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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離魅的解藥也只有漠北皇室才有。
他也是當年跟著師傅走南闖北,研究多年才研究出來的呢。
“我寫個方子,你先讓人去抓藥,熬了給她喝,明天再給她喝三次,我到時候再來換方子?!?
陸兆走向書桌,拿起筆紙就寫了起來,寫完又遞給趙愈。
趙愈接過看了一眼,喊了聲“柳二”
柳二推門而進,他一直在門外守著并沒有走。
趙愈將方子給他,讓他去庫房抓藥,順便將藥給熬了。
敬王府藥材齊全,可能很多藥鋪沒有的珍惜藥材他都有。
陸兆打了個哈欠:“我的房間呢?我要去休息了?!?
“隨風,帶小侯爺去客房休息?!?
隨風突然出現,陸兆嚇得瞌睡立馬跑了,指著他道:“霧嘈,你從哪冒出來的?”
隨風依然很高冷,并不搭理他:“小侯爺,請!”
陸兆聳了聳肩,朝門外走去。
隨風很貼心的將門給關好。
人走后,趙愈臉色疲憊的揉了揉額頭,他還不能休息,他要等藥湯。
柳二端著熬好的藥進來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后了,天已經泛著微白。
趙愈接過藥碗,讓柳二出去休息,喊人換著熬藥,這要還要喝三次,每次熬的時間又長,必須連著熬才行。
“主子您也要注意休息。”柳二說完便退了出去。
有時候話不用多說,愿意聽的,只說一句就好,不愿意聽的,你說再多都沒用。
趙愈將湯藥喝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慢慢渡到江雨溪的嘴里,直到將一碗湯藥喂完。
嘴里滿是藥的苦澀味道,但又仿佛還殘留著她唇瓣上的絲絲芳香。
他舔了舔唇,將味道都吞進肚子里,拿出純白手帕擦了擦她的唇角,他太累了,脫下外衣將她摟在懷里便沉沉得睡了過去。
江雨溪夢到她又被綁架了,被人用繩子捆著動彈不得,后來那繩子變成了一條條蛇咬向她,她想要逃,卻被捆得死死的。
她喘息未定驚醒過來,原來是夢。
她動了動身子,根本動不了,她被抱得死死的,唯有一只手可以活動。
發生了什么?
她抬眸向上看去,是一個放大的臉,正閉著眼睛在熟睡中。
是趙愈。
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和趙愈睡在一起?
她又抬頭看了看房間。
這又是哪里?她不是在醫館嗎?難道她還在做夢嗎?
她用唯一能活動的手揪了揪自己的大腿,嘶~真他嗎疼,不是做夢。
不是做夢?江雨溪渾身一震。
小心翼翼的掰開他摟住自己腰的手臂,和他夾住自己腿的腿,想要不著痕跡的離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趕緊撤退比較好。
剛掰開一點,他卻突然動了一下,將她摟得更緊,眼也沒睜,聲音沙啞又朦朧:“醒了?再多睡會兒。”
江雨溪頓時僵住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我要去如廁,可以先放開我嗎?”江雨溪想著等他放開她,然后她假意去如廁,趁機逃跑,回侯府再說。
一覺醒來竟然和男主在同一個床上,這太驚悚了。
誰知,他卻睜開眼睛說了句: “等一下?!?
然后自己理了理衣服,雖然確實是放開她了,但他下床后又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坐在如廁桶上的她到現在還是懵的,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這是失憶了嗎?太狗血了吧?
她恍恍惚惚的又被抱到床上躺著,對方還親了她一口說了句“再睡會兒”然后抱著她接著就睡著了,她想破頭也沒想明白到底什么情況。
想著想著,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臨睡前她還想著,或許睡醒過來后,她就又回到了醫館呢。
迷迷糊糊間,她仿佛聽見有人在喊她。
“溪溪,起來了,該吃飯了?!焙孟袷勤w愈的聲音。
她抬了抬眼皮,確實是趙愈,她想將眼睛再睜大點。
奈何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抬也抬不起來。
她又感覺好像有人搖了搖她的肩膀,應該也是趙愈吧,這個房間好像只有他。
她仿佛聽見他慌亂的喊著她的名字,隨后又顫抖地叫著隨風,讓他趕緊將什么小侯爺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