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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udc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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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3387
蟬聲依舊。
梳妝臺前的女孩站起身來,把襯衣的下擺打了個結,露出肚臍和整片細嫩的
肚皮,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認真打量自己的裝束——只到大腿根的牛仔熱褲把兩
條白嫩的長腿全露在了外頭,鵝黃色的小襯衣沒扣上面兩粒扣子,從領口正好能
瞄見文胸的蕾絲邊,以及中間那條誘人的縫兒。她試著擺了幾個ps,盡量
讓自己顯得媚人一點,但是看起來總覺得有點不那么自然——其實不只是動作,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別扭,她涂了口紅,畫了眉,臉上也打了粉,和她學生
氣的馬尾辮顯得一點也不搭。其實她平時不喜歡這些,但這樣能讓自己看上去年
紀顯得大一點,而且沒那么容易被人認出來,畢竟只看身材的話,應該沒人會覺
得她只有6歲的。
她俯身靠近鏡子,把墨鏡戴上,最后一次扶好發箍,把鬢邊的亂發掠到耳后,
輕輕甩了甩頭。從那個角度,她正好能望進鏡子里自己敞開的衣領,把里邊白皙
的半球看得格外真切,罩杯有點兒寬松,甚至能隱約看見淡褐色的乳暈。在學校
里,男生們也喜歡這樣偷瞄她,特別是她彎腰俯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們總是笨拙
地掩飾,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大多數時候都能看出來,但同樣,她也配合地裝
作不知道。其實,她并不介意他們,如果是有好感的男孩兒,她甚至會故意讓他
多看幾眼——她喜歡那種感覺,自己的「魅力」被人肯定的感覺。
「算啦,就這樣吧,應該還挺像……」她抿了抿嘴唇,沒把最后幾個字說出
來。她重新坐下,拿起手機,點亮了屏幕——9點4,母親沒在,和平時每個
周末一樣,打牌?
跳舞?還是和哪個男人鬼混?天曉得。她打開微信,點開那個標注「白河」
的頭像,在九宮格上有點忐忑地敲出四個字:「過來了嗎?」
短暫的寂靜,但她覺得格外漫長,她甚至覺得也許他不會回答了。因此,當
手機突然震動時,她幾乎被嚇了一跳。
是條語音,帶著車流的嘈雜聲。一個男人溫和的聲音:「快到了,你出門了
嗎?」
「沒呢,我才剛收拾好……」她也用語音回了過去。
但下一條語音讓她的臉猛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哦,我還以為你想當婊子
想得等不及了呢。」
「沒……你一直沒聯系我,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我知道你會主動找我的。」
「為什么?」
「因為你自己想當婊子啊。」
她覺得臉燙得像要著火,那個字眼讓她有種特別的感覺,羞恥、難堪,卻又
興奮……讓她身體里什么東西沸騰起來,甚至讓她渾身打激靈的興奮。
但她還沒想好該怎么回答,又一條消息接著發了過來:
「出水了,對吧?」
那種自信的腔調讓她覺得氣惱,被人看穿的氣惱。雖然還遠在幾公里外,但
卻好像有雙眼睛能看見她的一舉一動,看透她的衣裳,皮肉,直看到心里頭去似
的……
「嗯。」她回了一個字。
「真乖,小嫩婊子。不過你得快點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終于回過了神,背上背包,匆匆往門外跑去。但到門口時,她突然又跑了
回來,把背包取下來,從里面掏出一張過塑的胸卡,把它丟在梳妝臺上。
——上面印著她的照片,黑色的字寫著:
祺揚中學
高22班
方妍
*** *** *** ***
25年7月27日。
離她滿7歲的生日,還差3個月。而離她被「開苞」的那天,剛剛過去
年多。
這一年里邊,和她睡過的男人,已經有兩位數了。而看過她身體的——確切
