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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玲瓏,又成熟誘人,再配上那張滿月般的杏子臉、蓮藕
般豐腴的白腿子、流暢溫和的身體曲線……這一切讓我看在眼里,不禁生出強烈
的嫉妒來:相比之下,我僅有的優(yōu)勢恐怕就只身下年齡——比她要年輕十歲左右
這一點了。
如果下面躺著的是我,我也會忍不住的——孟超早飛快地上身的衣服脫了個
精光,掙扎著直起上身來將一絲不掛的廚娘摟在了胸前,把一顆毛茸茸的頭埋在
女人的奶子中間,像頭發(fā)狂了公豬一樣亂拱亂舔,直拱得她昂了頭對著天花板
「嗷嗷」地直叫喚。
看起來廚娘很是享受這樣的蹂躪,白嫩嫩的手臂摟著男人的頭直往胸脯上壓,
壓得那滾圓的肉團歪裂開來,變成了奇異的模樣,很快又恢復(fù)了本來的形狀,又
歪擠開來……周而復(fù)始,無休無止。
孟超的大手在女人光膩膩的脊背上忙亂地摸索著,在肥滿結(jié)實的屁股上抓捏
著,不知道要放到哪里才好。就這樣盲目地慌亂了一小兒會兒,雙手才找到了一
個絕佳的所在——女人的大腿中間,從那里直插了下去。
「啊!」廚娘叫了一聲,撒開了抱著男人的頭的雙手往后便倒。我在心里驚
呼一聲,以為她就要摔到床下去了,沒曾想那手卻如長了眼睛似的,牢牢地撐在
了床沿上撐住了她的身子。她就這樣跪著,努力地挺起腰胯來給男人用手指插在
陰戶里掏弄不已,胸脯上那對大奶子不安地顫動著。
此情此景,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嚨眼里就像好幾天沒喝一滴水似的干痛,屄
里「簌簌」地騷癢起來,伸進手去一摸,口子上黏糊糊地早流了許多淫水——不
知是從來就沒干呢?還是觸景生情才這般不堪的?我鬼使神差地將中指往下一按,
整根手指就陷入了暖洋洋的沼澤里。那肉穴兒受了這般刺激,便像一張嘴巴似地
活潑起來,內(nèi)里的肉褶不安地顫動著吞吐我的手指,淺淺地抽插幾下,熱乎乎的
淫液便泛濫而出,打濕了我的手心,濡亂了陰阜上的陰毛。
屋里「嘁嘁喳喳」的聲音女人的連綿不斷的呻吟聲混在一塊——一對男女竟
能奏出這般美妙的樂曲,聽在耳朵里淫靡而又撩人。廚娘的臉上泛出了粉紅的暈
色,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再也受不了男人的掏弄,掙扎起來伸手往男人的前
胸一推,男人悶哼了一聲,便重重地仰面倒了床上。廚娘直起上半身來跪在胯間,
膝蓋往外挪了一挪,伸下手去抓住男人的扳過來往屄里塞。我這清楚地看見她的
肉穴原來是這般奇特:光禿禿的陰阜上一根毛也不生,白乎乎的肉團渾如一個剛
出籠的大白饅頭,中間綻開一道細細的肉縫兒,細小暗褐色的肉瓣伸到了外面,
唯有那顏色已然如乳暈一般深黑。
據(jù)我所知,女人的那里都要長毛的,姐姐的也是,妹妹的也是,多多少少都
要長一些,為啥廚娘的偏就不長呢?
