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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
他絕不會告訴藍染“能吃半年”這種話是葉久澤對他高大威武的本體的評價!所以,藍染果然是最欠揍的狗!
作者有話要說: ps:殺生丸和葉久澤的孩子,白犬和純陽的結(jié)合——那不就是牧羊犬嗎?
所以,你們覺得這孩子是叫糯米丸還是牧羊丸?
第288章 第二百八十八只狗
殺生丸是個獨來獨往的主, 他自信強大的實力,傲然且霸道, 如非必要,根本不會考慮與人并肩作戰(zhàn)才能取得勝利果實的可能性。
即使藍染是杰出的強者,是相處日久的伙伴,是頭腦和手腕俱佳的智囊, 他也沒有半分與藍染相攜而行的打算。
倒不是他生性冷淡不近人情, 只是犬妖本性發(fā)作,在干掉強悍的敵手后特別想在陌生的黑暗大陸圈地盤而已。
憑作祟的本能驅(qū)使,但凡是他踏過足跡的路線、折騰壞的地形以及獵物的尸骨殘骸, 都是領(lǐng)地的一部分。在他規(guī)劃的地方, 除非是伴侶和依附的臣屬, 絕不容許有第二個氣味濃郁、實力可看的雄性靠近。
任何強大雄性的靠近, 都被視為挑釁。
即使身為同血脈的父子亦然, 想當(dāng)初他步入成年期之后, 與生父犬大將的相處就成了“挑戰(zhàn)者”與“被挑戰(zhàn)者”的模式。連父子之間都尚且如此, 何況伙伴?
要不是早熟悉了藍染的氣息,殺生丸怕是要給對方一爪子, 以示恐嚇。
但現(xiàn)在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 殺生丸干脆利落地揮一揮衣袖, 轉(zhuǎn)身就走。但藍染可不會放過這“大好資源”, 立刻攔下了對方,道明自己的意圖。
“吶,殺生丸, 幫我一個小忙。”
殺生丸抬眼,幽幽注視著他:“說說看。”
藍染微笑,從腰間解下一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輕輕拔掉了木塞:“這是麻倉好的血。”
血色粘稠,與一種黑漆漆的東西黏在一起,散發(fā)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膻味。由于瓶中的血沒有靈力的滋潤和給養(yǎng),正在被黑暗物質(zhì)一點點同化、吞噬,異變?yōu)橥N漆黑的東西。
殺生丸蹙眉:“……難聞。”
“這是詛咒,我的目標(biāo)是找到下咒的掠奪者。”藍染收起了瓶子,“你的嗅覺是最強的,幫我找找對方在哪兒吧?”
詛咒之力,必須除掉施術(shù)者才算徹底解決。否則,它就會鏤刻在受害者的靈魂中,生生世世無法掙脫。
藍染原以為自己足夠張揚高調(diào)就能引來對方,卻不料敵人比他想象中更謹(jǐn)慎,至今都蟄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殺生丸沒應(yīng)聲,只是靜默地站立了一會兒,偏過頭對準(zhǔn)東南方:“那里。”
“幾個?”
“兩個。”殺生丸頓了頓,忽然道,“分開了……你的獵物往東走,另一個往西去。”
話不用多說,藍染和殺生丸默契地朝著各自選定的獵物追去,快若閃電。
由于高級別的戰(zhàn)斗波及范圍太大,黑暗大陸首次進入了一種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態(tài),無論是什么危險物種,都像是在一夕間明白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低調(diào)地潛藏起來,等待這一次的風(fēng)暴退散。
藍染頗費了一番工夫,終于在一方狹隘的山洞里挖出了目標(biāo)獵物。
這名掠奪者的樣貌就是個五六歲的孩子,由于面孔精致,倒辨不出對方是男是女。他掛著頗為討喜的笑容,輕輕拍打著懷里的娃娃。
一黑一紅,黑色為詛咒,紅色為武力,二者合一之后還能覺醒“隱身”的能力。稍有不慎,就會被下殺手。
藍染勾起虛偽的笑,指尖輕輕地敲擊著鏡花水月的刀柄,威壓緩緩流瀉。
“你很強,嘻嘻!”掠奪者滿意極了,“我很久很久,沒有遇到靈光磅礴的守護者了。來陪我一起玩吧!”
最后一個語音落下,整一片狹隘的山洞便扭曲了起來,壁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層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將本就不大的空間壓迫得愈發(fā)逼仄。
這方山洞是掠奪者棲息的私人巢穴,每一個方寸都被刻錄著強勁的詛咒,用以驅(qū)逐或誅殺外敵。與其說這是巢穴,倒不如說是一副吃人的棺材。
藍染是渡靈的死神與崩玉化的虛之結(jié)合,榮登靈王的階級之后,對怨與念有了更深的了解——山洞中的每一個咒符,都象征著一個死魂,都帶著死者強烈的恨意。
將人死后的靈與怨煉成詛咒,供自己驅(qū)使,逼得亡靈不入輪回、無法往生、成為傀儡——比起掠奪者的做法,他當(dāng)年只是想讓空座町成為王鍵的“狠毒”,也不過爾爾。
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數(shù)以億萬記的符咒,一個一個都是死去的靈魂。它們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只是經(jīng)過天長日久的摧殘,只剩下攻擊的本能。
就像只剩食欲的基力安一樣,逮住活物就要拆吃干凈。偏生這些“基力安”,每一只都有亞丘卡斯的實力。
密集的黑色符咒猶如食人魚,朝著藍染簇擁而去。斬魄刀飛快地劃過長芒,一刀接一刀,斬碎了符咒。
掠奪者抱著娃娃,在洞穴深處笑彎了腰:“哈哈哈!你好厲害!呀,見血了……真慘吶!”
“你的血好香好香,你的靈魂一定很美味。”掠奪者驟然壓低了語氣,陰森至極,“那就成為我的符咒吧!永永遠遠陪我一起玩!”
“鏗——”
斬魄刀雪亮的長芒驟發(fā),斬碎厚實的墻壁。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第一層墻壁徹底剝落,露出第二層漆黑的、刻滿符咒的墻!
藍染瞳孔一縮,作出一副驚駭至極的表情,一個“手抖”,微微“不穩(wěn)”,立刻被捅穿了肩胛和肚腹。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藍染拄著刀半跪在地上,喃喃自語:“怎么會……”
“哈哈哈!蠢貨,哪里有什么山洞!”掠奪者懷里的娃娃都跟著“咯咯咯”笑起來,“這個山洞,本就是一層一層的符咒砌成的!”
這一刻,饒是藍染都感到震驚,對手得是殺過多少人,才收集到構(gòu)造一整座山洞的“原材料”?
符咒砌成,一絲一縷都是亡魂,里頭所埋葬的人命只怕不止一個世界的重量。
“我想要一個城堡,只可惜人類生的太慢、成長期也過于長了呢。”掠奪者抱著娃娃,慢慢靠近逐漸力竭的藍染,“真拿他們沒辦法,我只能一個個位面殺過去了。”
鮮血越流越多,體溫漸漸失卻,藍染拄著刀,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