地說是看過她「小屄」的,則遠遠不止這個數。具體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論壇上她的照片帖子里,瀏覽量最高的,應該已經快2萬了。除此以外,還
有沒法計數的各種轉載——那些偷瞄她領口的男生們或許永遠不會知道,那個讓
他們看看乳溝就會血脈賁張的「班花」,其實早就被數不清的人看過全身的每一
個角落了。也或許,他們其實看到過那些照片,卻絕對不會想到,畫面里那被操
得紅腫的大咧咧敞開著往外淌著精液的淫蕩肉洞,居然是來自他們身邊,那個成
績不錯還能歌善舞的高二女生的……
那讓她覺得矛盾。她害怕被發現,害怕身邊的人知道她靚麗外表下的秘密。
但她又經常會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發生了呢?男人們喜歡拍她,雖然
她會盡量遮住臉,雖然她會要求他們打馬賽克,但她知道,那只是為了給自己一
個心理安慰,他們肯定會偷偷拍她露臉的照片,也肯定會偷偷藏著沒有打碼的底
圖……也許有那么一天,突然一下子,「22班的方妍被人操了,照片還被發
網上了」的消息,還有那些沒法見人的照片,就會變成全校男生之間公開的秘密。
每次想到這種事情,她都會覺得心在狂跳,她會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種無地
自容的恥辱感,那讓她覺得像掉進冰窟一樣冷,甚至汗毛都要豎起來。然而,慢
慢地,她發現那種感受會讓她上癮,當緊張和恐懼暫時消退,她甚至會覺得有點
意猶未盡——她漸漸意識到,自己害怕,只是因為害怕可能的后果,而在骨子里,
其實,她巴不得滿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個賤貨才好……她開始喜歡去想象同學或
者鄰居發現她的秘密時的反應,他們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吧?然后呢?會對著她的
照片自慰嗎?還是會來羞辱她?調戲她?拿照片來脅迫她?
「如果真的有人來找我,我就讓他操好咯,反正被誰操都差不多吧?」有時
她會這么想:「如果他告訴別人了,如果真的人人都知道了,我就退學,然后去
東莞當小姐?呵呵……也許我就是做這個的料吧。」
偶爾,僅僅是偶爾,她會去想想母親會有什么反應。反正她也不會在乎的,
對嗎?
如果她在乎的話,就不會讓那些野男人和自己女兒單獨呆在一起了。她不是
喜歡罵我婊子嗎?那就讓她如愿好了,她應該會高興的,再也不會給她丟臉,再
也不用勞煩她出學費,再也不會影響她找男人……至于父親?在記憶里,她覺得
他是個挺好的人,起碼比他前妻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當
然,他也不知道。離婚的時候,他沒要求做鑒定,也許是想給自己留一點美好的
回憶吧。但終究,他離開了這個城市,一年,或者兩年,才會回來一次,會來看
她,但每一次,她都感覺得到,他們之間的關系一點點變得生疏,直到變成模糊
不清的影子……
母親在外面有人,并且不止一個,她聽說過,也見過。有時,她還會把男人
帶回家里來。而其中一個,拿走了她的次。不過他和別人稍微有點不一樣。
他很溫柔,還有點兒書卷氣,是母親認識的男人里,她印象最好的一個。所以那
一次,當他帶著酒氣,來敲她家的門,母親沒在家,但她還是給他開了門,讓他
躺在沙發上,幫他倒了茶水,擰了毛巾,然后,當她擠在他身畔,想去拿沙發靠
背上的空調遙控器時,剛發育起來的胸脯,隔著薄薄的睡衣,碰上了他的臉頰…
…他抱了她,親了她,把手伸進衣服里摸了她,僅此而已。但對她來說,那是她
次和異性的肌膚之親,次乳頭被撫弄得挺起,次發現男人會讓自己
覺得愉悅。
不過那并不是她次接觸性。還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她就從某些「雜志」
上隱隱約約知道些男女之間的事情了,而次親眼見到男歡女愛的畫面,是初
二的時候,有個男生借了她的p,還回來的時候,她發現了里面忘了刪掉的
東西——當然,也許并不是真的忘了。總之,那幾分鐘,對她來說,就像整個世
界崩塌似的震撼,但同時,又像是另一個新世界的開啟。當時她心狂跳著刪掉了
那些東西,但第二天,她開始后悔,開始在床上回想起那些畫面,接著,她自己
弄懂了怎么去找類似的東西——她覺得自己還算聰明,也許這是父親留給她最中