「騷娘們!沒想你還是個白虎呢?」孟超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張嘴罵道,
「怪不得把男人給克死了,嘿嘿……今兒這寶貝落到我手里,我可得好好地受用
一番,才對得起這罕見的物件了!」他得意地笑道。
男人的話讓我很納悶:這叫白虎的東西咋就那么稀奇呢?還能克死丈夫?你
小子就這般色膽包天,不怕把你克死了?我一邊想著,一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屋里
的活春宮:只見廚娘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掬住那肉棒的脖子,像抓著一條蛇的七寸
那樣,將圓鼓鼓的龜頭抵在那深褐色的肉瓣中間,搖晃著屁股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蹙緊眉頭微閉了雙眼,嘴里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噢——」偌大的肉棒便沒了
影兒,廚娘那皺緊的眉心便舒展開來,張紅撲撲的臉上染上了幸福的神采。
孟超的鼻孔里「呼呼」地直冒粗氣,伸過手來摟住女人的白花花的屁股,急
切地搖晃著,「干吧!干吧!求求你了……快點動起來!」他嘟囔道。
廚娘也不作聲,雙掌按在男人的小肚子上,閉了眼緩緩地將屁股搖動起來,
那么熟練!那么沉著!仿佛在平平浪靜的水面上駕駛著一條木船從容地劃動木槳,
讓那胯間「查查」地響個不停。而她只是翕開嘴唇悠悠地吐氣,不慌不忙地搖了
一會兒,便直起身子來,雙臂往后一拉,雙掌撐在了男人的膝蓋上,時而將屁股
前后磨動,時而像磨盤一般優(yōu)雅地旋轉(zhuǎn),腰身嫻熟地扭動著,像微風(fēng)中中搖曳的
柳條兒一邊,說不盡的優(yōu)雅曼妙!
孟超在女人的身下「嗬嗬噓噓」地喘息著,似乎不滿足女人這樣自在的節(jié)奏,
不停地拉扯著女人的屁股在胯間浪動,怎奈女人雙腿夾得緊緊的兀自按自己的套
路施展手段,導(dǎo)致他無法順利地達到目的。無奈之下只好松了手,把指尖來探到
結(jié)合處摸索著,肉棒正在那里正進進出出地活動,不斷地扯出些許粉嫩的肉褶而
來,不知指尖是在哪里觸著了啥玩意,女人尖叫了一聲,便加快了速度撒歡兒似
的搖動起來。
我的手指一直在肉穴淺淺地抽插著,見廚娘這般受用,便學(xué)了男人的樣子將
手指在肉縫靠上的地方搜尋,果然在那淅瀝的皮肉里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豆子
兒那般大小,一摸一個冷戰(zhàn),倒也舒服得緊!沒幾下功夫,我便感覺這肉粒兒又
大了一些,硬硬的跟指尖大小相當,這讓我感到十分的刺激和舒爽。
男人的指尖依舊貼在那里挨揉著,廚娘瘋狂地扭腰擺臀,交合聲也跟著清晰
雜亂來,再也沒了之前的沉著,大張著嘴巴「啊啊哦哦」地呻喚起來,還帶了些
許哭腔,讓我分不清她是舒服呢還是難受。男人緊咬著牙關(guān),喉嚨里「嚯嚯」地
低響著,虎著臉看著女人胸前跳躍的奶子,臉上的神情十分凝重。
「好熱啊!……里面……癢啊……癢……癢透了啊!」廚娘喊叫著將屁股高
高地提起來又狠狠地坐下去,像打樁子一樣,男人也挺了屁股飛快地抽插起來起
來,一時間屋子里充滿了「啪啪」的響聲。
「快到了啊!快到……啊?」孟超一邊狂干一邊啞著嗓子問道,太陽穴鼓滿
滿的。我也跟了這密集的節(jié)奏,在褲襠里加快速度在肉穴里抽插起來,渾身的血
液在飛速地流轉(zhuǎn),兩腿直打顫兒,我只得緊咬了下嘴皮,生怕一不小心便讓嘴里
的聲音發(fā)出來——似乎所有的快感都在胯間聚集,我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好了!好了!我死掉了!」廚娘銳聲尖叫著繃直了身子,頭往后一甩定住
了身形,只剩下屁股死死地壓著男人的胯間一陣陣地抽搐。
孟超還在女人兀自翻騰不已,卻怎么也使不上勁兒來,伸長了脖頸,大張著