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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聿懷…不行…這還是在外面。”
還保留一絲清醒,裴洇抵了下楚聿懷肩,氣喘吁吁開口。
楚聿懷混起來是真的混。
這種事他也是真的做得出來。
裴洇還記得剛和楚聿懷在一起時。
他讓她搬去他的別墅。
裴洇當(dāng)時不樂意,覺得這樣像是被他豢養(yǎng),總覺得怪怪的。
楚聿懷當(dāng)時特別混地咬了下她耳朵,“這兒隔音效果一般,你確定還要繼續(xù)忍著不出聲?”
“……”什么忍,她那是不好意思。
那時尚且少不知事。
‘轟’地一下,裴洇一直從臉頰紅到脖子根兒,什么話也說不出。
裴洇也被楚聿懷帶偏,就真的以為是房間隔音效果不好。
后面她就跟著楚聿懷離開了那間小小的三室一廳。
后來去了別墅。
楚聿懷特別喜歡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脫掉她的衣服吻她。
深夜廳內(nèi)明亮。
幾乎能看見外面的一草一木,路燈照亮一角漆黑的夜。
他從身后捏著她下巴,吻過她身體的各處,混著嗓音讓她叫出來。
…
又吻了她許久。
楚聿懷才放開她,指尖輕輕揉弄著她的耳垂,“我有說要做什么了?”
“楚聿懷,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把持不住。”
裴洇快要迷糊了,怎么記得之前不是這樣的呢。
難道十九歲之前三番兩次勾引,一直不上鉤的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楚聿懷絲毫不覺得哪里不妥,臉皮厚得不行,“你就在這兒,我需要把持什么。”
“……”
裴洇扭頭,眼神落向身旁男人。
其實大概知道楚聿懷今晚為什么帶她來這兒,還要作亂阻止她的思考。
和他在一起這幾年。
她惶惶不安的心臟總是在一些時刻,被一些情感填滿,酸酸漲漲。
她一直知道,集團(tuán)的跨年晚會慣例凌晨一點結(jié)束,十二點有一個很重要的儀式,需要集團(tuán)話事人出席。
而楚聿懷十一點半就出現(xiàn)在療養(yǎng)院。
裴洇腦袋擱在楚聿懷胸膛蹭了蹭,兩人挨得這樣近,呼吸相聞。
也能聽見他熱烈蓬勃的心跳。
她仰起頭,看著男人英挺的側(cè)臉,想,她在他心里,是不是也有了那么一點位置。
曾經(jīng)奢求的似乎已經(jīng)實現(xiàn)。
如果這片刻就是永恒。
‘叮叮叮…’
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像是冥冥之中打破安寧的魔咒。
瞬間打斷兩人之間此刻的曖昧和寧靜。
“裴小姐,您母親凌晨的時候突然割腕了……”
后面護(hù)工說的什么,裴洇都沒聽清。
腦子一瞬間懵了,話都沒說眼淚就掉下來了,慌忙起身去主駕駛。
腦子里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這里去回療養(yǎng)院。
楚聿懷被她嚇到,拉住她,“裴洇,怎么了?”
眼淚一直往下掉,裴洇抽泣出聲,話都說不連貫,“我媽媽…我媽媽她割腕了…”
“你去副駕,我來開。”
楚聿懷直接把裴洇抱起,放到副駕。
而后自己上了主駕。
粉色跑車疾馳在夜晚的盤山公路上。
此時車內(nèi)的氣氛顯得有些違和。
“楚聿懷,我媽媽為什么突然割腕…”
裴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情緒有些激動,“離開前明明還好好的,為什么會突然割腕。”
“楚聿懷,是不是因為我沒有陪著她,她生我氣了。”
“她是不是生我氣了,所以也不想繼續(xù)活下去,可她明明以前那么熱愛生活…”
裴洇情緒有些崩潰,一直在責(zé)怪自己。
楚聿懷從夜晚的路況里分出心思,給療養(yǎng)院那邊撥了個電話,得知裴洇母親還在icu搶救。
幸運的是發(fā)現(xiàn)及時,又是在療養(yǎng)院,都有醫(yī)生值班。
“裴洇,冷靜。”
楚聿懷冰冷的指節(jié)碰了碰裴洇下巴,“發(fā)現(xiàn)及時,有醫(yī)生在現(xiàn)場,阿姨一定會沒事。”
“裴洇,冷靜點。”楚聿懷重復(fù)。
好在兩邊距離不算遠(yuǎn),一小時的車程被楚聿懷壓縮到半小時。
一路暢通無阻地開進(jìn)療養(yǎng)院,相比其它樓層,頂層燈火通明。
電梯一路上行,往常幾秒鐘的時間變得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