用的一樣禮物了——而最后,在剛升上初三的那個秋天,她學會了自慰:躲在被
窩里,打開手機上的小電影,一邊撫摸著自己正經歷從稚嫩變得成熟過程的身體,
一邊幻想著屏幕上那些瘋狂抽插著的器官,用同樣的方式進入自己的身體,進入
被男人們粗鄙地稱作「屄」的地方……
所以,當那個男的開始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她并沒有像某些女孩那樣驚恐,
掙扎,只是有點意外的驚詫,但接著就變得坦然——對于外貌,她一直都很有自
信,她比大部分同齡的女孩兒更高挑,身材也發育得更好。在學校里,她知道男
生們喜歡看她,撩撥她,議論她,在背后戲謔地叫她大波妹。在家里,母親帶回
來的那些男人,幾乎每一個,都會用曖昧的眼神打量她正變得挺拔的身段,帶著
虛偽的笑容來「關心」地和她說話,或者裝作不小心地摸一把她的屁股或是大腿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著能吸引男人的東西……所以,那時候,她只是軟軟地
躺在他的懷里,閉著眼,緊張、卻又帶著期待,任由他的手和嘴唇在她的身上游
走,而最后,她甚至還有一絲失落——她本以為他會真的「操」了她的,但最后,
他卻停下了。
但那扇門已經開了,她心里的那扇門。在那一天,她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一
個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接受自己即將變成女人的事實。所以,當他后來再來家
里時,一切的發展都顯得自然而然了。她能感受到他看她時那種冒火的眼神,她
猶豫著要不要躲著他,但最后,她選擇了接納他的熱情。于是,當母親在別的房
間里忙活時,他的情人,就在另一邊,把手伸進女兒的衣服里,搓揉著她稚嫩卻
飽滿的乳房,抑或是兩腿間毛發尚稀疏的蜜縫兒——那讓她有種深刻的罪惡感,
但卻并不覺得厭惡,相反,那像是一種復仇,為她的童年里,因為母親的過錯而
失去的部分所做的復仇。
她加了他的微信,她開始在深夜里和他聊天,他讓她拍自己的身子給他看,
奶子,還有屄,或者對著視頻自慰。她很乖,什么都依著他,甚至把穴口掰開,
讓他仔細看清那層不規則的薄膜。她喜歡上了讓他舔,舔她的花蕊,舔她最敏感
的肉粒兒,稀疏的胡茬刮過媚肉和肌膚,輕微的痛楚里帶著異樣的快感。她也學
會了幫他口,就和那些片子里演的一樣,精液的味道一開始讓她覺得惡心,但正
因為惡心,所以當她含著它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特別的賤……他是單身,但不是
離婚的,妻子五年前得癌癥死了。他說他很迷茫,說原本他只是想把她當成自己
的女兒,他說他對自己很失望,但卻沒法自拔。她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她說沒
關系,是我自己愿意的。他說她太好了,好得讓他像在夢里,他說如果年輕二十
歲,他一定會娶她。而她卻問:
「為什么要年輕二十歲才能娶呢?」
長久的沉默,空氣里只剩下呼吸聲。最后,他輕聲說:「對不起,小妍,對
不起……我想,以后,我不再來你們家了……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遇
到什么事了,還是可以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你。」
「我要你操我。」
他愕然地楞在那,看著她像貓兒一樣爬過來,跨坐在他身上,掀起薄薄的T
恤,把他的臉龐埋進她溫軟的雙乳中間。「別這樣,小妍。」他低喘著,伸手想
要去把她推開,但最后,卻緩緩挪向了她已經挺立起來的奶頭兒……
和她想象過許多次的不一樣,次似乎并不痛。
他幾乎沒什么阻礙就進入了她的身體,里面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她甚至有
點擔心他會失望,會覺得自己根本不像處。「也許之前摸或者舔的時候,已經把
膜弄破了吧?」
她想。她緊抱著他,仔細品味著他熾熱的器官從她從未開墾過的花園里犁過,
一直頂進最深處,幾乎要捅進心坎兒里,然后緩緩地后退,龜頭的凸起刮擦著每
一道皺褶和每一縷肉芽,好像要把它們從身體里拽出來一樣……她的整個身子都
在瘋狂地發著抖,肉洞兒一股一股地痙攣著。
「痛嗎?」他關切地問。
