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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堯挾持著江雨溪, 朝前走了兩步, 手用了用力威脅道:“你也退出去?!?
趙愈照做, 司徒堯向前一步他便退一步, 他眼睛一直緊盯著司徒堯掐住江雨溪脖子的手,以防萬一。
到了屋外,馬已經準備好了,人手也都退下了,就只剩趙愈一人, 司徒堯退到馬的身側, 把江雨溪一把推了過去翻身上馬, 說了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然后揚長而去。
他句話也不知是對趙愈說的還是江雨溪說的。
趙愈也顧不得這些,接過被司徒堯扔過來的人抱在懷里低頭問道:“你沒事吧?”
江雨溪一直像個提線木偶般被司徒堯那個變態扯來扯去, 身上的鞭傷隱隱犯疼, 脖子還一直被他掐著,大腦嚴重缺氧, 整個人都已經暈乎乎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打著飄:“我沒事兒~”
趙愈自然不可能真覺得她沒事, 他不過隨口一問, 不管她如何回答都是要帶她去看大夫的。
他讓手下去準備馬車, 將她打橫抱起, 卻見她閉著眼,皺著眉頭,聲音痛苦的“啊~”了一聲,他看了眼自己手碰到的地方,分明是鞭痕,傷口還摻著血。
由于她一身紅衣,身上有血根本看不出來,起先他也只看到她衣服有破損,卻沒想到那廝竟然還敢用鞭子打她?
想起那間屋子里的擺設,他簡直無法想象他若是來晚一步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他說了聲“抱歉”,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口,抱著她上了屬下準備好的馬車,直奔醫館而去。
司徒堯騎著馬跑了一會兒,馬卻突然摔倒在地,口吐白沫而死,他這才知道馬被做了手腳,他心里暗罵趙愈陰險。
他棄馬而逃,卻不想竟然這么快就被人給追了上來,他把趙愈祖宗三代都給交代了一遍。
他逃到一個樹林時,卻還是被趙愈手下給追上了,一番打斗終是不敵,就在他受傷差點被虜獲之時,一青衣女子突然出現說了句“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漢”后和對方打斗了起來,他才得以有喘息之機。
他暗暗觀察了一下,這女子武功路數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下手狠厲,直指要害,將快準狠發揮到了極致。
但即便她功夫不錯,對方也并不差,何況對方人多,打傷幾人后,不一會兒她便有些吃力不敵。
只見她手里突然彈出什么,突然一陣煙霧四起,然后他便被她拉著逃跑了。
而這名女子正是江雨萱。
江雨萱警告了跟蹤她的江雨清、從胡同里離開后,由于乞巧節京城太過熱鬧,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熱鬧,于是跑到這偏遠的地方練功,誰知竟會遇到有人被追殺。
由于趙愈派出來的是自己的私兵,而不是禁衛軍,為掩人耳目平時都讓他們做平民打扮,所以江雨萱以為是江湖恩怨,想也沒想就上前幫忙了。
畢竟女主嘛,總是自帶多管閑事的屬性,然后救了一個又一個的男配,最后多了一個又一個的備胎。
而此時的司徒堯身上有幾處刀傷,由于逃跑運動加劇,讓他有些失血過多,此時感覺天旋地轉,速度也越來越慢……
最后實在堅持不住停了下來,他拉了拉住前面的女子呼吸粗重,聲音虛弱:“我快要撐不住了了……”
江雨萱見此也停下腳步,回過頭,皺著眉頭問道:“你不能再堅持會兒?”
司徒堯哪里還能堅持,但此時的他也無力去和她說這些,他說了一個地名后直接暈倒在地。
狡兔三窟,他在這大周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窩點,而他如此不加防范的暴露這其中一個,一是因為此時無法選擇,二是他對這女子有種莫名的信任。
江雨萱見他已經暈了過去,心里道了聲麻煩,但救都已經救了,半途而廢不是她的風格,于是她只好艱難的扶著他,朝他所說的地址走去。
趙愈抱著江雨溪到達醫館時,江雨溪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趙愈心急如焚,在馬車里的時候她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但好歹還能應他兩聲,現在卻是直接暈了過去。
他抱著她沖進醫館,喊大夫趕緊先給她看看。
大夫見男子抱著人急匆匆的就跑了進來,大夫行醫多年,早練就了一雙好眼力,見此人衣料上等,氣質不凡,通身的貴氣,猜想身份不一般,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于是趕緊招呼著人去里間。
“你快給她看看,她怎么突然暈過去了?”趙愈將人放在床上后立馬拉著大夫問道。
“公子莫要著急,先容老夫先給這位姑娘把了脈再說?!贝蠓蛘f著便要上前號脈。
那男子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說了句“等等…”
然后從懷里摸出一條潔白的方帕附在了那姑娘的手腕上才松開他的手說道:“好了?!?
見對方這么講究,他更是肯定了此人身份不凡,同時有些八婆的暗暗猜測著這二人的關系,邊想著邊開始探脈。
趙愈見那大夫突然皺起了眉頭,心里緊了緊,卻依然面無表情的問道: “她怎么樣了?”
只見大夫搖了搖頭說道:“這姑娘身上受了外傷,再加上驚嚇過度引起了熱癥。”
大夫乃是男子,就算年老了,那也是男的,自然不可能去察看女子身體,他也只是從脈像上知道女子有外傷,至于是什么所致卻是無從得知。
他略猶豫了一下,突然凝重說道:“但導致她昏迷的原因卻并非如此,而是……”
趙愈見大夫猶豫,眉頭一皺,打斷他沉聲問道:“而是什么?”
“贖老夫直言,這姑娘似乎是中毒了。”大夫不再隱瞞。
“知道是什么毒嗎?”趙愈心又提了起來,想起了那個帶面具的男子,心想莫非是他動了什么手腳?
大夫嘆了口氣,道:“此毒老夫也只是曾聽人說過中毒后所呈現的脈象,而卻從未見過此毒,概因這毒來自漠北,非我大周之物,老夫此次也是頭一回見,所以老夫也是無能為力?!?
“漠北?”趙愈默念一聲,心下已有猜測。
“可知中了此毒會如何?”只要暫時不直接危害到性命,他總能找到方法的。
“這……”大夫有些猶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