉業務唄。至于為什么一個藝人能被兩個經紀人帶,趙衡是騰飛分的唄。至于鄭萱嘛,最開始是男女交情,久而久之何乾把圈子玩大了,就變成穩定業務了。”
愛德華這話雖未直接點明,卻也爆得差不多了。辦公區一片工作人員,常年身處公關崗位,接觸各種跌破人眼球的緊急情況。聽了老板這么說,很快就反應過來。
什么正常業務需要暗通曲款地拉?愛德華會這么說,皮肉業務八九不離十了。
謝瑜一挑眉,氣笑了。他還當暗地里針對他的對手是個什么人物,沒想是這樣的人。雖然早知道何乾因形象和戲路,與他相撞,多少不待見他這位前輩。卻沒想到真能做出這般事來。
謝瑜懶得去深究何乾這么做的原因。跑不脫的腌臜心思,不值一提。
“那怎么辦,搞咯?”周城知道對手是誰,也不含蓄了,“圈內人動手,套路我就有數了。無非是先把輿論爆出來,搞些所謂熱點,再弄似是而非的黑料。我之前還以為是犯罪集團反撲,怕謝瑜出意外。得了,現在能放開手腳了。”
何乾被謝瑜壓了這么多年,有意無意蹭謝瑜熱度,背地里還引導水軍拉踩謝瑜,周城都顧忌著同屬一家公司,不好徹底撕破臉。這分道揚鑣了,本來就沒怕過的他,這下是鐵了心想要動這個不識趣、紅眼病、還沒幾分真本事的小藝人。
“造謠還是要告的,證據能用的話都用上吧。雖然我不想正面承認,但也不準備直接否認。”謝瑜沉默了下,看向站在他身邊一直安靜聽著談話的沈祁,“我不覺得被拐會算我妹她的污點,事實上她就是個受害人。至于強暴,絕對沒有的事情,讓官方出面作證吧。”
沈祁環抱著手臂,篤定地點了頭。
“按原計劃走?”年輕導演不放心,最后還確認一遍。
謝瑜嗯了聲,示意導演放寬心,這件事他們團隊能處理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