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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溫柔的套弄下,克軍把上身靠在車欄桿上扭來扭去地動,啞著嗓子輕輕
「噢」了一聲。馬車夫以為是對他說下的話以回應和肯定,便接著說了下去:
「隨便她怎么扯,我就是不脫衣服,她也急得慌了,端起奶子來杵在我的嘴邊讓
我吃,羞得我直叫'媽呀!我又不是奶娃子了,還要給我喂奶哩!'」
這話把我逗得咯咯地笑了,克軍卻聽得明白,笑嘻嘻地問道:「你也不看看
大不大白不白?也不聞聞香不香?……」他的手早有了暖和的溫度,從背上抽出
來,插到我的胸脯里捏住我的奶子搖晃。我見他問出這么不正經的話來,狠狠地
在肉棒上套弄了幾下以作懲罰,他才將嘴巴給閉上了。
「香!渾身噴噴香!又大又香,像兩個大白兔一樣,女人的身子哪有不香的?」
馬車夫肯定地說,使勁地吸了吸鼻子,仿佛那香味還裊繞在鼻子跟前一樣,
「就是以為太香了,我一時糊涂便張嘴含住了,拼命地吸拼命地舔,奶水兒也咂
不出一滴來,倒整得她'嗷嗷'地叫個不停。」
「哈哈哈……」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鼓脹的奶子緊繃著胸口的衣服在胸
脯上巍巍地顫動,信口打趣他道:「你還真是笨得可以,真真的傻瓜蛋子哩!還
當成真的要吃奶了,要咂出奶水來才算數!」
「那時候確實是不懂嘛!見都沒見過,你說咋弄?就是貪圖那香噴噴的味兒,
一直舔呀咂呀地不松口……」馬車夫分辨道,「嘎嘎」地笑了兩聲又接著說:
「舔得女人都煩了,嗲聲嗲氣地質問我:'你個狗日的,就打算這樣咂到天明?
',一句話把我搞蒙了,放開奶子后,木木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咋弄!「
「真有你的!」克軍也情不自禁地笑起來,笑聲很好地掩飾了他濁重的呼吸
聲,粗大堅硬的肉棒在我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動不已,龜頭上滑下一些黏黏濕
濕的水來,濡濕了我溫熱的手心,「那……你是咋弄的?究竟日了沒有?」克軍
沉聲問道,一聽到這個赤裸裸的「日」字,我的心便隨之震顫了兩下,屄里「簌
簌」地鬧騰開來。
「就算想日,也不知道咋日哩嘛!」馬車夫懊惱地說,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手
足無措的境地里,讓他的語氣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味道,「這婆娘是個能手,
直接伸手來解我的腰帶,二話不說就揪住我的命根子抖弄起來……」他淡淡地說,
「窸窸窣窣」地一陣細響,「嗤啦」一聲劃了跟火柴點燃一根煙放在嘴唇中間。
在這個難得的間隙里,我已經在棉被底下將褲子解開來褪到到大腿上,伸下
手去在穴口一摸,早淅淅瀝瀝地流出好些水來了。克軍一邊揉我的奶子一邊說道:
「聽你這么說!這怕是個會家子哩!你就不懷疑她和別人干過?」
「我咋不知道呢?那時候家里窮,平常人家黃花閨女看不上我們這種家底,
迫不得已娶的二婚嫂,」馬車夫無所謂地說,吸到喉嚨里煙霧嗆得他連聲咳嗽起
來,好不容易止住了,才接著往下說:「一開始我還有些害怕!也說不上是因為
什么才害怕的,直到那家伙被這騷貨抖弄得再也不能更硬了,赤條條的爬到我身
上來的時候,這種莫名其妙的害怕才不見了的,感覺真是奇怪極了!」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騷貨是忍不住要日了唄!」克軍想當然地說,忘記
了馬車夫那時候還是一張純潔的「白紙」。我瞅著他在說話的空檔將他的手從我
的胸口上一下子抽出了來,從棉被里翻爬出來蹲在車廂里的稻草墊上,白花花的
屁股在濃重的夜色中泛著幽幽的微光,一陣冷風躥進車廂里來,冷得我直打哆嗦。
「我哪里見得這種陣仗?被壓在身下動都動不了,連起都喘不過了,只能由
著別人弄,愛咋弄咋弄,我也管不了!」馬車夫無助地說,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
那可憐的模樣,「她可是個頂好頂好的女人,手腳也很溫柔,輕輕地抓了我的雞
巴就往胯間塞……」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歪著屁股挪到了男人的胯間,在
肉棒上懸停著,反下手去掬住了整個光滑的龜頭地在了淋漓的穴口上,「那是也
不知道弄到了什么去處,就覺得暖乎乎的癢得難受,像一個暖爐將雞巴包裹住了
一樣,對!就是那感覺!」馬車夫十分肯定地說,這是殘存在他腦袋里最為溫暖
的記憶,到現在依舊記憶猶新。
聽了這么繪聲繪色的講述,我那里還忍得住,將屁股往下一坐,男人的肉棒
便滴溜溜地鉆了屄洞里去了,那飽脹的感覺瞬間充實了我的靈魂,我只得緊緊地
閉了嘴巴不讓聲音發出來,克軍卻忍不住,「啊呀」地叫了一聲,喃喃地說:
「好燙啊……」
「唔……你說啥好燙?」馬車夫奇怪地問道。
「我……我……」克軍結結巴巴地說,話都說不利索了,我一著急,強忍住
穴中的麻癢接過話頭來說:「他說那騷貨的屄里肯定很燙的吧?是不是?」
「對!對!對!那屄里可燙得很哩!人身上就找不出這么燙的去處,我懷疑
把生雞蛋塞里面也煮得熟的。」馬車夫幽默地說,「就是太燙了,她又不安分,
在上面使勁兒地搖晃,搖得我頭昏腦漲的,只覺得腦袋里'繃'地一聲脆響,就
全射在屄里了,前前后后統共十來下搖擺,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馬車依舊在搖搖晃晃地前進著,我用不著做任何動作,那肉棒便隨著車廂的
晃動在屄里搖擺著,這邊杵一下那邊杵一下,肉壁上便擦出癢酥酥的快感來,讓
人受活的很。克軍已經從剛來的慌亂中回過神來,從后面環過手來款款地攬住我
的腰身,把下巴靠在我的肩頭上說道:「你就這點能耐?別人還沒舒服哩,你倒
先丟了!」
「我也沒料到是這種結果呀!當時恨不得跳下床來,恨不得在腳地上扒個縫
兒鉆下去的呢!」馬車夫坦白地說,隨之換了一種寬慰的口吻,「還好著婆娘大
度,絲毫也不怪罪我,反而笑嘻嘻地說:'我咋就遇著個瓜娃子了哩!我咋就遇
著個瓜娃子了哩!',像個瘋子反而高興得很哩!」
「那當然啰!她是結過婚的人,恐怕做夢也不能夠想到能和童男子干一回!」
我接過話頭來說,這才一兩句話的功夫,我感覺屄里又流了好多的淫水,竟
至于發出「嘁嚓嘁嚓」的響聲來了,還好馬蹄聲和車軸摩擦聲夠大,將這細小而
淫靡的聲音給蓋住了,連我也聽得不怎么真切。
「這就是二婚嫂的好處了!能體諒人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