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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也吃了一驚,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我,嘴里喃喃地說:「美人……美
人……真的好美!哈哈……」
我害羞地低下了頭,光聽他的聲音我還以為他是個莽撞的漢子呢!原來卻是
個眉清目秀的妙人兒:方方正正的國字臉,高高的鼻梁,嘴皮上一抹淺淺的胡茬,
唇線清晰可見,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身板兒比表弟曾瑞硬朗了許多,沒有孟超
那般腰圓膀闊,也算是符合我的心意了。
爽朗的笑聲過后,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里,直到他緩緩地抬起手來,我的
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我真的不能確定他會不會在乎我是不是處女,雖然陰戶里
早就「簌簌」地騷癢起來,可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我可以挑逗他、親吻他、撫摸
他……但是我不能讓他就這樣冒冒失失地進來——這個險我冒不起!
正當他的手搭上我的肩頭的時候,門「蓬」地一聲被推開了,一窩年輕小伙
子蜂擁而入,鬧哄哄地沖到床前,將我們撲倒在床上,全是些滿身酒味的家伙,
七手八腳地將手在我的胸上、大腿上、屁股上……一切能摸到的地方亂捏亂揉,
嚇得我拼了吃奶的力氣掙扎起來,可是全然沒用,只得攤了雙手任由他們無端地
肆虐。
「這幫瘋子!瘋子!瘋子……」克軍大吼大叫起來,像一頭發了狂的牛犢一
般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掙扎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抓住壓在我身上的人的后
領,一個一個地拉開甩在一邊,洶洶地抄起旁邊的條凳追趕著、叫囂著,統統趕
到了門外,將身子死死地抵在門上不敢松手,扭過頭向我求救:「快來!快來!
幫忙將門閂上,不能讓這些兔崽子再進來搗蛋了!「
剛剛才有了些快感,我還在回味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聽到他在叫我,趕緊翻
上下了床跑過去將門閂牢了,他又拉過桌子來抵著,這才攔腰將我摟起來,深一
腳淺一腳地往床上走去。我這才看清了,床倒是很大很結實,可是卻沒有鮮花,
也沒有鋪天蓋地的大紅色布幔,有的地方還沒有完工——一切都是倉促之間新裝
修的樣子。
正在遺憾的時候,我早扔在軟綿綿的床中央,被他一個餓虎撲食壓了上來,
噴著酒氣的嘴巴沒頭沒腦地就往我的唇上貼。我知道躲不過去,便張開嘴巴熱烈
地回應著他,摟著他的后背糾纏在了一起。
他顯得很是生疏,將牙齒碰得我的牙齒「咯咯」地響,好一會兒才含住我主
動伸到他口腔里去的舌頭本能般地吮咂來,像個頑皮的大孩子一樣用上了十分的
力,拉扯得我的舌頭都痛了起來。
「你這么急查查的!門外的那些促狹鬼還沒走呢?」我好不容易騰出口來提
醒道,有人在窗戶上扒出細小的聲音,「還不快去,把蠟燭吹滅了來!也不急在
這一刻半刻的,讓人聽見了,明兒要笑話你的!」
他怔了一怔,低低地罵了句「陰魂不散」,從我身上下來,趿著鞋跌跌撞撞
地將蠟燭悉數吹滅,窗戶上果然頭影攢動。他摸到床上來的時候,我早脫光了身
上的衣物,光赤赤地鉆到了冰涼的被窩里蜷縮著,「這么大冷的天,你怎么就脫
了呢?」他伸手進來摸到的肉體,驚訝地問道。
「你可說得可真好笑,我要是不脫,你就會饒過我,也不把我脫光?」我反
問道,真搞不懂他為啥有此一問,難道……難道他不知道夫妻做事是要脫光的?
便說:「你也脫了罷!兩人偎在一塊,被窩熱得快!」
他在床邊「窸窸窣窣」地將衣服脫了,一鉆進被窩就迫不及待地將冰涼涼的
手朝我的胯間摸過來,冰得我叫了一聲,慌忙抓住了他的手掌說:「這么大個人
了,也不知道'性急吃不得熱豆花'的理?過來,抱著我,等熱和了再做也不遲
的。」
他倒也聽話,將身子挪過來挨著我暖呼呼的身子,扳過肩頭來緊緊地摟住,
「好熱和!像火炭一樣……」他嘀咕著,看來酒醒了不少。兩人就這樣在寂靜的
黑暗中摟抱著,許久沒有說一句話,窗戶上那些攢動的頭影消失了,被子里開始
變得暖洋洋的,「可以開始了嗎?手掌都像先前那么冰了哩!」他低聲問道,手
掌早不安分地揣進了我的懷里,開始在兩個大奶子上揉捏。
「啊哦……」我發出了難受的呻吟聲,看來他也知道從啥地方開始的嘛,便
試探道:「你這……都跟誰學來的,這么壞?」
他在黑暗里「嘿嘿」地笑了兩聲,手繼續扭捏著我的奶子,我能清晰地感覺
到它們在我的胸脯上蘇醒,扭曲著變得鼓脹起來,「這還用學么?只要是個男人,
天生就會!」他隨口答道。
「不老實!快跟我說說,是那個女人將你調教得這般壞……」我對的回答很
不滿意,非要刨根問底。
「真沒有!」他委屈地嘟囔道,把那火熱的肉棒往我的大腿間胡亂地戳過來,
老是戳不在點兒上,弄得我的陰戶癢酥酥的,「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處男,就不知
道你是不是處女了?」他沉身說道。
這話讓我吃驚不小,猛地醒悟過來——我剛才的表現太過熱烈了,缺乏一個
處女應有的矜持。我無法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了,但是我
心里明白,上天就是這樣的不公平,他說的話表明了是如此的在意這個問題。
當他的肉棒在我大腿根部遭遇了難堪的滑鐵盧的時候,他似乎顯得有些惱怒,
粗暴地將我裹在身下。我開始反抗了,我必須做出初經人事的模樣來,否則他可
能無法相信我是處子之身,所以我著了魔似的反抗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要將
他從身上掀下來——即便這樣只是徒勞。
他匍匐在我的身上,挺動的屁股不停地往我的大腿根部發起攻擊,而我只能
緊緊地夾緊雙腿,將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得像條蛇一樣,故意讓他的肉棒不得其門
而入,急得他暴躁地吼起來:「給我……給我……」
這樣的游戲上演了很久,直到我全身酸軟下來,額頭上熱熱的除了好多汗。
他也累得夠嗆,「呼呼」地只喘個不停,「你……你真……還是處女?」他
粗聲問道,我聽得到聲調里含有的驚喜之情。
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顫聲說:「我好……好害怕!你輕點兒行嗎?」
這番掙扎過后,屄里早癢得不行了,便停止了可笑的掙扎,將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