「嗯……痛……」她輕輕點著頭,但她知道那是謊話,痛也許的確有一點兒,
但真的只是一點兒。但她的回應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溫柔了。她仔細地盯著,想
從他往外抽的肉棒上找到血跡,好像有一點兒?但她沒來得及看清,他又再一次
闖了進來……
「那……我緊嗎?」她輕聲問。
「緊……舒服得不行的緊……」
「呵呵……」她迷離地笑起來,她猜,也許他也在說謊,她覺得自己也許并
沒有想象的緊。「和我媽比呢?」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會想到這個問題。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和她,你喜歡誰多些?」她把屁股往前挺,迎著那根溫熱的鐵棍,把它
整個兒吞進去,像是在逼問。
「你。」他沒怎么思索。
她又笑了起來:「為什么?」
「因為你太純了,純得像塊玉一樣,從來沒被弄臟過。」
「可現在……被你弄臟了……」她輕聲喘息著,把頭埋在他胸口上……
*** *** *** ***
但最后,他還是離開了,刪掉了一切的聯系方式,只給她留了封信,還有一
張銀行卡——她把它藏在書柜里,從來沒去刷過,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錢。
她覺得,自己不是為了錢,為了錢被人操的,那叫婊子。
但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
最要命的,是失去他之后的空虛。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迷戀上了有男人在身邊的感覺,迷戀上了互相享受
彼此身體的愉悅。而現在,再沒有人把她抱在溫暖的懷里,沒有人來揉她鼓囊囊
的奶子,舔她濕漉漉的花心兒……也沒有人來……插進她剛開苞的小屄里……那
種感覺就好像身體的一部分被切除掉了一樣,你會時刻習慣地想到它,但它回應
你的,只有空虛。
她開始恨他,恨他太溫柔,恨他給了她對性太美好的開端。恨他敲開了她的
門,讓她看見了門外的繽紛世界,卻匆匆離去,留下她孤單地站在門邊,手足無
措。但恨完了之后,她依然會想他。
所以,當另一次母親不在家的下午,當另一個男人在沙發邊笑著拉住的手時,
她想起了他。她和那時候一樣,被他拉過去,慢慢躺進他的懷里,閉上眼,感受
著粗糙的大手鉆進她的衣底……她知道,那不是他,但她眼前蕩漾的,卻全是那
時她和他的影子……
他沒有他溫柔,也沒有他好看,而且比他粗魯,捏得她的乳頭火辣辣地痛。
但她發現,那似乎讓她更興奮。也許是因為初夜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應該痛的,
卻沒有得到,所以現在,當她終于被男人弄疼時,那感覺就像一份遲來的禮物,
為她的回憶補完了最后一塊拼圖似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被攥得高高挺起,十六歲
的柔嫩乳尖在男人的指縫里肆意地變著形,「你奶子真極品啊,小美女。」
她用呻吟聲來回應,而那顯然讓他更加興奮。他翻過來撲在她身上,發瘋地
親她的臉、她的耳垂、她的脖子,扒開她的衣服,吮她被捏得發紅的奶頭,她能
看見他的褲襠被頂了起來,他開始用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帶扣,另一只手伸進她的
內褲里面——那一瞬間,她好像突然醒悟到了一件事:不是每個男人,都會像她
回憶里的那個一樣矜持——也許絕大多數都不會。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會把她當成一塊玉,純潔的玉。
「出水了啊?小美女。」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蕊上摩挲著。
「出水……不好嗎?」
「好!當然好!」男人笑起來:「就喜歡水多的。」
「為什么?」
「水多操起來爽啊,男人誰不喜歡。」他已經脫掉了褲子,黑黝黝的棒狀物
露著紫紅的頭,像毒蛇一樣對她吐著信子。
「那你想操我嗎?」
「呵呵,不想操你那我現在是干啥?你長得這么水靈,身材這么極品,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