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手寂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是趙恒自己多想了,何銘并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想幫江雨萱說句話而已。
但趙恒不得不阻止。
他只是想讓劉紫玲長個記性,若真讓她學狗叫,母妃和劉家的臉面都要被丟光。
因有二皇子出面,又有長公主派人前來調和,最后以劉紫玲向江雨萱斟茶結束。
在景城云起客棧的江雨溪,從江澄口中得之今日是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時,心中暗暗慶幸著。
還好沒有回城,躲過了一劫。
不然估計她要被打臉打的很慘?
她現在沒去這賞花宴,沒人挑事,賞花宴應該會太平不少吧?
原著中,江雨溪和江雨萱參加賞花宴,江雨溪一直作死的挑釁女主,還使勁敗壞女主的名聲,最后當然是被女主啪啪打臉,然后把自己的名聲給搞臭了。
而住在不遠廂房的趙愈又收到了來自慕青的信,信中又是各種夸贊江雨萱如何如何有才,還把她作的詩給一并附上了。
他雖然也從未聽說過這些詩,也承認這詩每首都是佳作。
但他并不認為這些詩真是江雨萱她自己作出來的。
不說她一個16歲的小姑娘是如何看透旁人到死可能都看不透的事情(指詩的內容),單就說這詩的風格不一,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至于她是從何處剽竊而來,他沒有興趣知道。
讓他不滿的是,這江雨萱哪來這么大的本事,竟讓他的得力屬下兼伙伴這般信任她、幫著她、為她說話。
人一旦對一個人有了不好的印象之后,再想產生好的印象就有些難了。
趙愈對江雨萱正是如此,自得知江雨萱陷害嫡妹后,他就對她觀感不好,這次就更勝了。
上次慕青幫他散播流言,他就不說了。
他都已經讓人告知慕青不要去管江雨萱的事情了,可他不僅沒放心上,還故意把江雨萱作的詩送來給他看。
不說這詩不是她作的,就是真是她作的又如何?
他又不是那起子酸秀才,以為憑幾首詩就能得他另眼相待不成?
慕青本想側面的為江雨萱說好話,卻讓趙愈對江雨萱的觀感又下了一個層次。
趙愈臉色微冷,對送信的暗衛說道:“你去告訴他,如果他每次都是為了說這種廢話的話,那就讓他以后不要再送信過來了。”
暗衛走后心里好奇的緊,慕公子寫這么長的信,若不是講正事那還能講什么?
他搖了搖頭,他只管只管送信就是了,好奇那么多做什么。
……
休養了這幾天,江雨萱已經養的差不多了,大夫也說可以下地行走,不必再一直躺著了。
她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趙愈,一是去看看他傷得怎么樣了,二是親自去向他道個謝。
最主要的還是想問問他的身份。
剛出門,正好看到張掌柜上樓,她甜甜的喊道:“張伯,你們主子傷得怎么樣了?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江小姐好,主子傷已無礙,您要去看他的話怕是不能夠了?”
“這是為何?是他不想見我嗎?”江雨溪有些失望,他怎么搞得跟明星似的,見一面這么難,哥哥求見幾次都沒能見著。
他又不是長得丑,這么遮著不見人做什么?
張掌柜見她失落,連忙解釋:“江小姐您誤會了,不是主子不想見到您,而是主子現在已經不在這里了。”
這么好的姑娘,和主子多配啊。
長得又漂亮,性格也乖巧,家世也不錯。
偏偏主子不解風情,臨走也不來見人家一面,跟人家道個別。
“不在這里?他走了嗎?”江雨溪驚訝。
“主子還有要事處理,今日一大早就走了,我這會兒過來就是想要告知您一聲的。”
江雨溪一聽就更失望了,他若在這里只是不想見她,那總有機會見到的嘛。
但他不在這里了,她上哪去知道他的身份?
想滿足一下好奇心怎么就這么難?
問張掌柜,張掌柜卻說他不方便告知,讓她自己去問主子。
江雨溪本想留在景城多玩幾天的,她一點都不想回京城去,一點都不想和劇情扯上關系。
奈何哥哥江澄說讓她盡快回去,母親和父親很擔憂她云云。
跟張掌柜到過別后,她只好跟著哥哥坐上了回京的馬車。
她只坐過兩次馬車,上次是被綁著的,馬車簡陋至極,而且磕磕碰碰坐著十分不舒服。
而這次不同,這次馬車布置的十分奢華。
馬車里面用鋪了一層厚厚的皮毛,踩在上面軟軟的,在冬日里也顯得溫暖至極,坐在上面一點也不磕碰,很是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